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兩人的感應之下,陳鈞周身靈機旺盛,氣息深沉,分明是達到了鏈氣六層的表現。
而故意冇有用隱龍訣遮掩氣息的陳鈞露出含蓄的笑容,看向兩人道:
「兩位師兄慧眼如炬,師弟僥倖突破,讓你們見笑了。」
塗嶽和楊興麵麵相覷,眼神震驚且複雜,徹底無言以對。
要知道。
陳鈞鏈氣四層剛剛晉升外門弟子之時,他們兩人就已經鏈氣六層。
而現在三四年過去,自己等人還卡在後期的瓶頸無法突破,轉過頭陳鈞卻已經直追而上,和他們達到了同樣的修為層次!
這種修行速度,遠超下品靈根範疇,快的簡直不可思議。
相比他們,涼亭中的趙石也是同樣起身,雖然也頗為震驚,但卻是第一時間欣然拱手恭賀道:
「恭喜陳師兄修為再度突破,內門有望!」
包括他身邊的李秀雲,還有另外兩個姿容上等,或明艷動人或清麗婉約的女修也都目露異彩,十分捧場的起身祝賀:
「恭喜陳師兄(師弟)!」
「多謝多謝。」
陳鈞一一還禮,然後看向那兩個陌生的女修,向塗嶽問道:
「塗師兄,不知這兩位是......?」
塗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介紹道:
「這兩位是外門內務堂、醫務堂的蘇挽月、白露曦師妹,她們入宗都早你一兩年,乃是秀雲師妹的好友,今日過來一起交流論道。」
這感覺,怎麼像是相親、聯誼?
憑藉靈機感應,這兩個女修一個鏈氣五層一個鏈氣六層,陳鈞略微好奇,表麵卻是不動聲色道:
「陳鈞見過兩位師姐。」
蘇挽月、白露曦兩人微微一禮,後者落落大方道:
「俗話說達者為先,陳師兄如今修為突破,小妹雖然入宗早個一年,但也不敢以師姐自稱。」
陳鈞嗬嗬一笑,渾不在意:
「無妨,隨意即可。」
於是乎。
一番寒暄過後,眾人紛紛在涼亭之中相對而坐,開始談天說地。
畢竟多了蘇挽月和白露曦這兩個相對陌生的女修,一開始眾人的交談還有些拘謹,但是隨著氣氛越發融洽,幾人之間也逐漸熟絡,說著說著話題便引到了陳鈞身上。
陳鈞知道他們好奇的地方,當即將提前準備好的半真半假說辭搬出,方便達成自己另一個目的。
「什麼,陳長老還給陳師弟你賜下了一枚聚元靈丹?」
聽到前幾日陳鈞被陳江河召見,楊興不由的眼睛瞪大,語氣激動:
「這麼說來,陳長老的確是有培養你啊,否則怎會賜下這麼貴重的丹藥?」
塗嶽也是滿目艷羨的嘆息道:
「陳師弟啊陳師弟,你可真是吉星高照,羨煞人也啊......」
聚元靈丹這種突破鏈氣後期瓶頸的丹藥頗為貴重,在坊市冇有三百靈石根本買不到,他雖然是資深外門弟子,但是撇去必須的用度之後,每年宗門下發的幾十塊靈石根本剩不了多少,以至於一直冇有攢夠。
即便宗門之中可以用宗門貢獻換取此丹,但也同樣需求不菲,一時半會難以湊齊。
相比陳鈞隻是見了陳江河一麵,就得到瞭如此貴重的丹藥,他也隻能哀嘆一聲人比人氣死人了。
陳鈞聞言心中一動。
其實這枚聚元靈丹現在對他冇什麼用,完全可以先借給塗嶽,讓其突破鏈氣後期成為內門弟子,日後再還給自己。
一方麵,他和塗嶽關係不錯,對方品性一直以來也都冇有問題,值得相幫,
另一方麵,這也相當於一種投資,塗嶽藉此突破成為內門弟子的話,他也將收穫一個鐵桿人脈,對日後在宗門的經營益處不小。
當然,這件事在這麼多人的麵前他自然不方便說,隻有等散場之後找塗嶽再聊,所以隻是笑了笑冇有多說。
這時,蘇挽月試探性的問道:
「陳師弟,聽聞陳長老有尋覓衣缽傳人的打算,而在你之前已經召了兩名內門弟子上山,你可有見過他們?」
陳鈞點頭道:
「見過了,一位是馮劍馮師兄,一位是卓不凡卓師兄,兩人皆是風姿氣度不凡。」
「馮劍,卓不凡......」
楊興摸起下巴,一副出謀劃策的軍師模樣:
「事關一位築基上人的衣缽傳承,陳師弟難道冇有打聽打聽這兩人的底細,好知己知彼?」
陳鈞笑了笑:
「冇有,我在內門並無關係,另外陳長老如果真要挑選衣缽傳人自有其考量,我做好自己的事情順其自然就是。」
蘇挽月美眸之中光彩熠熠:
「我在內門略有些關係,不如我幫陳師弟打探打探這兩位師兄的底細,如何?」
陳鈞有些意外的看去,不等他說話蘇挽月就鄭重道:
「陳師弟勿怪,對於我們這些外門弟子而言,繼承築基上人衣缽乃是逆天改命的機會,哪怕再渺茫也需要拚儘一切都去爭取。
畢竟世間修士如過江之鯽,能達到築基之境的萬一也無,萬一爭到這等機緣,不說自己日後道途坦蕩,便是子孫後代也受益無窮!」
「不錯。」
塗嶽的神情也變得肅然起來:
「陳師弟,我輩修士修行本就是在與天相爭,擺在你麵前的乃是潑天的機遇,哪怕機率再小也要嘗試努力拚搏,否則日後必定悔恨終身。這件事上,我塗嶽也願助你一臂之力,但凡你有所需,儘管吩咐!」
楊興也意識到了什麼,突然反應過來:
「陳師弟,算我一個,我也願助你爭奪此等逆天改命之機!」
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陳鈞被選入水靈峰成為陳江河考察的預備傳人之一,不僅對他自己是潑天的機緣,對他們這些好友而言也是前所未有的機遇。
因為一旦成功繼承衣缽,陳鈞未來道途便算是前途無量,甚至靠著遺澤有不小的可能達到築基之境,同樣成為宗門長老。
而到了那時,他們這些鼎力相助的親朋好友,必將迎來無比豐厚的回報。
雖然說目前看起來陳鈞和另外兩名內門弟子競爭的贏麵實在不大,但是事在人為,如此豐厚的回報率已經完全值得一搏了!
趙石反應慢些,不太明白大家為什麼突然都嚴肅起來,隻是撓了撓頭也跟著道:
「鈞哥,還有我,我雖然修為低微了些,但是隻要能幫到你,你都儘管吩咐。」
他身旁,李秀雲也一副夫唱婦隨的姿態,弱弱舉手道:
「陳師兄,我,我也可以出力......」
陳鈞環顧眾人,略微沉吟之後並未拒絕,反而點頭道:
「好,多謝諸位,日後如果真有什麼需要相助的地方,我會開口的。」
雖然不知道陳江河日後會如何考驗考察,又如何在三人之中挑選衣缽傳人,但他確實冇打算直接投降,但是決定儘力的爭上一爭。
畢竟陳江河乃是築基中期長老,無論是能留下的資源還是修行、築基經驗,都無比的寶貴,足以改寫一個修士的命運。
就算最後爭不過,起碼也儘力而為,不留遺憾。
眼見陳鈞冇有拒絕,蘇挽月柔聲道:
「那,我回去就幫師弟打聽打聽?」
陳鈞微微點頭:
「好,那就勞煩師姐了。」
蘇挽月抿嘴而笑,笑容明艷動人:
「哪裡,不勞煩,隻希望能幫到師弟而已。」
眼見如此情況,一旁的白露曦也不甘示弱,當即清聲道:
「陳師兄,師妹我醫務堂出身,別的大忙可能幫不上,但卻能幫你打聽打聽陳長老的傷勢情況,從這方麵入手或許能博得他的青睞。」
陳鈞還未說話,蘇挽月卻是搖搖頭:
「這一點白師妹可能要做無用功了,因為陳長老的傷勢已經持續二十多年都未曾治癒,顯然不是鏈氣期所能解決的,你就算幫陳師弟打聽清楚的了,他也無能為力,徒增煩惱。」
陳鈞卻是一擺手:
「無妨,這個情況也頗為重要,還是勞煩白師妹幫我打聽一番,好讓我心中有數,多謝了。」
得到認可,白露曦不由得雀躍點頭:
「好,陳師兄等我好訊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