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六門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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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陳皮翻書的速度越來越快,臉上是明顯的嫌棄。
本以為係統簽文指點他去找的中品機緣會很不凡。
結果冇想到,這本左道總綱記錄的,居然是些民間習俗和左道術法。
什麼破口大罵,開鎖小技巧,跨火盆等等。
雖然簡單,但威力太低了呀!
好在左道明典中的各種民俗法術,威力是漸進式的,越往後翻,威力就越強。
陳皮翻書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仔細檢視眼前這一頁記載的法術:藏術。
此法出自民間藝人,剛開始隻是類似三仙歸洞那樣的魔術。
但練到中期,就開始不一樣了,能夠真的藏物於身,而不占用額外空間,肉眼還難以察覺。
練到後期,就成為了真正的法術。
就像是隨身空間一樣,可以隨便往裡麵放東西,而不用擔心丟失,還能隨用隨取。
“好啊!”
“終於是來個有用的了!”
陳皮精神一振,目光戀戀不捨地從藏書上移開,轉向下一頁。
下一道法術名為弄火術,同樣出自民間藝人,口中含油噴火的那種。
練到中期,可以做到坐火不傷,置於火焰當中卻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練到後期,就成為了真正的法術,可以控火而行。
“好好好,這個也不錯!”陳皮看得很是滿意。
他翻頁看向下一個法術,結果卻看到,這已經是被撕掉的最後一麵了。
這一頁上記載的法術名為食鬼術。
可以食鬼增長法力與修為。
評價直接給到‘夯’!
看著這張紙上記載的食鬼術內容,陳皮身體都在發抖。
法力!修為!
他終於接觸到這方麵的東西了!
龍象鎮獄勁雖然直指肉身成聖的大道,但是個資源黑洞,不知道要往裡麵投入多少纔能有所成就。
而且這是一門純粹的煉體之法。
雖然肉身煉到一定地步,也能自然通神,出現神通,但前期麵對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終究還是太弱了,冇有專攻,很容易翻車。
這門食鬼術來得正是時候!
陳皮看得心潮澎湃。
有了這門食鬼術,他隻需要抓一隻鬼來,然後就能食鬼變強了!
唉,等等,我不就是因為無法對付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所以纔想用食鬼術變強嗎?
可我現在冇有通過食鬼術變強,又怎麼能抓到鬼呢?
陳皮發現自己陷入了死迴圈。
“唉,這應該是某個傳承,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會有師傅幫徒弟抓鬼入門的,可我是陰差陽錯下纔買來這半本左道總綱,根本冇有師傅前輩幫我抓鬼……”陳皮歎了口氣,將這半本左道總綱扔到一旁。
更可氣的是,他這左道總綱隻有半本,還是前半本!
其中大篇幅記載了一些民間習俗。
能被左道總綱記錄進去,這些民間習俗自然不僅僅隻是習俗那麼簡單而已,其中是有一些莫測的力量在運轉,真的可以辟邪的。
可惜,比起真正的法術和鬼物來說,這力量太弱了。
想了想,陳皮還是不甘心,將那半本左道總綱拿回來,仔細又翻了一遍。
這次靜下心來,仔細翻看,還真讓他找到了幾門脫離民俗儀式序列的小法術。
一門磕頭借壽法,一門棺材房借壽法。
還有一門轉運法。
“不愧是左道總綱啊!”
“夠邪門!”
看著這三門邪法的敘述,陳皮嘖嘖稱奇。
磕頭借壽法,是要向年紀和輩分小於自己的晚輩磕頭借壽。
棺材房借壽法,則是要建出棺材房,住進房中的人,每日都有壽命流向建房者。
那門轉運法更邪門,若是黴運纏身,則可以通過做法將自己的黴運轉移到隨身錢幣之上,隨後將錢幣遺棄。
撿到錢幣並將其據為己有的人,則會被原本屬於施術者的黴運纏上。
和前兩個借壽法不同,轉運法和最後麵的三門法術一樣,伴隨著熟練度的提高,威力也能提高,同樣也有前中後期的區彆。
“雖然冇有左道總綱的後半本,但這六門小法術也夠我研究一段時間了。”
“隻可惜,這些法術到了中後期,就需要真的法力來驅動了。”陳皮歎息一聲。
又看了好一會之後,他不由得打了個哈欠,這纔想起自己已經連續好幾天冇能睡個好覺了。
記得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想著龍象觀想圖已經悟完,今晚可以睡個好覺。
不想卻被係統指引著買來了半本左道總綱。
“不能打自己臉啊。”陳皮又打了個哈欠,將左道總綱放到枕頭下麵,上床睡覺。
他也是時候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不然精神上是真扛不住。
但這一晚,陳皮睡得並不安穩。
他做了個噩夢,夢到了早上看到的那具女屍。
女屍其實很美,尤其是身穿緊身旗袍,將身材勾勒得凹凸起伏。
可惜這是個噩夢,夢中的女屍屍首分離,死狀淒慘,渾身是血。
無頭屍體在地麵上到處亂摸,似乎是在找自己的頭。
那顆腦袋則是在地麵上滾動,不停追著陳皮叫罵:“為什麼不救我?”
“為什麼不開門?”
“你在看什麼?!”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利。
陳皮本能地產生恐懼,一直在逃。
女屍頭顱在地麵上滾動,一直緊咬不放,口中來來回回就是那三句話。
女屍的無頭屍體在後麵緊跟著,雙手在地麵上不停摸索,找自己的腦袋。
漸漸的,女屍的無頭屍體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大到隨手一撈,就把陳皮抓在了掌心。
“為什麼不救我?!!”女屍的腦袋淩空飛起,嘴巴大張,向著陳皮咬來。
“啊!!”陳皮大叫一聲,從噩夢中驚醒。
他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這才發覺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冷汗。
“什麼鬼?”
“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那女人的死和我又沒關係,我怎麼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真奇怪,夢裡她還一直向我抱怨為什麼不救她……我連她什麼時候死的都不知道,我怎麼救她?”
陳皮隻覺一陣莫名其妙。
清醒了一會兒之後,睏意重新上湧,他又睡了過去。
這一次他冇有再做噩夢,睡得很是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