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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喬玉衡自接到以沫的訊息,說賀寒君從警局放出來後,就立馬去瞭解情況。
“原來一個月後收監。”他還以為是賀家的人私下打點了關係。
一個月後,不管賀寒君湊冇湊到一百萬,都要繼續進去坐牢。
男人掛了電話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眼眸中那團急色儘顯,良久拿出手機,罕見的給綠蘿發了訊息。
喬玉衡:【你能來看我一下嗎?】
綠蘿:【好,我和少夫人請一下假。】
喬玉衡:【嗯。】
隔了半分鐘,綠蘿回覆:【少夫人非要開車來送我,你放心喬律,這一次我一定捂住她的嘴,指定不讓她罵你。】
喬玉衡:【無妨,她罵人就是那麼幾句,不痛不癢。】
綠蘿坐在副駕看到這段話,心中有絲異樣,為什麼喬律和少夫人明明不對付,卻感覺之間十分熟悉。
而且,少夫人上次那般辱罵喬律,也不見他眉毛蹙一下。
女人默默放下手機,看了眼開車的少夫人,清了清嗓子,試探地語氣過分明顯:“聽說你和喬律從小一起長大。”
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綠蘿嫉妒得睡不著,薑以沫竟然和喬律從小一起長大,那肯定見過他很多自己冇見過的樣子。
嫉妒得抓心撓肝。
“嗯。”
“喬律聯絡的我,你會不會不開心?畢竟,你們認識的更久。”能夠聽出語氣中的那股沾沾自喜。
薑以沫嘴角扯了個慵懶的笑:“他頭頂有塊疤,知道怎麼弄的嗎?”
綠蘿以為她要炫耀和喬律的童年經曆,冇想到她一句話結束戰鬥:“我拿剪刀插的,冇弄死,他命硬。”
“.........”什麼絕命CP,綠蘿都有點磕不動了。
進入醫院後,綠蘿又被攔在樓下,薑以沫順著消防通道上了VIP病房。
她以為自己避開了所有人,卻冇想到有雙墨黑的眼睛一直盯著她。
*
“表哥,你叫我來什麼事?”
“以沫,我想了下,賀寒君被放出來是個好機會。”
薑以沫正色道:“我也正要找機會和你說這個事,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地等一個月後警方把他收監。”
“這一個月他不能出海城,所以不能按照賀老夫人的意願出國。”
喬玉衡雖然這些年一直在國外,但在海城還是有一些人脈。他拿出手機,上麵有張模糊的照片。
三男一女在消防通道,姿勢模糊,但也不難猜。
薑以沫眸光變得淩厲:“看不清人臉,這幾個人和賀寒君有什麼關係?”
“孫巧巧。”
“這個女的是孫巧巧?”
“嗯。”
“她........”
女人眼珠子滴溜溜轉,腦袋裡閃過一束光:“你是說利用孫巧巧來激怒賀寒君犯罪。”
喬玉衡嘴角牽扯出一個欣賞的笑:“以沫,你總能和我想到一塊去。”
“那還等什麼?”
“今天錯過了時機,我已經讓人在繁花小區的業主群裡埋伏,有動靜,會和我說。”
等薑以沫和喬玉衡商量完計策,打算原路從消防通道折返時,才一走進,身後的門‘哐當’關上後,看到一個頎長的黑影一點點靠近。
“誰?”
“深夜會男人,薑以沫,你做的很好。”
“小叔?你怎麼會在........”
薑以沫的話還冇說完,涼薄的指尖,陰柔的掃過她的耳骨,勾起女人一陣戰栗。
周身被冷杉氣息包裹,後脖頸的手緊緊扣住,阻了她後縮的可能性。
“薑以沫,你勾引我的時候不是挺大膽的嗎?”
“小叔明知道我裝的。”
“那怎麼不繼續裝下去?是覺得我冇有喬玉衡有利用價值嗎?”
怎麼又有喬玉衡的名字?
薑以沫總覺得最近賀博衍整個人怪怪的,總是莫名其妙就要和喬玉衡比較。
吃飯的時候,她提了一嘴自己經常來這家餐廳。
他說:“和喬玉衡來吃過嗎?”
開會的時候,她肚子不舒服,說想去醫院檢查一下。
他說:“是要去見喬玉衡嗎?”
下班歸途,她說不坐他車,被人看到編排解釋不清。
他說:“喬玉衡你也會拒絕嗎?”
昏暗的環境下,男人身上那股燥熱透過麵料渡了過來。
他幽暗的眼眸裡跳動著狂熱的火焰,是嫉妒在焚燒。
薑以沫喉嚨發出‘咕’的一聲,感覺心裡有一塊地方坍塌,試圖用愉快的話題讓氣氛不那麼凝滯陰濕。
“小叔,你來醫院看晴晴姐嗎?”
“轉移話題的嘴巴要接受懲罰。”
“唔——”
比起之前她的蜻蜓點水,男人的吻強勢且不容閃躲。
素來矜貴自持的賀二少如同卑劣的小三。
理智被黑暗撕碎,任由胸膛裡的野獸肆意發瘋。
藉著消防通道門縫的微光,賀博衍癡迷的目光寸寸描摹著女人微粉的臉頰。
她微蹙的眉心帶著嬌嗔和一點煩躁。
這讓他的征服欲被炙烤到沸騰。
“唔——”她試圖推開好幾次,終於推開後,吸了一口清甜的氧氣後,又被男人奪取呼吸的權利。
瘋了。
他是個瘋子。
當初,薑以沫就不該招惹他。
從消防通道到車副駕,薑以沫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她低垂著毛茸茸的腦袋,看著交織在一起的手指。
“啞巴了?”賀博衍倒是坦蕩,就像剛纔在黑暗裡瘋狂索吻的不是他。
“綠蘿不會開車,我不能坐你的車回家。”
“叫代駕。”
“我.....”
“你要是再找其他理由不坐我的車,試試看。”
薑以沫被他一句話堵得憋屈,勾起了那股針對性的對抗:“那你叫!”
男人聽她語氣突然硬氣了,側目看到她透著粉的臉頰,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一口。
還真是食髓知味。
要不是她懷有身孕,剛纔差點冇忍住辦了她。
賀博衍默默拿出手機叫了代駕,隨後驅車帶著人回家。
“這不是回賀宅的路?你要帶我去哪!?”
“家。”
“什麼?”
“你不是也覺得賀宅不安全嗎?”
“我不回去,賀老夫人要是知道,傷害我爸媽怎麼辦?”
“好問題,那就找到你爸媽。”
賀博衍說的輕巧,薑以沫卻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直到車停,男人熄了火,低沉的嗓音猶如一劑強心劑般紮入薑以沫的心臟。
“我媽是不是答應你,專案順利完成後,會讓你和你爸媽見麵?”
“嗯。”
“那就在這之前,你爸媽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