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祁麟眼前出現兩條資訊:
【陳墨在人藝的五年間,積累了紮實的舞台實踐經驗與穩定的臨場能力,能夠很好地完成領導交代的表演……】
【在表演觀念上,陳墨癡迷於對細節的精確設計,對角色共情類討論感到不耐煩,他可以接受輸給經驗與資歷,卻抗拒天賦論…………】
這是他早上占卜得來的關於陳墨的資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解書荒,𝗍𝗐𝗄𝖺𝗇.𝖼𝗈𝗆超靠譜 】
陳墨試圖瞭解他,卻不知自己早已被摸得一清二楚。
他將這段文字反覆看過許多遍。
針對陳墨的喜好以及優缺點,他製定了相應的策略。
跟陳墨競爭,儘量避免在對方優勢領域硬碰硬,因此映象演技命格是不能用的。
他的命格碎片僅能模仿目標50%的能力,跟陳墨五年的磨鏈所形成的模仿能力比起來,自己顯然處於下風。
想要在小順子競爭中獲勝,就必須另闢蹊徑。
將重點放在角色內在的挖掘,以及情感真實感的呈現上。
隻有這樣纔能有機會打敗對方。
當然,這些都要在私底下進行。
明麵上,他要繼續執行『遇強即屈』的策略。
扮演一個被針對卻無力反抗的新人。
他不指望完全消除陳墨的警惕,隻要不激起對方全力針對,他就有機可乘。
畢竟陳墨在人藝待了五年,對這裡的規則、人情與潛在門道,比他熟悉得多。
真要背後使絆子,他很可能吃下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暗虧,而不自知。
正想到這裡,眼前忽然跳出一條新資訊:
【真實粉絲:1532】
自從圖文直播之後,他的真實粉絲一直在不停上漲。
看來,終究還是要靠作品說話,才能吸引更多粉絲。
此前那些因照片關注他的人,多半出於好奇或顏值吸引。
這次他雖然不是絕對主演,但在其中也占據了一定的畫麵,引來一批真正關注他表現的事業粉。
國內的粉絲生態,終究是慕強為王。
隻要你能一直強,喜歡的粉絲就會越來越多。
這也正是許多藝人執著於番位之爭的原因,踩著別人上位,往往能快速吸收對手的粉絲。
但對張祁麟來說,他要儘量淡化粉圈氛圍,不能被粉絲左右他的想法。
而想要做到這點,終究要靠自身的硬實力。
張祁麟看看時間,繼續練習台詞。
當晚十點半,圖文直播團隊完成了最後一輪圖片上傳和資料匯總。
微博話題【張祁麟話劇首秀】閱讀量已突破八百萬,討論度穩步上升。
評論區裡,除了粉絲的控評,出現了越來越多路人加入討論:
「看劇照情緒挺到位,這新人有點東西啊。」
「現場效果如何?有看過的來說說嗎?」
「我就在現場,張祁麟演得真不錯,和對手戲演員配合得也很好,一點都不像新人。」
「感覺能在話劇圈走遠,期待後續作品。」
隨著真實觀眾口碑加入,話題熱度進一步攀升。
第二天上午。
9:00
微博事業部副總經理蘆蔓在辦公室,聽取屬下關於張祁麟各項資料匯報。
「蘆總,張祁麟帳號截止目前,新增粉絲82萬,目前總粉絲數已突破200萬。」
「話題【張祁麟話劇首秀】閱讀量823萬,討論4.7萬……」
「值得注意的是,討論內容中,非粉絲控評的真實路人互動占比從最初的不足10%,已上升至接近45%,且正麵及中性評價占主導。」
蘆蔓看著電腦螢幕:
「粉絲畫像呢?除了看熱鬨的顏值關注,有冇有更多的資料?」
下屬介紹道:
「根據後台抽樣和關鍵詞分析,新增關注者中,對話劇、表演、人藝、舞台等相關標籤感興趣的使用者占比約為28%……」
蘆蔓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神色。
能靠一場並非大規模商業宣傳的話劇演出,凝聚起一批關注業務的受眾,這本身就意味著潛力和可持續性。
張祁麟比她預想更優秀。
有專業背景,有成長故事,還有不錯的觀眾緣。
說到觀眾緣,她又看向螢幕上張祁麟的現場劇照。
不知道為什麼,有種讓人生出莫名的好感。
這還隻是照片,要是能播放視訊,相信會吸引到更多的人關注。
蘆蔓指示道:
「通知孟聽雲,適當增加一些張祁麟新劇準備的曝光度,做一些相應的活動,注意方式,重點突出他的舞台表現和專注業務特質」
「明白,蘆總。」
中午吃飯時,孟聽雲向張祁麟介紹:
「昨天你在舞台上的表現資料非常好……蘆總希望能多放一些你準備新劇的照片,維持住熱度。」
張祁麟點點頭。
他知道資料表現很好,獎勵剛剛到帳:
【獎勵:氣運值 5,路人緣碎片 1,細節回溯符籙 1】
他看看時間,才12:30
離下午《駱駝祥子》劇組第一次聚會還有一段時間,他打算吃完飯回一樓排練廳休息一會。
這時,手機響了。
張祁麟拿起來一看是井甜,這讓他很意外
井甜不是進組忙著拍戰國麼,怎麼有時間給他打電話?
心中雖然奇怪,張祁麟還是接了起來。
還未等他說話,聽筒裡傳來井甜氣勢洶洶的聲音:
「大麟,你欠我兩頓飯,這次我要吃盤古21層的……」
張祁麟滿腦子問號,什麼欠了兩頓飯,還盤古21層的?
他連忙打斷井甜的點餐行為:
「停停~甜兒,我乾什麼就欠你兩頓飯?」
開玩笑,不攔著他錢包就飛了。
井甜笑嗬嗬地說道:
「你昨晚是不是有演出。」
「是呀,怎麼了?」
「你居然不提前告訴我,害我冇能送個花籃恭喜你,還是從熱搜上看到的,這要是傳出去,別人該怎麼想我?」她理直氣壯,「你說,是不是該請兩頓飯,好好補償我受傷的心靈?」
「我是前天晚上才接到的通知,臨時替補,」張祁麟解釋道,「光顧著彩排了,其他事真冇顧上。」
「別人會聽我解釋嗎,」井甜語氣輕快,「人家隻會說井甜你也太小氣,朋友演出連個花籃都不送,為了賠償我可能受損的名譽,兩頓飯不能再少了。」
這話聽著似乎挺在理,但張祁麟知道,井甜是因為上次被他訛了兩頓飯,這是找理由還回去。
他笑著接話:
「那要不用大會堂那兩頓,頂了這兩頓?算扯平行不行?」
「一碼歸一碼!」井甜聲音裡透出小小的得意,像是終於扳回一城,「大會堂那兩頓,我回去就請,至於這兩頓嘛,你也逃不了。」
見改變不了井甜的想法,張祁麟笑著點頭:
「行,等你這陣子忙完了,回來就去吃。」
「這還差不多,」井甜看似隨意地說道,「對了,你這兩天熱度很高,導演想聯絡你為電影增加熱度,這件事你自己決定,不用因為我在劇組,抹不開麵子。」
聽到這話,張祁麟才知道,這纔是井甜打電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