雖然雲無跡最初的動機離不開秘境與利益,但在親眼見識過空中列車的效率,以及深入理解他的構想後,趙大海內心其實相當支援。
在雲無跡描繪的藍圖中,未來將在星野大陸所有城市乃至重要村鎮設立站點,徹底解決偏遠地區百姓“出行難”的根本問題。而此前,雲無跡已親自駕駛空中列車,以棲雲城和落霞城作為試點,完成了首次載客通車實驗,結果也是令人振奮。
以棲雲城為例,若從鬼語城乘坐馬車前往,通常需要顛簸一天以上。而換成空中列車,全程僅需幾十分鍾!不僅如此,考慮到長途乘坐的舒適性,雲無跡與離焱在車廂內部設計上下足了功夫。當那天雲無跡駕駛者空中列車,從鬼語城內城緩緩升空,繼而平穩掠過外城區上空時,幾乎全城的友人都仰頭看傻了眼,紛紛詢問這是什麽東西。
“雲無跡這老東西,絕對有問題。”夜微涼站在四環空中列車始發站前,看著一群玩家正圍著那長長的列車四下打量,向遠在蒼弦大陸的掏心掏肺和老鷹吐槽道,“之前是炸彈,現在連踏馬的空中火車都整出來了,還說要完全普及。估計過兩天,他就得宣佈成立航空公司了。”
“他這空中列車,一趟能坐多少人?票價定多少?”聽到夜微涼的話,掏心掏肺立刻反問道,心裏已經開始飛快地盤算起來。
“怎麽,你想投資?”夜微涼一聽就明白好友的打算,也不繞彎子,“按雲無跡那老小子的說法,如果由他親自駕駛,一次拖掛幾百節車廂跟玩似的。一節車廂塞100人,算下來一趟起碼能運幾萬人。票價目前暫定10公裏一銀幣,後續肯定還會調整。當然了,未來雲無跡肯定不會親自駕駛,但就算換成斬龍術士團那幫人接手,運力也絕對不小。”
隨後見掏心掏肺和老鷹兩人都在那頭沉默琢磨,夜微涼搖了搖頭:“你們兩也別算了,首次通車第一天我就已經砸了一千萬金進去,其他幾家公會也跟了。”
“才投這麽點?怎麽不多投些?”老鷹一愣。一千萬金對現在的戰盟來說,並不算多大的數目。
“就這麽點份額,還是硬要來的!”夜微涼沒好氣道,“現在鬼語城壓根不缺錢,就連財神閣,也才分到五千萬的額度。不過老趙還算照顧咱們,把未來各城車站的建設活兒,都分給了我們幾家公會。過段時間,星野大陸這邊恐怕也得忙起來了。”
一聽這話,老鷹和掏心掏肺心裏不由暗讚趙大海仁義,這麽大一個工程,說給就給。
“你們呢,那邊最近有什麽進展沒?”聊完星野大陸這邊的事,夜微涼順勢打聽起蒼弦大陸的近況。雖說之前收了城主的禮物,答應留在鬼語城坐鎮,可時間一長,他總覺著自己跟其他幾位軍團長漸漸有些疏遠。至於大笨鴨,人雖還在星野大陸,可最近一直幫著炎昭月處理各種事務,也難得迴來一趟。
“最近進展挺大的。”聞言,掏心掏肺笑著迴答道,“鑄金會這段時間像是被城主打怕了,連來樂園鬧事的人都少了。眼下蒼弦大陸已經有了七個分部,要是他們再沒動作,城主應該會繼續推進,估摸著財神閣的事兒,也快收尾了。”
“不是應該。”身在永恆樂園的老鷹突然開口,語氣篤定地插話,“城主已經定了,等那十二萬釜京、櫻島玩家完成任務迴來,馬上再挑十座城,繼續發布建設兌夢坊分部的任務。”
“又十個?!”掏心掏肺語氣裏滿是驚訝,““照這速度下去,豈不是最多一個多月,蒼弦大陸就鋪滿兌夢坊的分部了!”
每次到這種時候,我就完全插不上話。
聽著掏心掏肺和老鷹兩人愉快地聊著自己完全不瞭解、也參與不了的事,夜微涼心裏有點不是滋味。但他隨即想起一件事,便忍不住插嘴問道:“說起來,我已經有陣子沒收到求你打我的訊息了,給他發密聊也不迴。你們倆知道他最近幹嘛去了嗎?沒出什麽事吧?”
“他?”掏心掏肺嗤笑一聲,“他現在踏馬都快混成櫻島第四大公會貓耳勇者的老大了!比誰都忙,哪還有空迴訊息!”
“貓耳勇者?老大?”夜微涼當即一愣,但隨即想起求你打我確實在櫻島生活過幾年,加上那貨學習能力逆天,能混進去倒不奇怪,可混成老大,這是怎麽做到的?
“我就說一點。”聽出夜微涼語氣裏的詫異,掏心掏肺樂嗬嗬地開口:“貓耳勇者那公會,裏頭90%都是女的,包括會長本人。”
“臥槽!那這狗東西豈不是如魚得水?!”夜微涼失聲驚道。
在旁人看來,他們幾人中,求你打我一直都是一個不怎麽說話,看起來十分老實的人。
但夜微涼等人心中清楚,若要從他們中挑一個最禽獸的,其實是求你打我。這貨仗著那張人畜無害的臉,不知道騙過多少人。背地裏,這貨玩的十分花!就連身為好友的夜微暖也常說他,再這麽下去,指不定哪天就得中招,染上一身病!
而對這些話,求你打我的解釋向來是:
“話不能這麽說。明麵上看,我是在騙色,可你們想想,她們為什麽喜歡我?我給予了她們什麽?是陪伴,是認可,是那種拚命想得到我、卻始終得不到的感覺。隻有這樣,這些漂泊的靈魂,纔有繼續生活下去的盼頭。我這是在挽救她們。”
“這貨總不能在那光顧著享受了吧?”雖然沒親眼見到,但從掏心掏肺的描述裏,夜微涼大概能想象出那畫麵,求你打我估計整天被一群女玩家圍著,變著花樣的享受生活。
“那不能。”掏心掏肺接話道,“前陣子他給我發過一條訊息,說在他的努力下,貓耳勇者公會已經準備向其他幾家大公會宣戰了。還說等這公會徹底散了,他就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