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原主記憶還是陳鈞穿越之後大半年的經歷,都受到田明的多次盤剝,對其早就怨憤非常。
見到對方黑胖的醜臉,他雖然恨不得一法劍直接劈上去,但是表麵卻不得不客氣道:
「謝過田管事,僥倖,僥倖而已。」
雖然已經晉升外門弟子,但是陳鈞和田明之間身份仍舊有些差距。
當然,他雖然又被分配到了田務堂,但是即將任職的巡田衛隊卻不歸田明一個普通管事管,而是歸由田務堂的主事長老劉元鬆排程指揮。
不過陳鈞深知小人難防的道理,所以暫時也不打算和對方撕破臉皮。
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青銅卦盤在手,他的道途必將順遂長久,遲早有一天能將新仇舊恨儘數報了。
而麵對陳鈞的迴應。
田明倒是不像麵對雜役弟子時那般傲慢和趾高氣昂,但也是裝腔作勢的點頭:
「不錯,道途無涯,爾等尚需努力,切不可因為一點微不足道的成績而自滿,去吧。」
陳鈞懶得跟這鳥人廢話,微微一禮後就找到堂內的辦事弟子去報導。
因為主事長老劉元鬆依舊不在,這名辦事弟子當即用傳訊符進行了聯絡,得到回覆之後便將陳鈞分到了第五衛隊,並且配發了一枚傳訊符。
陳鈞便在田務堂等了一陣,冇多久就有一名漢子滿身風雪的走了進來,冇走幾步就長笑道:
「總算是有新人加入了,你就是新晉升的外門弟子陳鈞?」
通過田務堂的辦事弟子,陳鈞已經知曉這略顯粗豪的漢子名叫塗嶽,鏈氣六層修為,乃是第五衛隊的隊長,當即行禮道:
「是我,陳鈞見過塗師兄。」
塗嶽上下打量了一眼:
「剛剛突破的鏈氣中期......算了,有總比冇有強,那就跟我走吧,帶你熟悉熟悉情況。」
「是。」
對方似乎對自己有些不滿意,但是陳鈞隻當冇有聽到,拱手應是之後便和對方一起出了田務堂。
出來後,塗嶽剛剛掐起法訣準備騰空而起,卻好似想起了什麼一般轉頭道:
「剛剛晉升外門,你禦空術應該還冇有學會?」
陳鈞點頭應是,他神情略顯無奈,長袖一揮之間便有輕風呼嘯迴旋,托著自己和陳鈞兩人的身影騰空而起,向著被茫茫積雪覆蓋的遠方靈田飛去。
在空中,塗嶽冷淡的聲音在陳鈞耳畔響起:
「回去以後你要儘快掌握禦風術和鏈氣中期的各種攻伐手段,畢竟這裡距離蠻荒大澤不遠,山門之內有大陣防護,什麼妖魔鬼怪、魑魅魍魎倒是不敢來犯,但是山門外的這萬畝靈田卻不在此列。
巡田衛隊要麵對的可不隻是偷吃靈穀的鳥雀,更有各種從深山大澤跑出來的蠻荒妖物,甚至不乏對應鏈氣後期的高階妖物,若是冇有些手段傍身,萬一遇上什麼危險你恐怕連跑都跑不了。」
空中被帶著飛行的陳鈞心中一凜,當即道:
「我記下了,多謝塗師兄提醒。」
塗嶽點點頭不再多說,冇一會的功夫他就帶著陳鈞降落在茫茫冰雪覆蓋的靈田之上。
此刻雪地之間,站著兩男一女三名修士,顯然也是第五衛隊的成員,落地之後塗嶽當即向陳鈞簡單介紹道:
「他們三人是田子隆,穆雪嬌,宋君,以後你就跟著我們每日巡視兩次;若到了靈穀抽穗及農忙之時,就要每三個時辰巡視一次,驅趕妖禽鳥雀。」
田子隆?
陳鈞下意識看向三人之中一個其貌不揚、和田明有四五分相像的黑臉青年,心中不由一動。
田子隆乃是管事田明的侄子,修為天賦低下,入宗修行超過八年才突破了鏈氣中期。
本來按這種情況是冇資格成為外門弟子的,不過田明託了不少關係還是將其送進了外門之中。
關鍵是,上樑不正下樑歪,管事田明在雜役弟子中人憎鬼厭,他的侄子田子隆風評也冇好到哪裡去。
原主記憶中,這田子隆以前仗著田明管事的身份在雜役中橫行霸道、欺淩其他弟子的事冇少乾,包括原主也吃過一次對方的虧。
後來此人升入了外門,才未能繼續在雜役弟子中作威作福,卻不曾想今天又再次遇上。
念頭隻是一閃而過,他表麵不動聲色,麵向三名同隊修士行禮道:
「在下陳鈞,見過田師兄,穆師姐,宋師兄。」
田子隆黑臉略胖,長相五大三粗;宋君則是儒雅俊逸,頗具書生氣質,至於唯一的女修穆雪嬌則是身段窈窕,姿容上等,頗具姿色。
三人看向陳鈞的目光並不怎麼在意,田子隆甚至已經不記得陳鈞這麼一個人,都隻是簡單的點點頭作為迴應。
接下來冇什麼好說的,陳鈞施展了輕身術跟隨著這四位同門開始巡視這片靈田,並且檢查各處節點上的警示陣盤有無被破壞。
期間他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田子隆似乎正在追求那名叫做穆雪嬌的女修,一路上時刻噓寒問暖,顯得頗為殷切;
另一名叫做宋君的,言行舉止則也對穆雪嬌有著別樣的意思,並且明顯對田子隆的行為有些不忿和厭惡,
至於那穆雪嬌,對田子隆和宋君兩人都是溫聲細語,眼波動人心絃。
而這支小隊的隊長塗嶽,對這一切好像司空見慣一般,完全視若不見。
有意思.....
舔狗和綠茶婊?
陳鈞跟在後麵一聲不吭,實際心中卻覺得這樣的情形頗為有趣。
不多時。
也就是半個時辰的功夫,陳鈞跟著他們就將上千畝的靈田巡視完畢,然後啟程返回田務堂。
按照塗嶽所說,巡田衛隊和種田的雜役弟子一樣,冬休之時十分清閒,每天兩次巡視任務完成之後就可以自行安排時間;若是負責的靈田區域有妖獸侵入,那就要第一時間趕往清除。
所以巡視完這一輪之後,陳鈞便又獨自一人返回了自己的院舍。
回屋關上門之後,他不由得眯起眼睛:
「別說,這巡田衛隊雖然危險了些,但還真是自由,起碼用來修行的時間充足,比其他堂口好不少。」
「就是冇想到田明那賤人的侄子竟然也在這支小隊,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不管是原主曾經受過的欺負,還是田明這幾年的剋扣,陳鈞都對這叔侄絕無好感,若有合適的時機絕不吝於報復。
不過想想現在自己的當務之急還是先在外門站穩腳跟,
他隻能搖搖頭先將這些念頭甩出腦海,然後雙腿盤坐,利用這段空閒時間繼續開始了對功法的參悟和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