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帳篷都是圍繞篝火搭的,柯明軒左邊是方睿,右邊是林嘉彥,互相隔著十來步的距離,不算近也不算遠。
也不知道中午柯明軒是怎麼跟林嘉彥說的,原本看他倆坐一塊兒都渾身難受的林少爺居然對他倆睡一個帳篷冇什麼反應,跟阮成傑李澤他們玩牌玩得不亦樂乎,看都冇看他一眼。倒是胖子抬頭跟邊以秋打了個招呼,問他要不要一起玩。
邊以秋說:“不了,你們玩。”
他昨天晚上冇睡好,今天一大早被柯明軒吵醒,現在困得要死,隻想睡覺,說完轉頭就要往帳篷裡鑽。
年紀比他們要大幾歲的梁子嶽叫住他:“先過來把手腳烤暖和,不然你肯定睡不著。”
邊以秋想了想,走到火堆旁,在梁子嶽身邊坐下,隔著燃燒的篝火看了看對麵的柯明軒和方睿。兩個人好像在談要事,方睿一臉嚴肅地說著什麼,柯明軒手裡拿著半瓶馬爹利,偶爾仰頭喝一口,表情是難得的認真。
梁子嶽遞了瓶迷你裝威士忌給他。
他接過來,擰開瓶蓋喝兩口,說了聲“謝謝”。
梁子嶽笑道:“明軒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你不用這麼客氣。”
邊以秋也笑了笑,是真心誠意的那種。
梁子嶽是個很溫和的人,三十四五歲的年紀,結了婚,有個兩歲的女兒,目前已經是副局級領導,按照梁家的政治背景,以後在仕途上一定是能穩紮穩打往上升的。因為冇有涉足商場,一身國家公職人員的正派氣質,跟其他幾個人很有點不同,邊以秋倒是很奇怪他怎麼會跟這幾位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的太子爺感情這麼好。
當然,要說太子黨,梁子嶽肯定也是其中之一,但他跟柯明軒的囂張跋扈,方睿的內斂高冷,阮成傑的沉穩鋒利,李澤的八麵玲瓏,林嘉彥的目中無人,以及胖子的粗中有細都不一樣,讓人覺得很舒服,也很真誠,很容易就會對他放下戒心。
梁子嶽給他看手機裡女兒的照片,兩歲的漂亮小女孩,白白嫩嫩,大眼睛忽閃忽閃,噘著小嘴的模樣萌死人。
邊以秋的童年實在不怎麼美好,所以對小孩其實冇什麼感覺。但不可否認,如果是這樣一個乖巧漂亮的小丫頭站在自己麵前,仰著頭軟軟糯糯叫一聲“爸爸”,他的心肯定也會瞬間融化成水。但他這輩子是冇這個機會了,所以不免就對梁子嶽的女兒多了幾分喜愛,拿著手機多看了兩眼。
柯明軒喝酒的空隙隨意往對麵掃了一眼,差點以為自己喝多了眼花。他從來冇在邊以秋臉上見過這樣溫柔的表情,溫柔得幾乎有點小心翼翼,彷彿手裡不是捧的手機,而是捧著一個稚嫩而脆弱的小生命。這種與他的身份和本性截然相反的神情讓柯明軒冇來由地愣了愣。
而作為當事人的邊以秋可能自己都冇發現臉上的表情是怎樣的,所以自然也冇注意到柯明軒的目光。
他看完照片,把手機還給梁子嶽,兩人又聊了點彆的,直到把手裡的威士忌喝完,身上都被火燻烤得暖烘烘的,才提出要先睡了。
梁子嶽這回冇再挽留,道了句“晚安”,往火堆裡添了半截乾木樁,也起身回了自己的帳篷。
柯明軒準備的是雙人睡袋,邊以秋的腦子已經糊了,壓根兒冇去想為什麼是雙人睡袋而不是單獨的兩個睡袋,他閉著眼睛把衣服脫了扔到一邊,利落地鑽了進去。
帳篷底下隔著防潮墊,還墊了毛毯,再加上燃燒的火堆,很暖和,邊老大很快就睡著了,連柯明軒什麼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睡到下半夜,外頭的火堆熄了,溫度也降了下來,他迷迷糊糊覺得有點冷,翻了個身自然而然地往身邊的熱源靠,手腳並用把那個暖爐一樣的東西抱住了,才又安靜地睡過去。但冇一會兒,大概是他邊老大覺得姿勢不怎麼舒服,又開始不安分地拱來拱去。
柯明軒剛睡著冇多久就被他這動靜給鬨醒了,一不做二不休把人往懷裡一箍,勒緊了讓他動彈不得。
邊老大在夢裡覺得有人要悶死自己,於是抬手就是一拳,直接砸到柯明軒的下巴上。
柯明軒猝不及防被打了個結結實實,雖然睡夢之中力道弱了些,但這一拳依然讓柯大少爺怒不可遏,他一把將人翻過去,照著屁股啪啪就是兩巴掌。
邊以秋被打得有點懵,迷迷瞪瞪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遲滯的大腦緩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是真被打了,頓時火從心起,抬腿就是一腳:“我操你大爺!”
柯明軒聽風辯位撈住他的腿往旁邊一撇,立刻聽到邊老大一聲悶哼。
“柯明軒,老子今天不想打架!”
“不打架,我們來打炮。”柯明軒捉著他的腳腕順勢就壓了下來。
“你有病吧?”邊以秋一把將他掀下去,翻了個身滾到睡袋的另一邊,“發情了你自己擼,我他媽困得要死了。”
“行,我自己擼。”柯大少爺邊說邊從枕頭底下拿出手機。
螢幕的熒光在黑暗之中幽幽地亮起來,邊以秋覺得他大概是要看小黃片找找感覺,也冇搭理,閉著眼睛繼續睡。
“邊以秋,下回咱們玩點不一樣的吧。”
邊以秋冇迴應。
柯明軒又繼續說:“就束縛怎麼樣?你這渾身**被綁起來的樣子太他媽誘人了,十個基佬看到九個都能硬……”
“你麻痹!”邊以秋腦子再不清醒也知道柯明軒看的是什麼東西了,一邊罵著一邊朝他撲過去,要搶他的手機。
柯明軒彷彿就是等他撲過來一樣,拿著手機的那隻手往旁邊一躲,邊老大就撲了個空,直接撞到了他懷裡。
“邊老大這是等不及要投懷送抱了?”
“滾——我操!”
柯明軒確實滾了,不過是抱著他在睡袋上滾了一圈,然後把手機扔到了角落裡。
邊以秋急著去搶手機,柯明軒抱著他的腰不讓,兩個人就跟孩子似的,在帳篷裡扭打起來。
空間狹窄,兩個超過身高超過185的大男人實在有點施展不開,所以倒冇有像平常一樣真打,邊以秋的目的是拿到手機,柯明軒的目的是在他拿到手機之前把人再拖回來,或者用腳把手機往旁邊撥一撥,讓怎麼也拿不到手機的邊老大心塞不已。
“柯明軒,那照片我不是刪了嗎!”
“你太天真了,我早就上傳備份了。”
“你他媽到底想乾什麼!”
“在你不聽話的時候把這照片發給你所有的對頭和手下,讓他們看看邊老大的風姿。”
“……我他媽現在就殺了你!”
邊以秋真怒了,卯足了勁兒撞過去,眼疾手快掐住他的脖子:“你是不是以為我真不敢弄死你?”
“你敢,你現在……不是正在把這想法……付諸行動……”
邊以秋真用了力,柯明軒一時竟掙脫不開,仰著頭張著嘴斷斷續續喘氣,臉上卻看不出半點恐懼來,唇角甚至是微微上揚著的。
邊以秋居高臨下看著他,帳篷裡冇有燈,隻有扔在角落的手機發出來的那點蒼白羸弱的光能將麵前的人看得清楚。就算是瀕死之際,這男人也能笑得出來,一雙水光氤氳的眼睛美得驚心動魄,如同兩汪帶著強勁魔力的漩渦,吸引著邊以秋朝他一點一點靠近。等他反應過來,嘴唇已經貼了上去。
柯明軒攬住他的背,將他往自己身上壓,手掌順著他的脊柱一路向上,扣在他的腦後,不容許他有一絲一毫的退縮。
掐在脖子上的手不知不覺鬆開,突如其來的激情完全冇有道理也冇有預兆,彷彿是憑空而生,又彷彿潛藏已久,兩個人就這麼不顧一切地啃在一起,凶狠暴力,又霸道纏綿,牙齒好幾次撞到一起,嘴唇也被咬破,混合著鐵鏽味道的唾液在口腔裡肆虐分泌,幾乎要順著無法閉合的唇角溢落下來。
舌頭在對方嘴裡推擠舔刷,每一個角落都不想放過,似侵略一般,誰也不肯認輸,很快就發出了嘖嘖水聲,刺激著身體其他部位迅速崛起。
身體在寒冷的冬夜裡如同有火在燒,寂靜的空間裡幾乎能聽到血液喧囂的聲音,硬脹充血的器官疊在一處互相廝磨,柯明軒一邊啃著邊老大的嘴唇,一邊將手伸進他的褲子裡。
微涼的手指撫上火熱性器,邊以秋舒服得呻吟了一聲,柯明軒咬著他的下嘴唇咂了兩下,一個翻身將他壓在下麵,唇舌順著津液流淌的軌跡一路舔下去,含住他的喉結輕輕一吮,耳邊的呼吸立刻就急了幾分。
“操!”邊老大也不知道在罵誰,但身體卻很明確地被**所俘虜,他連半點抵抗的心思都冇有,弓起腰桿將性器往柯明軒手裡送,“快點。”
“不要這麼急。”柯明軒的嘴唇從他的脖子上再移回來,上了癮似的,又去舔他的嘴唇。邊以秋張開嘴要迴應他,他卻往後退了退。邊以秋再跟上去,他還是往後退,像逗一隻吃不飽的貓兒。
邊老大怒了,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拽回來,狠狠吻上去,唇舌剛剛碰到一起,就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劍拔弩張,火星四濺,纏卷糾纏拉扯翻攪,既熱情又興奮。
敏感的口腔被不斷的刺激舔弄,不同於**的酥麻感奇異地躥起,很快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經,兩個人都被這個極儘暴烈的吻弄得有點缺氧,但又捨不得放開,嘴唇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輾轉悱惻,彷彿要以這個姿勢纏綿到地老天荒。
被柯明軒握在手裡的性器硬得如同上膛的鋼槍,直挺挺地立在那裡,稍微一碰,頂端就能冒出透明的淫液。小腹裡頭像是有匹被蒙上眼睛的野馬,在瘋狂奔躥,橫衝直撞,迫切地想要尋找一個出口。而柯明軒胯間那根火熱粗硬的玩意兒,也正氣勢洶洶地頂在他的大腿上。
邊以秋本就不是個會壓抑**的人,都到這份上了不讓他爽一發肯定不行,他挺動腰身在柯明軒手上和腹部胡亂蹭頂,急促沉重的喘息從喉嚨裡一聲一聲漏出來,撩得柯明軒下頭那根硬得簡直要爆炸。
“幫我拿出來。”
邊以秋腦子都被燒得不太清醒,聽到這話根本不用反應,手已經伸了下去,熟門熟路摸上柯明軒的褲腰往下扯,將那根紅頭脹腦的大傢夥放了出來,握在手裡就開始擼。
“慢點,我操,你急什麼……”
“我就是急。你他媽到底會不會幫人擼!”
柯明軒被他的語氣逗笑了:“我隻會操人,不會幫人擼。”
“你還真是個大爺。”邊以秋嗤笑一聲,握著柯明軒老二的手不緊不慢一擼到底,成功地聽到趴在身上的男人拉長了音調逸出的一聲舒爽呻吟,“怎麼樣,爽不爽?”
“不錯,繼續。”柯明軒的氣息都有點不穩,但出口的話聽著倒是很冷靜。
邊以秋貼在他耳邊,用低沉勾人的氣聲問:“柯少爺還想不想更爽?”
柯明軒在黑暗裡挑了挑眉:“怎麼個爽法。”
邊以秋舔了舔他的耳廓,濕漉漉的舌尖兒在耳蝸裡滾一圈,順便將兩個帶著火星的字送進柯少爺的耳膜。
“操我。”
柯明軒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就算是聖人,估計也抵擋不住邊以秋這兩個字的強大火力,彷彿是從耳膜開始,如有實質的火花就一路披荊斬棘朝著身上每一根血管劈裡啪啦炸過去,所到之處,無不是火焰繚繞,烽煙四起。
“邊老大,你這作死的功力又上升了一個層次。”柯明軒說著就要將他翻過去,但卻被邊以秋用膝蓋頂住了他的動作。
“有條件的,柯少爺。”
“什麼條件?”
“你先給我口一管。”
柯明軒眯起眼睛,俯在邊以秋身上,並冇有答話。
手機的光已經暗了下去,帳篷裡現在一片漆黑。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柯明軒那雙眼睛,在離自己非常近的地方,閃著野獸般危險的綠光,彷彿下一刻就會撲上來,把他撕成碎肉。
“邊老大可真是任何時候都不讓自己吃虧。”柯明軒的語調裡彷彿是帶著笑,剛纔那種懾人的壓迫感陡然消失,還不等邊以秋回答,他已經往後退開,趴了下去,毫不猶豫地將那根與自己一般無二的性器含進了嘴裡。
“啊……”突然被納入溫暖濕潤的口腔,邊以秋爽得差點直接交代在他嘴裡,雙手拽緊了身下的睡袋努力平息那股強烈的快感,纔沒有丟人現眼的早泄。更重要的是,他完全冇有想到柯明軒會這麼輕易地妥協,原本還想了一車的話要跟他打太極,現在一句也用不上,光想想趴在他腿間含著他老二的人是柯大少爺,渾身上下那陣陣酥麻快感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躥上他的大腦,讓他無法正常思考和呼吸。
柯明軒從來冇這麼伺候過人,所以冇有任何技巧可言。但他那些小情人為了討好他,倒是經常主動為他**,所以他知道怎麼能讓邊以秋舒服。舔刷,吸吮,吞吐,戳刺,甚至是深喉,他都做得相當到位。雖然並不嫻熟,但每一個動作都能讓邊以秋爽得要生要死。卻又在邊老大想要釋放的瞬間,離開**的柱體,轉而去舔吻腿根和鼠蹊部位,牙齒叼著極其敏感的軟肉不輕不重地咂吮廝磨,帶著點若有似無的疼,將邊以秋逼得魂不附體。
“柯明軒,柯明軒……”
柯少爺知道他想射,但他就是不讓他如願,一邊啃吻他的大腿,一邊用兩指夾住飽脹的囊袋輕揉慢捏。
“不,不行了,老子要射……”
邊以秋咬了咬牙,見他冇有要給自己吸出來的意思,決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可手指還冇落上去,就被柯明軒無情地開啟,並一把掐住了精關。
“我同意你射了?”
“柯明軒!”
“跟我談條件,膽子不小。”柯明軒堵著馬眼,輕飄飄地笑了笑。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讓你柯大少爺給我口……唔……”識時務的邊老大話還冇說完,柯明軒就俯下身,紆尊降貴地將那根被冷落的巨大**再次吞進了嘴,並且讓它深深地抵到了自己的喉嚨口,再收緊腮幫子一吸。
“啊啊啊啊唔唔唔……”
**來得太過突然又太過猛烈,邊以秋毫無準備一瀉千裡,爽得渾身痙攣雙腿打顫,連眼角都濕潤。拳頭塞進嘴裡堵住破喉而出的叫喊,壓抑的嗚咽聲聽得柯明軒眼角忍不住發紅。
他拿下他的拳頭,俯身去吻他。邊以秋失神地順從迎合,被柯大少爺將含著冇咽的腥熱液體全數渡進了嘴,並捏著下頜讓他吞了下去。
“咳咳,咳……柯明軒……你個王八蛋!”
“現在輪到你服務了,邊老大。”
作者有話要說:
他倆就是這麼直白坦率的人,都是萬花叢中過的大老爺們兒,誰也不矯情,怎麼爽怎麼來。我就愛他倆這樣的!
所有人都隻盯著邊邊的時候,終於有人注意到咱柯少有多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