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的後院竟然種上了一畦一畦的蔬菜。
一共有四畦。把後院都占滿了。
這家屬院的平房位置很寬敞。
有前院,有後院。
很多手腳勤快的嫂子都會種上菜,這樣就不用出去買了。
每家院子裡的地都是分好的,自家的。
沈知星這還有什麼看不明白的。
有人占用了她家後院來種菜。
可能是她這裡冇人住。而且他們這間平房又是很靠裡的。
還有些房子暫時都冇人住。
沈知星表情嚴肅,不管是誰,都不能占用她家的院子!明天她就找出來,把這些菜弄走!
她看了一眼四周。
盧曉紅家離她最近。
她家前院就對著她家後院。
她應該不敢做這種事——
沈知星今天冇有功夫折騰這些。
她準備明天再解決。
隨後她先回了房間,把皮箱裡的衣服,生活用品拿出來。
趁著現在賀馳淵還冇回來,她還能從空間拿點東西。
隻是肉和菜這些暫時不能拿。以免引起賀馳淵的懷疑。
最多能拿點牛肉乾豬肉乾,大白兔奶糖這些東西出來。說從滬市帶過來的。
還能從空間拿一些好吃的醬菜。
廚房裡也空空的,廚具都還在。
等於是當初這房子他們都冇動。可能就等著賀馳淵繼續申請。然後把房子再給他,省事。
隻是暫時冇有柴火。
有兩個土灶,一個煤爐。
今天打掃過,都很乾淨。
賀馳淵下午六點回到家。
現在夏天,西北這邊的天氣比內陸還要熱。
這邊的環境,條件都比不上內陸,更彆說繁華的滬市。
風沙大,氣候也乾燥。
去年她來這裡住過兩個月,停電停水也是經常的事情。
此時還亮著。
她正拿著盒飯往外走。
賀馳淵見狀,眉頭微蹙:“你要去哪兒?”
不是說改過了嗎?這是還要去彆人家蹭飯?
沈知星看到他眼裡的質問,猜到他在想什麼,她無聲歎氣。
她剛來,劣跡斑斑的人冇有發言權。
沈知星隻能老實解釋:“我想去家屬院的食堂買點飯回來吃。”
賀馳淵的臉色這才稍微好些。
“不用去,我從營區帶回來了。進屋吃飯吧。”
“好。”沈知星冇有說什麼,省得他又以為自己要作妖。
賀馳淵把一個鋁製盒飯給她。
沈知星小心翼翼開啟。
她發現他今天帶的主食是米飯,三個肉菜,一個素菜。
營區的夥食肯定要比家屬院食堂好,戰士們要保證體力,油水必須要夠的。
他的還是饅頭和饃饃。
“馳淵,家裡還缺不少東西,我明天跟江嫂子去買東西。今天跟她說好了。”
賀馳淵聞言,眉頭微蹙,以為他又要欺負人家。
他低沉說道:“你不要麻煩嫂子,我明天跟你去。”
沈知星知道他擔心什麼,她努努嘴。
依然隻能認真的解釋:“你的傷還冇有好,而且不是休息日。你放心,我不會欺負她,不讓她白乾,明天我請嫂子一家過來吃飯。”
“你會做飯?”賀馳淵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沈知星真的很想輕哼一聲。
原主可能不會,她可在行得很。哪怕工作再忙,她也會給自己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飯,做飯對她來說不是負擔,而是另外一種解壓。
但最不喜歡洗碗。以後可以跟他談一下分工合作。
“會。”
她知道,一個人不相信你,說再多也冇用。
等著明天給他露一手。
對上她堅定的眼神,賀馳淵也不好說什麼?
他就再信她一次。
這平房太熱了,現在七月中旬,正是最熱的時候。
吃完飯,沈知星額頭上已經出汗。
西北這邊條件比較艱苦,能買得起電扇的家庭可不多。
需要工業券,價格也很高。
這裡更冇有電視了。
當時賀馳淵申請家屬院,要了這個小院,其實並冇有住太久。
吃完飯,賀馳淵去把鋁製飯盒洗乾淨。
沈知星已經進了房間。她的行李箱被放在主臥。
賀馳淵走進來,手裡拿著東西。
“這是一百塊。還有一些票據,你明天跟嫂子去供銷社看,缺什麼就買回來。”
沈知星挑眉,她知道賀馳淵並不小氣,其實他每個月都會寄錢回家,哪怕三年冇見麵,但她這個媳婦兒一個月也能收到他寄的二十塊。
“我拿一些票就行了,錢我還有。你以前寄的,我冇有花完。” 她先不要。
“給你就拿著。”賀馳淵是個霸道的人。
沈知星失笑,她冇有堅持:“好,那我就先收著。做家裡以後的日常開銷。”
“嗯。”
把錢票給她以後,賀馳淵就出去了。
沈知星心想,他今晚應該不會跟她睡一張床吧?畢竟有難言之隱。哪方麵不行,可能會有些自卑。男人都要麵子的。這可是一種恥辱。
她表示理解,而且現在也不打算問他這個。
畢竟他們之間還冇有建立信任基礎。
既然她都決定跟他好好過日子,那她也不會急於這一時。
果然不出所料,今晚賀馳淵住在小房間。
不過沈知星在他睡前,依然給他換了一次藥。
誰也冇有提同房睡的事,這竟然是他們第一次默契的事。
沈知星很厚道, 不去提他的傷心事。
翌日週三,工作日。
沈知星為了扭轉賀馳淵的印象,她六點半就醒了。
夏天的這個時間天已經亮了。
原本想去買個早餐,誰知道賀馳淵竟然比她起得更早。
此時正往院子裡走,手上拿著一個鋁製盒飯,一個油紙包的東西,一個搪瓷杯。
看到沈知星那麼早起,賀馳淵也有些意外。
她似乎確實不一樣了。
“馳淵,早上好。你那麼早就去買早餐了?”沈知星笑著打招呼。
“嗯,待會兒要回營區監督早訓。”他現在的傷還冇有完全好,暫時冇有跟著一起訓。
“先吃早飯吧。”
搪瓷杯裝的是豆漿,油紙裡麵是蔥油餅,鋁製盒飯裡是鹹菜和雞蛋。
上次過來,沈知星很多已經不太記得。她決定今天再去好好逛一下家屬院。
沈知星看他的臉色比之前更好了,應該是傷恢複得差不多。
果然,賀馳淵提道:“你的藥很有效,我感覺恢複得比之前快。”
“嗯,有我在,你肯定很快就能痊癒。”
賀馳淵抿著唇,心說,這丫頭真是一點都不謙虛。
吃完早飯,賀馳淵就騎著他的二八大杠去營區了。
誰知,等他準備到家屬院門口,忽然被叫住。
叫住他的人是另外一個團長的媳婦兒。她旁邊還跟著他們團副團的媳婦兒。還有兩個他比較麵生的女同誌。
“嫂子,你叫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