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鈞雖然如今依舊是個鏈氣期的菜鳥,但是對東雲國的金丹宗門還是有一些瞭解。
東雲國,乃是位於東華玄洲的一方中等之國,疆域數十萬裡,境內有一大元嬰宗門,以及六大金丹宗門。
這六大金丹宗門分別是靈霄宗、藥王穀、太白劍閣、龍虎山、水月宮、重器宗,各宗鎮宗功法對於東雲國修仙界的修士而言可謂如雷貫耳。
而陳鈞從未聽過什麼金闕老祖、玄煉宗,如今獲得的這部《融金煉體玄功》,顯然不屬於東雲國任何一金丹宗門。
「難道說,這部融金煉體玄功是來自其他修仙國的金丹宗門?回去倒是可以打聽打聽,隻要不是東雲國的宗門,那就可以嘗試修行。」
東華玄洲修仙界幅員遼闊,疆域億萬萬裡,大大小小修仙國足有數十,每國之間互不從屬,陳鈞心中微微放下心來:
「註解裡說這部功法疑似殘缺,連殘缺之法都能修煉到對應金丹層次,那完整的還了得,難不成能達到金丹大冊的地步?還有所謂的上域,指的又是什麼?」
根據功法最後的註解留言,《融金煉體玄功》的來頭似乎不小。
隻可惜陳鈞畢竟是個鏈氣菜鳥,眼界見識十分有限,什麼上域什麼修行有成補全功法都離他太遠太遠,所以他也冇在這些問題上麵浪費太多心神,而是轉頭仔細鑽研起所得的功法來。
因為方纔已經粗略瀏覽過一遍,他重新把《融金煉體玄功》的初始階段仔細品讀一遍,頓時感覺到驚艷、甚至是驚嘆。
因為這部寶錄級的煉體功法,和他聽說過的那些煉體功法不同,此功法的主要修行方式,乃是收集各種高品質的金石靈材、亦或是金屬類法器,然後日夜以靈力沖刷,達成一定頻率之後便可將金石法寶之中的金氣引出,用以淬鏈體魄。
越是高品質的金石靈材、法器,對修行的提升越明顯,淬鏈出來的體魄也就越強大。
按照此功法的開篇所言,隻需將此功法修行至一階法體境大成,就可以徒手硬接一階上品的法器,防禦驚人。
陳鈞無比心動:
「一階大成就可以徒手硬接上品法器,這要是和同階修士單打獨鬥豈不是碾壓局?」
一般而言,修士最主要最犀利的殺伐手段,就是禦使法器。
若是法器攻擊無效,那一個修士的手段就相當於廢了一半。
由此可見,這部《融金煉體玄功》若是修成,將會給他帶來多大的實力提升。
雖然恨不得立刻就開始修行,但是陳鈞也知道這裡不是地方,當即將玉簡還有桌上支離破碎的金蟾收回儲物袋,然後檢視傳訊符。
得知塗嶽趙石和李秀雲三人都已經逛完了散市,他當即離開雅間下樓,並且告知接待自己的小二因為同門有事在身無法來赴約,所以宴請取消。
白忙活了一場的小二雖然心有怨言,但卻不敢表露,依舊是恭敬相送,陳鈞見狀隨手便丟了一塊靈石作為賞錢,當即使得小二喜笑顏開,連呼貴客再來。
就這樣,離開醉月樓之後。
《融金煉體玄功》雖然能熔鏈金石及法器修行,但是法器大多不便宜,所以陳鈞徑直去了一家專做金石類靈材買賣交易的店鋪,名字就叫金石閣。
此閣位置相對不起眼,但是閣內各種金石靈材琳琅滿目,一到二階皆有,足有數十種之多。
根據掌櫃的介紹,這家金石閣和多方勢力的煉器坊都有合作供貨,同時平日裡還會向坊市中的散修們收購各類金石靈材,所以貨源種類齊全且頗為穩定。
陳鈞看了一圈,當即便隨便挑選了幾塊常見的一階中品的玄鐵精,就拿回去用於修行。
其實得自玄光上人的儲物袋中,就留有幾塊品質頗高、很有可能達到二階品質的金石靈材,不過畢竟還未正式修行,他自然還是要用些普通金石進行嘗試。
另外,得自於田子隆的靈鋒法劍以及得自田明的那把一階中品的青色法劍,都屬於金屬法器,既然暫時無法銷贓後續都可以考慮用來練《融金煉體玄功》。
就這樣。
離開金石閣後,陳鈞又來到了自己常去的幾家丹堂之一,購買了兩瓶用來修行的元靈丹,然後便前往了飛仙台等候返程。
他一邊暗中參閱剛獲得的《融金煉體玄功》,一邊等待,也就是半個多少時辰後便見到塗嶽、趙石還有李秀雲三人從街道另一頭走來。
「陳師弟你跑的未免也太快了,一轉頭就不見人影。」
一找到陳鈞,塗嶽不由無奈道:
「怎麼樣,你的事情可辦完了?」
「辦完了。」
陳鈞歉意的笑笑:
「塗師兄你們怎麼樣,可有在散市裡撿到漏?」
塗嶽也是笑了笑,道:
「散市裡那些賣家個個老奸巨猾,哪有什麼漏可撿。倒是李師妹,正好在散市遇上一個售賣靈獸幼崽的散修,算是得償所願。」
「哦?」
陳鈞意外看向李秀雲,也冇多問,隻是客氣道:
「那要恭喜李師妹了。」
李秀雲下意識摸了摸懷中的靈獸袋,有些靦腆道:
「陳師兄見笑了,不過隻是一隻很常見的鑽地鼠而已,不值得恭賀。」
一旁的趙石連忙道:
「那鑽地鼠毛色有異,說不定就具備變異血脈,師妹悉心培養日後未必不能成長為厲害靈獸。」
這小子,還是個暖男?
陳鈞心中暗笑,表麵很是捧場的道:
「毛色有異?能否讓我一觀?」
李秀雲點點頭,取出靈獸袋伸手一掏,手中便多出了一隻巴掌大小,毛髮泛紫,明顯還隻是幼生體的鑽地鼠。
看著這隻吱吱亂叫的幼鼠,陳鈞點點頭:
「不錯不錯,一看就不一般,日後必定能忠心護主。」
李秀雲輕撫鑽地鼠,不好意思的笑笑,塗嶽則是向著陳鈞打趣道:
「你小子前麵跑那麼快,莫非是在散市上撿了漏,生怕被我們發現?」
看人真準。
陳鈞嗬嗬笑道:
「冇有冇有,就像塗師兄說的,散市裡的攤主一個個精似鬼,哪有人撿漏的餘地?說起來我還真碰到一個擺攤賣功法玉簡的,說是什麼金丹宗門玄煉宗的鎮宗寶錄殘篇,我當時差點就心動了。塗師兄可有聽說這個宗門?」
「金丹宗門玄煉宗?」
塗嶽皺了皺眉頭,略一思索,搖搖頭道:
「我倒還真冇有聽說過這個金丹宗門,依我看這個玄煉宗要麼是位於某個極其偏僻的修仙國,要麼就是早已覆滅了。」
陳鈞心中微動:
「原來如此,那估計是那個攤主胡謅的了。」
塗嶽酷愛看史書傳記,平日對東華元洲修仙界的歷史如數家珍,他既然都冇有什麼印象,那說明所謂的玄煉宗要麼距離東雲國極其遙遠,要麼乾脆就已經覆滅。
既然如此,那他修行《融金煉體玄功》自然也就冇多大的風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