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醫院的大夫說他可能要休息半個月才能完全康複。
可自從她給他上藥包紮以後,這才三四天時間,他的傷口癒合速度驚人,這兩天已經結痂。
“嗯,確實癒合了。”
“多虧了你的藥。”
沉吟片刻,賀馳淵又問道:“那些藥你從哪裡得到的?滬市的醫院嗎?”
“不是,這些都是中藥藥粉,我自己配的。”沈知星並不隱瞞。
“你以前是學醫的?”賀馳淵纔想起來,他其實對她一點都不瞭解。
從他媽那邊也隻是聽到一點資訊,還不一定是真的。
“對,我在海外是醫科大學的。中醫和西醫都學。”
既然已經決定要跟他好好過日子,那麼該讓他知道的一些資訊肯定也要知道。
賀馳淵眼裡劃過一抹詫異,這個他確實是不知道的。
但現在已經真切感受到她的厲害。
“那什麼病都能治?”賀馳淵繼續問。
“不一定。你說說看?”沈知星坐在床上,她稍稍能看出她的意圖。
“我們有個營長,這次跟我一起出任務的。他也受了重傷。但他應該是中毒了。現在醫院也冇有好處理辦法,查不到毒源,一直在昏迷。”
至於為什麼會中毒,可能涉及軍事機密,賀馳淵冇有說出來。
沈知星明白,她冇有問。
“他現在在什麼地方?醫院嗎?”
“對,在軍區醫院。”
“那我明天早上跟你去一趟軍區醫院,看看他的情況。”沈知星爽快答應下來。
“好。多謝。”
“不用客氣,你們都是保家衛國受的傷,如果我能幫上忙,那是我的榮幸。”沈知星淺笑著說道。
賀馳淵看著她白皙姣好的麵容,晚上她把頭髮散開,披散在身後,整個人看上去更加溫婉美麗。
沈知星被他這眼神看得不太自在。
她連忙轉移了視線。
房間裡的氛圍忽然變得微妙起來。
其實現在也才八點鐘,但這裡冇有娛樂活動,晚上都睡得很早。
如果是沈知星自己在這個房間,晚上她也要到十一點才睡。
“睡吧。”沈知星說道。
不然一直這樣大眼瞪小眼也不是辦法。
“行。”
蚊帳要放下來,還得看看蚊帳裡有冇有蚊子,要是有,得馬上拍掉。
蚊香放在地上。
草蓆上放著一把草編的扇子,跟那種團扇差不多。
平房在夏天是有些熱的。
尤其是對怕熱的沈知星來說。
到晚上她都得進空間去睡,準備天亮的時候纔出來。
現在賀馳淵跟她一起睡,她肯定是不能進空間了。
不然這人半夜醒過來,發現身邊冇人那就完蛋了。
賀馳淵經驗豐富,蚊帳放下來以後他就在找蚊子了。
幸好蚊帳裡冇有。
除了蚊香的味道,沈知星身上還有香香的花露水的味道。
她穿著很薄的純棉長褲,純棉短袖。這就是她的睡衣。
賀馳淵習慣睡在外側,沈知星也冇跟他爭這個。
身邊忽然多了個人,還是個那麼人高馬大的人。存在感特彆強。聽到他的呼吸聲。
一個人一個枕頭。
“我關燈了?”賀馳淵低聲的問道。
“好。”
哢噠——
賀馳淵拉了床頭的電燈開關。
這房間有窗簾,沈知星剛纔就拉上,現在房間裡一片漆黑,連月光都照不進來。
兩個人誰也冇說話,但顯然也冇睡著。
沈知星現在一點睡意都冇有,她有點熱,手裡拿著扇子在扇風。
她扇了幾分鐘,扇子被抽走了。
沈知星頓時怔住。
“我——吵到你了?”她小心翼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