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殺田明田子隆叔侄之後。
陳鈞好似冇事人一般,繼續該乾什麼乾什麼。
而當晚子時巡田之時。
他按照慣例來到集合點,不多時塗嶽、宋君、穆雪嬌陸續到來,唯獨田子隆遲遲不見蹤影。
「嗯?」
等了片刻,子時已經過了一刻鐘,塗嶽不由的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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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子隆這是何意,為何還冇有來?」
陳鈞耳觀鼻鼻觀心一聲不吭,宋君幸災樂禍的道:
「塗師兄,我看田子隆恐怕又不知道到哪去尋歡作樂,不知天地為何物了。對了陳師弟,最近田子隆和你走的比較近,難道也不知道?」
陳鈞搖搖頭:「宋師兄說笑了,我與田師兄隻是正常同門來往而已,至於他為何曠工我也不知。」
穆雪嬌則是柔聲細語道:
「田師兄可能有什麼事耽擱了,塗師兄我們要不再等等他?」
塗嶽臉色不愉,取出傳訊符便發出訊息呼叫。
然而無論是田子隆還是田明身上的傳訊符,都被陳鈞摸屍之後破壞,他一連呼叫了數次自然得不到任何反應。
「豈有此理。」
塗嶽搖了搖頭,一揮手道:
「算了,不等他了,我們走!」
出現這種情況,他雖然略微不滿但也冇當回事。
因為田子隆以前也出現過因為尋歡作樂而曠工的情況,所以他隻是心中記上一筆,日後再來算帳。
除了心懷鬼胎的陳鈞外,宋君和穆雪嬌兩人也並冇有當回事,當即便跟隨塗嶽一同前往巡田。
巡田結束之後,四人各自分別,田子隆田明之死就這麼瞞過了一天。
但到了第二天。
早晚巡田時田子隆依舊冇有現身,傳訊符也完全聯絡不到,塗嶽頓時覺察到了不對,親自帶著小隊其餘人來到田子隆所住的院舍找人。
「田子隆,田子隆!」
叫門聲、叮鈴鈴的知客鈴響聲此起彼伏,然而田子隆的院舍當中依舊是一片寂靜,冇有絲毫迴應。
作為始作俑者的陳鈞看向塗嶽,「塗師兄,田師兄應該不在。」
一旁宋君、穆雪嬌也從隔壁院舍回來,分別道:
「塗師兄,隔壁的師兄也說這兩天冇有見過田師兄,不知道他去了何處。」
「奇怪,這田子隆莫非是出遠門去了?出去也不知道說一聲,未免也太不把塗師兄放在眼裡了!」
塗嶽神情顯得頗為沉凝:
「不對勁,傍晚時我曾前去田務堂和管事峰找了田明管事想要詢問情況,結果他也不在宗內,而且同樣都是傳訊符都聯絡不上......」
此言一出,宋君和穆雪嬌兩人都是麵麵相覷:
「難道,這叔侄兩人一起失蹤了?」
「不可能吧,這可是在宗門之中,田管事又是鏈氣六層修士,怎麼會......」
塗嶽搖搖頭:
「不好說,總之田子隆已經一天半都不見蹤影了,若是明天一早還是聯絡不上,那我們就必須上報了。」
宗門有規定,各崗位之上的弟子若是失去聯絡超過兩日,就必須逐級上報。
塗嶽這樣的安排毫無問題,眾人聞言也冇說什麼,巡完田後便各自解散。
而一夜過去後。
隔日上午,塗嶽依舊未能聯絡上已經身死魂滅的田子隆,然後第一時間便匯報給了田務堂,並且告知了管事田明也無法聯絡上之事。
田務堂的主事者乃是一位鏈氣後期的修士,名為李泰衡,他聽聞訊息之後頗為重視,當即帶領弟子展開了詢問調查。
一場風波就此從田務堂開始擴散開來。
「哎哎,聽說了麼,田務堂的管事田明失蹤了,還有他的子侄也不見了!」
「什麼,田明?這狗東西失蹤了?媽的,為什麼是失蹤不是發現屍體?」
「嘿嘿,修仙界裡莫名其妙失蹤,我看跟死了也差不多。」
「死的好,死的好啊!這畜生東西當管事這些年不知道剋扣欺壓了多少雜役弟子,這下終於遭了報應了!」
「老天有眼,最好把這個賤人的命收走,不要再讓他回來禍害人。還有他那侄子田子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死了也活該!」
「這兩個雜碎要是真的死在了外麵,我必定要尋幾掛鞭炮回來放了慶賀!」
隨著田務堂一連好幾天的詢問調查,兩人不知所蹤的訊息頓時在田務堂的雜役弟子及外門弟子中間傳播開來。
而十分有趣的是,對於兩人的遭遇所有弟子都冇有半分的同情,不光是幸災樂禍、拍手稱快,甚至巴不得這兩個人徹底死在外麵永遠不要回來。
包括此時,陳鈞的院舍之中。
前來拜訪的趙石一臉期待的看向陳鈞,詢問道:
「鈞哥,你說田明這傢夥是不是真死在了外麵?」
真正的凶手陳鈞臉不紅心不跳的為其倒上一杯茶水,笑道:
「宗門之中凡是報告失蹤的弟子,大部分都是隕落了,我看田明也是如此,他這也算是多行不義必自斃了」
趙石這個平日從不與人紅臉的老實人都露出快意的笑容:
「那這真是老天有眼了,要不是他屢屢剋扣,我說不定能早個數月半載的就能突破鏈氣後期,不知道有多少和我一樣的雜役弟子因他而道途受阻!」
趙石內秀於心,雖然靈根資質平庸但是悟性不錯,而且還有一手不錯的種田手藝,再加上平日裡種田勤勤懇懇,從不偷懶,正常來說若能正常領取到收成達標獎勵的靈米的話,恐怕已經先於陳鈞晉升為了外門弟子。
之所以卡了這麼久,可以說和田明的刻薄相待有直接關係。
包括陳鈞也是如此,他深以為然的點頭,感慨道:
「是啊,所以說自作孽不可活。他失蹤的訊息纔剛剛傳出,田務堂上下幾乎人人拍手稱快,可見......」
他的話還未說完,腰間的傳訊符陡然嗡鳴震動,似乎有人傳訊。
拿起來一看,他的神情便出現輕微的變化,對麵的趙石不明所以,當即問道:
「鈞哥,怎麼了?」
陳鈞神情瞬間迴歸正常,笑道:
「冇什麼,是塗師兄傳訊讓我現在去田務堂一趟,田子隆叔侄失蹤之事已經驚動了刑堂,刑堂弟子如今正在田務堂準備詢問我們同一小隊的成員。」
趙石也知道刑堂乃是宗門最具威嚴的堂口,連忙起身道:
「那鈞哥快些去吧,千萬莫要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