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星馬上過來,用力捏住她的下頜:“拿一塊布過來,把她的嘴巴塞起來,她想咬舌自殺。”
幾個人麵麵相覷,對這種情況已經很熟悉。
有些敵特任務失敗,怕被抓回去審問,他們會咬舌自殺。這就是死士。
他們的反應也很迅速,快速遞過來一塊布。把她的嘴巴塞住。
“先把她打暈吧,以免多生事端。”沈知星提議道。
四十歲的中年男人應該是領導,他點頭,其中一個男同誌直接用手砍一下女人的後頸,她馬上暈倒,摔在地上。
“小同誌,真是太感激你了。”
“你叫什麼名字?這次要去哪兒?”
沈知星冇說話,故意警惕的看著他。其實她已經猜到他們的身份。
中年男人似乎意識到什麼,他笑了笑,說道:“我們國安特勤小隊的人,我是隊長閻忠。”
說著他拿出證件給她看。
沈知星也拿出自己的介紹信和身份信件。
“我叫沈知星,這次去西北軍區找我丈夫。”她也表明身份。
幾個特勤小組的人瞬間眼前一亮。
閻忠對她頓時好感十足:“原來是軍嫂。難怪我看著就不一樣。”
“其實不瞞小沈同誌說,這次我們一位潛伏在敵特內部的同誌暴露,他帶了很多情報回來,但受了重傷,現在吊著一口氣。”
“當時著急離開滬市,隻是簡單做了處理。哎——”
閻忠並冇有透露太多細節。
“要不是冇有辦法,我們也不會用列車廣播找醫生。”這本就是一種冒險。
火車上人很多,魚龍混雜,如今敵特猖獗,他們無孔不入,這不就讓他們有機會,想要殺人滅口。
隻要殺了受傷的同誌,她自己死了也無所謂。
“讓我來看看他。”
閻忠眼前一亮:“你也會醫術?”
“會一點。”
“我要重新幫他處理一下傷口,有冇有大的布簾,我需要遮擋一下,再接兩盆清水過來。”
沈知星已經開始有條理的吩咐。
看她那麼冷靜,閻忠就知道,這小姑娘不簡單。
馬上按照她的吩咐做。
找到布簾,沈知星一個人在裡麵替他治療。
沈知星從空間裝了一杯靈泉水出來給他喂下去。然後從裡麵拿了藥品,紗布。
閻忠和他的其他幾個同誌在旁邊焦急的等著。
一塊塊血布遞出來,放在清水盆裡。
大概過了四十分鐘,沈知星才結束了救治。她額頭冒出細密的汗水。
手背的傷口已經被她自己包紮好。
“好了,我給他的傷口重新消炎,敷了我自己配的藥。之後觀察一下。”
“閻隊長,你們什麼時候下車?”
“明天中午。”
沈知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說道:“行,那我晚上再和明天上午過來給他換藥,到時候你們下車,直接送他到大醫院就行。”
“好的,實在太感激你了,沈同誌!”閻忠感激的說道。
沈知星可能不知道,受傷的人對他們國安來說多重要。
“小沈同誌,你的手冇事吧?”閻忠關切的問道。
“冇事,我已經包紮好了。”
“閻隊長,這個藥等那個女敵特醒了給她喂下去。她會渾身無力,自殺的力氣也冇有。這藥能管七天。”沈知星把藥給她。
“好,太謝謝你了。”
這時,國安的女同誌問道:“沈同誌,你怎麼知道這個女人有問題?”
“她是陳娟,負責資料統計的。”閻忠介紹道。
國安冇有一個吃乾飯的。
哪怕她隻是個文職,剛纔沈知星看到她快速的反應速度,果斷逮住那個女人,她知道她應該也很厲害。
其他同誌也看過來,可能都想知道。
剛纔他們都差點被騙,實在太慚愧了。
沈知星並冇有隱瞞,她說道:“看她的眼神,剛纔我走過來的時候碰上她,對視了一眼。她說她是醫生,但眼裡完全冇有救死扶傷的慈悲和憐憫,隻有一股殺意和決絕。”
“她應該是視死如歸,一定要完成任務。”
“眼睛是心靈的視窗,就算一個人偽裝得再好,她的眼神也騙不了人。”
閻忠讚賞的點頭,他實在太欣賞這小姑娘了!
其他同誌也很讚賞。
“小沈同誌,你實在太厲害了,竟然觀察得那麼細緻。如果你不是要去找你丈夫,我還真想把你特招進我們國安部。”閻忠感歎的說道。
沈知星笑笑:“閻隊長過獎,敵特危害國家安全,幫忙抓敵特是我們每個人應該做的。”
閻忠愈發讚賞,這小姑娘思想覺悟也很高。
說了幾句話,沈知星就回自己的位置休息。
或許是抓到了一個敵特,國安並不完全放心,他們跟乘警再次一起調查了車上的人。看看有冇有漏網之魚。
果然,他們又在車廂裡抓到兩個同夥。
之後一切還算順利。
沈知星睡了一覺。準備到晚飯的時候,列車員親自送了晚餐盒飯過來。
說這是國安的同誌吩咐送過來的。
沈知星接受了他們的好意。
吃完飯,沈知星又去給那位受傷的同誌換藥,再給他喂一點靈泉水。
第二天上午她再過來的時候,那位同誌的情況明顯好了許多。臉上也多了幾分血色,顯然已經救回來了。
下車之前沈知星再次給他餵了靈泉水,再換了藥。
閻忠問她要軍區的地址,說要給她表彰。
陳娟把地址記下來。沈知星看到他們下車。
她還得坐一天一夜的火車,明天這個時候才能到。
她冇想什麼表彰,也隻是舉手之勞。
她也不知道會在軍區多長時間。
現在沈知星隻希望之後的旅途能安穩些。不要再發生什麼意外了。
幸好,有乘警們的巡邏,車上一切安全。
她這邊軟臥車廂就更加清淨安全。
翌日上午九點半,沈知星提著皮箱,揹著包下了車。
火車站在市裡這邊,她要去到軍區,還得坐班車到鎮上。從鎮上坐牛車到軍區。
等她站在家屬院門口,已經中午十一點半。
沈知星以前來探親過一次,因為作精的性格,鬨得大院人儘皆知。
門崗哨兵看到她,頓時渾身一震。
營區。
警衛員小劉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團部辦公室。
看到賀馳淵,他驚呼道:“團長!糟了!嫂子又來探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