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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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陳皮的第一次嘗試問題很多。
尋常江湖左道用造畜術害人，往往選的都是些孩子。
就算是要對成年人出手，用的往往也是牛皮、羊皮。
因為這些大型哺乳動物的身體夠大，足夠覆蓋成年人的體型。
相比起來，狗皮就不行了。
和裴青的體型相比起來，狗皮太小，很多地方都無法蓋住。
如果換個人來，造畜術肯定會失敗，那張狗皮就會粘在裴青身上，將其變成一個怪胎。
隻是這麼做的人是陳皮，那情況又有所不同。
不知是他天分實在太高，還是在造畜過程中，眼看即將失敗，著急忙慌往裡麵注入法力的緣故，總之，這次造畜術成功了。
裴青的身體被硬生生塞進了那與他體型完全不匹配的狗皮當中，變成了一隻狗。
“這次的經驗教訓可以讓我受用終身了。”看著接受不能的裴青，陳皮想道。
下次再對這種體型的成年人出手，他一定去尋來牛皮、羊皮。
絕不再委屈對方鑽進狗皮裡了。
“上百斤的人，往狗皮裡一塞，就隻剩下幾十斤了。”
“實在是太浪費了！”陳皮搖了搖頭，痛心疾首地說道。
他通過服用人麵獸心果得到的造畜術傳承，自然不是江湖上流傳的那些可比。
江湖上那些左道邪修所用的造畜術，無論過去多久，人終究是人，獸終究是獸。
隻要將獸皮剪開，就能將被困的人救出。
這些人雖然有被迫當畜生的經曆，但其實還是人的思維，之後依舊能夠投入正常人的生活當中。
若是把這些用人造出來的牲畜宰殺，投入鐵鍋之中，那麼烹煮到一半，獸肉就會重新變回人肉，駭人不已。
陳皮的造畜術卻是大為不同。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被他變成獸的時間越長，人性就越是會被消磨。
到後來，被他變成獸的人，甚至會忘記自己曾經是人，忘記曾經的記憶，真的把自己當成對應的牲畜。
被他變成牲畜的人無法解救，頂多將其殺死，給其一個痛快。
等到被陳皮變成牲畜的人被消磨乾淨所有人性和人的記憶，真心認為自己是牲畜的時候，將其殺死，烹煮其肉，從頭到尾，人們所看到的、所吃下去的，都是對應牲畜的肉，不會變回人肉。
雖然對於某些江湖左道來說，二者區彆不大，但陳皮所得的造畜術的確要更加精深，更加厲害。
經過這一次的嘗試，陳皮在造畜術之上的熟練度飆漲了不少。
下次再用此術，隻會更加順手和輕鬆。
熟練度漲得比練藏術的時候快多了。
“或許也是我往裡麵投入法力的原因？”陳皮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的法力。
原本的十年法力，大概還剩下九年零三個月的樣子。
陳皮的心情卻比之前平靜了很多，不再有那麼厲害的法力焦慮。
因為他目前算是有補充法力的條件了。
對著瞳孔一片發白的周月如笑了笑，陳皮先撿起大狼狗裴青，找出繩子，將其狗嘴綁住，狗嘴裡還塞滿破布，然後找了個竹木編的籃子，將其關在裡麵，又找重物壓住籃子。
處理好了裴青之後，陳皮開始處理周月如。
對付裴青可以用造畜術，對付周月如，則可以用食鬼術！
不僅可以處理掉這個麻煩，還能補充法力，增長修為！
陳皮喜滋滋地走到自己買來的那罈子酒旁邊，伸手拍掉封蓋，頓時酒香四溢。
陳皮將其中一半的酒找容器倒出，然後在酒罈子內部四壁上以法力刻畫道道符文。
接下來隻要將鬼沉入酒罈之中，這些法力刻畫的符文便會藉助時間消磨鬼的力量，直到將其完全化入酒中。
這個時候陳皮再喝酒，就能增長法力。
這就是食鬼術的內容。
不過做完這些，轉身麵對周月茹的時候，陳皮卻犯難了。
難道要他把這麼大個人都放進酒罈子裡去？
“這應該隻是被周月茹鬼魂上身的屍體，重要的不是屍體，而是其中的鬼魂！”陳皮嘀咕著。
可怎麼把周月茹的鬼魂揪出來，放進罈子裡去呢？
陳皮撓了撓頭，食鬼術冇講這方麵的內容啊！
“不會吧？我都做到這種地步了，結果卡在這動不了？”陳皮有些小崩潰，翻找出左道總綱，從頭開始檢視。
後麵那幾門法術中的確冇有相關的內容。
陳皮不願放棄，頭一次如此認真地開始，一頁頁檢視前麵那些民俗內容。
還真讓他找到了有用的。
這是一門民俗小術，是鄉間神婆專門用於處理鬼上身這種情況的。
首先要將受害者的左手中指用針點破，然後用浸過硃砂的夾子，順著這個傷口將其體內的鬼魂夾出來。
陳皮手裡有針有夾子，但冇有硃砂，也冇有用硃砂浸過的夾子。
要達到左道總綱上記錄的內容，夾子至少要泡在硃砂裡七七四十九天。
陳皮可等不了這麼久。
這麼長時間，中間還不知道會出多少變數呢。
“硃砂辟邪，之所以要用泡過硃砂的夾子來夾，應該是要藉助硃砂的力量。”
“我冇有泡過硃砂的夾子，但我有法力！”
“應該可以代替硃砂的效果。”
陳皮尋思了一陣，覺得很有道理。
於是他蹲下去，抓住了周月如的左手中指。
因為周月如實在太能鬨騰，所以除了四肢之外，陳皮將她的脊椎也給扭斷了。
所以周月如隻有身體不能動，四肢卻軟趴趴的。
陳皮冇有注意到周月如的身體正在變得越來越有勁，在他靠近時，周月如用那雙隻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心中的怨氣在升騰，在疊加。
她想要殺害陳皮，想要給自己討一個公道，可卻不能做到，因此她的怨氣變得越發深重。
她正在蛻變，放任她這麼下去，肯定會變成惡鬼！
陳皮不知道這一點，他蹲在周月如旁邊，用針將周月如的左手中指紮破，然後拿來夾子灌注法力，冥冥中感覺自己夾住了什麼，他心中一喜，奮力向外夾去。
可卻失敗了。
甚至就連夾子也因此而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