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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熠許被她打得偏過頭去,眼底閃過一抹詫異,還有幾分怒氣:“你就這麼不想讓我碰你!?”
白書昀被他盯著,身體發軟顫抖,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但下一刻,洗手間的門就被推開。
莊沁妍站在門口,看到衣衫不整的兩人,眼睛睜大了一瞬,但很快恢複如常,略帶歉意地看向傅熠許:“是我打擾到你們了嗎?但公司那邊有個會議”
“不礙事。”
轉眼之間,發泄完的傅熠許就已經整理好了衣服,瞥向白書昀,眼裡的占有和瘋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打之後的冷厲,
“既然你這麼有脾氣,那就從這裡走回傅家彆墅,好好冷靜冷靜!”
白書昀手指攥緊。
這裡到彆墅,整整三十公裡。
“三十公裡,未免也太遠了吧?”莊沁妍故作擔憂道,“嫂子先前跑了這麼遠,應該吃不消了。”
傅熠許冷笑一聲:“逃跑都能吃得消,走回家就吃不消了?”
白書昀聽著他語氣裡的譏諷,“要是走不了,就向我服軟,求饒,我也未必不會答應讓司機送她。”
他是想馴服她,讓她依賴他,再離不開他。
絕無可能。
她默默邁出步子,走了出去。
傅熠許愣了一下,麵色越發陰沉了下來:“來人,給我好好看著她走回去,不準讓她逃,也不準讓她停!”
他帶著莊沁妍坐上邁巴赫揚長而去。
而白書昀,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在柏油路上。
五公裡時,腳後跟開始磨出血泡,又被磨破,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高跟鞋成了刑具,她想脫掉,身後的保鏢立刻開口:“傅先生說了,一刻都不準停。”
她隻能咬著牙繼續走。
可冇過多久,天色就黑了下來。
起初是細密的雨絲,後來變成傾盆大雨。
雨水澆透了她單薄的裙子,寒意從麵板滲進骨頭裡,高跟鞋在濕滑的路麵上打滑,她摔了一跤,膝蓋磕在粗糙的柏油路上,鮮血混著雨水蜿蜒而下,小腹更是一陣疼痛。
白書昀麵色發白,深深呼吸著:“醫生”
身後的保鏢卻無動於衷:“太太,請繼續,否則我們將拖著您走完。”
視線模糊一片,白書昀機械地邁動雙腿,身體開始發燙,像被火烤著,又像被冰水浸泡。
眼前的景物開始重影,雙腿完全失去知覺,隻是憑藉某種本能在移動。
淩晨三點,她終於看見了傅家彆墅的輪廓。
曾幾何時,她把那裡當作是她和傅熠許溫暖的愛巢。
現在,她隻覺得那根本就是一個冰冷的囚籠。
白書昀扯了扯蒼白的唇,像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氣,倒了下去。
再度醒來時,她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換了乾燥舒適的睡衣。
腳踝被一隻有力的手握著。
傅熠許正在給她清理傷口,動作笨拙而生疏,卻小心翼翼地像對待易碎的瓷器。
似是察覺到什麼,他抬頭,正好對上了白書昀的視線。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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