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因為認識,才讓我放他們走吧。”得知劉空空竟然認識那人,王迪開玩笑的說道。
“我這是想給王隊長多攢點業績,好讓你趕緊往上爬。”劉空空隨口應道,同時感知牢牢鎖死那兩道遠去的身影,與王迪一同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所以你是覺得……他們不止兩個人?”王迪沒接他的調侃,隻是順著思路問道。從劉空空剛才放任那兩人離開的舉動來看,他顯然認為對方還有同夥,畢竟若是隻有兩人,他完全可以任由自己把這兩人一鍋端了。
“不止。”劉空空一邊如同散步般輕鬆地向前趕路,一邊迴道,“我覺得蘇明可能壓根兒不是和高一雯一夥的。你剛才上來就把他手指全折了,就算他身上藏著什麽求救工具,他也用不了。加上這小子之前還連續兩次長距離瞬移,一般人想知道他在哪都難。
“而高一雯卻能這麽快趕來,還知道他出事了,估計是早在他身上動了手腳。以及從蘇明剛才那反應看,恐怕當時他自己都覺得今晚要栽在這,都沒想到,這時候會有人來救他。”
“那她的目的是什麽?”王迪一愣,“這段時間鎮律組可沒少宣傳,我這身打扮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是組裏的人。她冒這麽大風險來救人……圖什麽?”
“誒!這就是我為什麽要你放他們走的原因。”劉空空聞言咧嘴一笑,“我也想知道,她圖什麽。”
與此同時,在劉空空和王迪兩人前方幾百米處。
高一雯雖手提蘇明,速度卻絲毫未減。雖然從鎮律組的人手裏搶迴了這個廢物,但她心裏清楚,對方絕不會輕易放她離開。她對自己的速度與隱匿能力頗有信心,身影時而躍上樓頂,時而閃入窄巷,不斷變換著移動軌跡與方向。直到確信已將可能的追蹤者徹底甩脫,她才辨認了一下方位,朝著此行的真正目的地疾行而去。
十分鍾後。
噗通一聲悶響,走進一棟老房子的高一雯,隨手將還沒醒轉的蘇明扔在地上。她甚至沒抬眼往屋裏看,隻是冷冷道:“人我帶來了,後麵交給你們。”說完,她把臉上的麵具往沙發上一甩,順手從桌上摸了支煙,給自己點上,便閉目養神起來。
“鎮律組的人……沒跟上來吧?”屋子深處的陰影裏,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帶著謹慎的詢問。
“我哪知道?”高一雯語氣裏透出明顯的不耐煩,“你要怕被他們發現,當初就別叫我去救人。現在事兒辦了,人也在這兒,還問這些廢話幹什麽。”
聽到這話,陰影中的人似乎早已習慣她這態度,並不動怒,隻是轉向裏屋,平穩地說道:“醫師,出來吧,把他弄醒。”
話音剛落,裏屋便走出一個麵色略顯猥瑣的老頭。他先瞥了眼高一雯,臉上掠過一抹貪婪的笑,卻沒敢多嘴。隨後,他轉向地上昏迷不醒的蘇明,略作思索,抬手便是一道光芒灑落。
反觀蘇明,在光芒落下的瞬間,便悠悠轉醒,可下一秒,十指傳來的劇痛就讓他忍不住慘叫出聲!
“你踏馬想把誰招來?!”見他剛醒就大叫,那醫師上去就是一腳!
突如其來的那一腳,讓蘇明嚇得立刻咬緊了嘴唇,可身體仍止不住地哆嗦,臉上汗珠涔涔而下。片刻後,眼睛終於適應了屋內的昏暗,當他看清陰影中那張臉時,瞳孔驟然一縮!
“我都說了我不加入你們這什麽煞筆新世會!你們把我綁到這兒來幹什麽!”說完,蘇明下意識就想打響指逃離!可手指剛一動,劇痛便再次襲來!不過瞬移隻是他技能之一,身為刺客係隱藏職業,隱身他同樣掌握!
陰影中的男人顯然察覺了他的意圖,隨手一揮,數道漆黑的繩索如毒蛇般竄出,瞬間將他捆了個結實!
“之前抓不到你,是礙於你那麻煩的技能。現在你手指都廢了,就別白費力氣了。”男人帶著玩味的笑意,慢悠悠地說道。
蘇明咬牙忍著痛楚,心知已無法逃脫。他掃視了一圈屋內,最終死死盯向幾人,嘶聲問道:“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自從這幫人第一次找上門後,他白天基本不出門。到了晚上,幾乎全靠瞬移來去,行蹤飄忽,根本沒人能掌握他的動向。但緊接著,他猛地醒悟過來!
“是那三個女人……”
“嗯,還不算太笨。”坐在沙發上一直沉默的高一雯,這時才開口,語氣冷淡。
“為了給你安排那三個床伴,我們可是費了不少心思。”陰影中的男人聲音裏帶著明顯的戲謔,“怎麽樣,過去這兩天……玩得還盡興麽?”
聽到對方毫不掩飾地承認,蘇明隻覺得渾身一陣冰涼。
自從察覺自己被盯上後,他就處處小心、收斂行跡。而那三個女人,還是他所在公會裏的老成員,卻怎麽也沒想到,對方連這些人,也買通了。但即便如此,蘇明還是不打算妥協。
“我說你這又是何必呢。”見蘇明眼中仍存著一絲反抗,醫師在旁裝模作樣地勸道,“要說你之前隻是吃喝玩樂,那倒罷了。可如今你手上已經沾了人命,被鎮律組抓迴去,也是死路一條。倒不如跟我們一塊兒幹。今天我們用這種方式‘請’你過來,你心裏也清楚是不得已,我們本意,還是盼著你加入。”
“你要看清自己現在的處境。”一直沉默的高一雯這時冷冷開口補充,“今天鎮律組那個人已經記住了你的臉,也絕對知道了你的身份。你以為往後還能像從前那樣,安安穩穩過日子?按他們現在的行事風格,你若想活命,唯一的選擇就是新世會。單憑你一個人,絕對逃不出他們的手掌。”
臉……身份?聽到這話,蘇明渾身一震!剛才因為過度驚嚇,他幾乎忘了。在被帶到這兒之前,自己就已經被鎮律組的人當場抓獲。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幾乎已沒有任何退路可言。
想到此處,蘇明的臉色愈發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