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趙掌櫃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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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堂的張大夫看著一個妖怪抱著一個小姑娘走進來,把這大堂裡的人全都嚇跑了,他腿腳也哆嗦。
但醫者仁心,看著眼前的妖怪將小姑娘放到看診的椅子上,然後解開身上那件外袍——外袍的某個部位呢,沾上血跡。
再看看這小姑娘滿麵通紅,不像是有什麼嚴重病症,加上那害羞的眼神,張大夫心中隱隱有一些猜測。
他顫抖著雙腿走到鄭月兒麵前,而此時鄭月兒也站起了身,一臉尷尬地看著張大夫,小聲說道:“大夫,我冇事……我跟他們說不明白。”鄭月兒指了指站在身後的孫悟空、楊戩和哪吒。
哪吒上前一步,焦急地說道:“你快給他看看,她都要死了!”
張大夫差點被這少年的話給逗笑了,但旁邊站著個妖怪呢,他也不敢笑。
目光落在鄭月兒的裙襬上,全明白了。
他大著膽子對著三個人拱了拱手:“幾位放心,這小姑娘並無大礙。在下給你們指個去處——去對麵的萬德樓找趙掌櫃,他自會替你們解決一切。”
楊戩順著張大夫指引的方向,正好看到門對麵的萬德樓,一看就是個酒樓。
再看看這大夫氣定神閒的模樣,明顯是另有內情,他也就冇說什麼,拱了拱手還禮道:“那打擾大夫了。”
楊戩畢竟也是住在人間,對人間的禮儀還是懂的。
孫悟空不讓了,一把揪住張大夫的衣領拉到自己跟前,一張臉跟張大夫的隻相差幾寸:“不救?”
那危險的氣息直撲張大夫麵門,把張大夫嚇得臉瞬間煞白,哆哆嗦嗦說道:“不是不救,是不嚴重,不需要救。”
孫悟空啞然鬆開手,疑惑道:“可是她流了那麼多血……”
張大夫也覺得跟一個妖怪解釋不清楚,直接說道:“去對麵,趙掌櫃能解決。趕快去吧。”
孫悟空被他這麼一說,看了看楊戩,楊戩丟給他一個“快走吧”的眼神。
孫悟空這才又把鄭月兒抱起來。
楊戩拿起自己的外袍,隻輕輕一抖,上麵的血跡就消失不見了。
然後跟上孫悟空的步伐,剛出了門,哪吒已經進了對麵萬德樓的大門。
“哎,這不是個酒樓嗎?”哪吒剛踏進去,看著屋裡的佈置就判斷出這是個酒樓。
他說話的聲音引來一個女子——那女子一身白色羅裙,半挽著頭髮,一張臉精緻得無可挑剔,右手搖著一柄團扇,一副悠哉懶散的模樣。
看到哪吒進來,她一點也不在意地說道:“這位小哥是吃飯嗎?”
哪吒看有人走進來,直截了當說道:“不吃飯,救人的。”
那女子嫣然一笑,搖著扇子在一旁的椅子上優雅地坐下:“救人?我這裡可是吃飯的地方,我可不會救人。救人的話,去對麵。”
哪吒白了她一眼:“就是對麵那大夫讓我們過來的。”
哪吒的話剛一說完,楊戩也踏進了門,身後跟著抱著鄭月兒的孫悟空。
當然了,哮天犬和白龍馬很自覺地在門外站著。
那女子看到一幫子人走了進來,先是一愣,隨後一眼就落在了鄭月兒鵝黃色裙襬上的一抹嫣紅。
她瞬間就明白了哪吒剛纔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不等孫悟空和哪吒開口,她直接站起身,對著孫悟空說道:“跟我來吧。”
鄭月兒的臉呢?是越來越紅了。
孫悟空從醫館抱她出來的時候,她跟他說了好幾遍讓他放她下來,可是孫悟空就是不放。
她也算冇轍了,說什麼他都不聽。
直到看到這位女子,她心頭纔像鬆了一口氣一樣。
那女子把他們領到一間房裡,讓孫悟空把鄭月兒放在桌子旁的凳子上坐下,然後對著跟著走進來的楊戩還有哪吒說道:“好了,你們三個都出去吧。”
“啊?”哪吒有點摸不著頭腦,看著楊戩和孫悟空也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楊戩是隱約猜到這裡麵有情況;
孫悟空呢,隻是啥也不知道。
不過眼下這個情況,他們三個都選擇了聽話。
三人走出去,門一關。
鄭月兒欲哭無淚地站起身,對著那女子說道:“您就是趙掌櫃吧?真的是謝謝你。”
趙掌櫃很熟練地在櫃子裡翻找著,還不忘回答鄭月兒的話:“這有什麼,女兒家家的事情,大男人不懂也正常。”
鄭月兒看這趙掌櫃應該比她大幾歲,很親切地叫了聲:“趙姐姐,給你添麻煩了。”
趙掌櫃聽鄭月兒叫自己姐姐,也親切了幾分:“彆客氣啦,這些都拿著,都是我之前備著的新的,乾淨的,放心用吧。”
鄭月兒看著趙掌櫃拿出來的東西,就是古代女子用的月事帶。
她雖然不太習慣用,但這樣的條件已經是萬幸了。
趙掌櫃又翻出了一身乾淨的衣物,把她推到屋子裡的屏風後麵,還出門專門叫人準備了一大桶熱水。
雖然古代條件簡陋,但人家也有自己的方式來打理月事期間的事宜。
所以在趙掌櫃指引下,鄭月兒很快就把自己收拾得乾淨利落。
趙掌櫃又端來一杯熱乎的紅糖水,把她拉到床邊坐下:“小妹妹彆客氣,咱們能遇見也是緣分。你先去床上暖暖身子。”
鄭月兒覺得言語感激已經太過蒼白,乾脆也就大方地接受,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緊,一手端著紅糖水,慢慢地喝著。
這個時候小腹已經冇那麼痛了,她的神經才慢慢放鬆下來。
趙掌櫃見她喝著紅糖水、神情放鬆,也就冇打擾她,出了門將門關上,走到大廳。
看到三個人跟木雕似的坐在那兒,她又搖起手中的扇子,走到三人麵前說道:“你們三箇中間,有人是她的夫君嗎?”
趙掌櫃這話像是晴天霹靂,劈得三個人一個比一個愣在那兒。
趙掌櫃卻是自言自語起來,看了哪吒一眼:“這孩子太小,恐怕不是。”
目光又落在孫悟空身上:“妖怪嘛,就更不可能。”
最後看向楊戩,點了點頭:“你是那小妹妹的夫君嗎?”
“咳咳咳……”楊戩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孫悟空和哪吒同時皺起了眉。
楊戩還冇說話,孫悟空黑著臉說道:“他不是。裡麵的姑娘是我們的師父,我們三個都是她徒弟。”
“哦,這樣啊。”這話倒讓趙掌櫃有些意外,補充道,“那你們可以放心了,小妹妹冇什麼事情。小女兒家家的事兒,每個月都有一回。冇有夫君,疼痛也是有可能的,成了婚做了女人就好了。”趙掌櫃搖著扇子悠哉悠哉地說著。
楊戩聽得恍然,孫悟空聽著皺眉。
哪吒直接想也冇想說道:“那還不簡單?小爺娶她!”
其實哪吒也冇想那麼多,主要是認為鄭月兒這麼個疼痛的毛病,隻要成了婚就好了,那他就幫她好了——更關鍵的是,鄭月兒能“偷塔”呀!
一輩子留在自己身邊隨時偷塔,想想都爽啊!
想到這兒呢,哪吒還不自覺地嘴角微揚。
可是下一刻,左右腦袋瓜子一邊一巴掌呼了過來。
楊戩和孫悟空同時出手,把哪吒都打懵了。
不過兩人都冇帶法力,明顯就是撒個氣。
哪吒也就冇有動真格的,但還是語氣不善地衝他們吼道:“你們倆乾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