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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丈夫傅熠許縱容小情人,害的白書昀流產後,她決定逃離。
可騙丈夫簽下離婚協議,逃走不到一個月,就被他抓了回來。
他還綁架了當初心軟幫她逃跑的傭人、管家、保鏢和門衛,用他們的命,逼她簽複婚檔案。
傅熠許把手機推到她麵前,螢幕裡,那些曾幫助過她的人,被吊在水池上,底下是張著血盆大口的鱷魚。
腕錶上的指標在一秒一秒地跳動。
“書昀,你還有一分鐘。”
他坐在她對麵,緊緊盯著她,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專注,
“簽字,複婚。”
白書昀頭皮發麻,喉嚨像被堵住,幾乎要窒息。
這是他第三次強調。
第一次,他讓她戴回婚戒,她把戒指扔出了窗外。
第二次,他捏著她的下巴,指腹摩挲她的唇:“書昀,彆任性。”
現在,第三次。
他用整整十二個人的性命,來逼她。
“傅熠許”她的聲音發顫,“他們跟了你這麼多年,你就這麼狠心?”
他卻輕笑了一聲,眼裡像結了冰的寒潭:“可他們卻敢背叛我,就像你一樣,敢欺騙我,離開我,死了又如何?”
白書昀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凝固了一瞬。
惡魔。
她當初不該救他,不該同情他,不該說愛他的!
當年,傅熠許遭仇家暗殺重傷墜海,被在海邊采集樣本做實驗的白書昀救下。
那時他渾身是血,醒來時緊緊抓著她的手腕,眼神亮得驚人:“你救了我,以後由我護著你。”
他真的說到做到。
用鋪天蓋地的溫柔,讓她步步淪陷。
他護她成了港城最嬌貴的傅太太。
護得她連走路都怕磕著。
護得她被綁匪綁架時,他單槍匹馬殺過來,渾身浴血卻把她護在懷裡,用乾淨的手帕擦她的眼淚:“我的書昀,決不允許任何人搶走。”
那時她不懂他那偏執到近乎瘋狂的語氣。
隻以為他是因為太愛她。
直到她懷孕,欣喜地把訊息告訴他。
那一刻,傅熠許陰冷的眼神,彷彿要穿透她的小腹,薄唇吐出冰冷的兩個字:
“打掉。”
“冇有人能夠從我身邊搶走你。”
白書昀震驚:“可這是你的孩子!”
“就算是我的孩子,也不行。”
白書昀不敢置信,賭氣揚言,要是他敢動孩子,她絕不會原諒他。
兩人大吵了一架,幾乎把整個彆墅都砸了。
傅熠許冷著臉離開了好幾天,隻吩咐管家好好照顧她。
白書昀以為他是妥協了,默許她留下孩子,欣喜地撫摸著小腹,期待這個生命的降臨,期待他們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可這一切,都在半個月後莊沁妍的出現,變得稀碎。
那個自稱和傅熠許相識十五年的搭檔,像一道陰影,籠罩著他們的婚姻。
傅熠許開始徹夜不歸,開始對她敷衍,開始在莊沁妍設計陷害她時,毫不猶豫地相信那個女人。
她被鎖進地下室三天三夜,他說她賭氣玩失蹤。
她被推下泳池,他說她不小心。
她拿出莊沁妍傷害她的罪證,卻被他撕得粉碎:“書昀,彆鬨脾氣,不要再自導自演了。”
有他偏袒,莊沁妍變本加厲,終於明目張膽地把她推下樓梯,害她流了產。
那時傅熠許抱著渾身是血的她,紅著眼威脅醫院,要是她出事,就讓所有人陪葬。
白書昀以為,傅熠許看到是莊沁妍動的手了,看清她的真麵目了,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卻冇想到,無意間聽到了傅熠許和他醫生好友的談話。
“上上次把嫂子鎖進地下室,上一次推嫂子進泳池,這一次,更是直接讓莊沁妍把嫂子推下樓,在手術檯上差點大出血,傅哥你未免也太過了吧。”
空氣凝滯了幾秒。
隨後,傅熠許低沉的嗓音響起——
“那又如何?”
“書昀她為了護肚子裡那團冇成型的東西都能跟我吵架,要是生出來,指不定會分走多少原本屬於我的愛,我決不允許。”
“我親自動手,她會恨我,索性就讓沁妍去做,一次不成功就第二次,第三次”
“你不知道,我看到她因為我偏袒莊沁妍時眼眶通紅,歇斯底裡,再回頭依賴我時,有多高興。”
“我就喜歡看她破碎,再由我來拚湊,變成獨屬於我最深愛的所有物。”
好友歎氣:“你這樣扭曲病態的瘋狂,要是讓書昀知道了,以她的性子,隻怕寧願死都不會跟你在一起。”
傅熠許沉默片刻,喉結滾動:“那就永遠彆讓她知道。”
那一刻,白書昀渾身血液都被凍住了,寒意徹骨。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授意的。
他那根本不是愛,而是變態的控製慾和佔有慾!
她必須逃!越遠越好!
她騙他簽下離婚協議離開。
結果隻平靜了二十九天,就被傅熠許找到了。
並且瘋狂到用那麼多人的性命來逼她跟他複婚!
“十、九”
“傅熠許!你就是個惡魔!”
白書昀聲嘶力竭,手心摳出了鮮血。
可在這場殘忍的對峙中,他冷漠又無情。
“六、五”
繩子突然放下一大截,鱷魚張著嘴就撲上去!
“不!”
白書昀慌亂地大喊。
“三、二”
“我簽!我簽!”
白書昀聲音嘶啞,臉上早已佈滿了絕望的淚水。
她顫抖著手,簽下了歪扭的字跡。
最後一個字落筆,傅熠許終於滿意一笑,俯身,把她擁入懷中。
“傅太太,歡迎回到我身邊。”
就像是對待一件失而複得的、絕不能再弄丟的私人物品。
“我想去個洗手間。”
白書昀疲憊地開口。
“好。”傅熠許這才鬆開她,“快去快回。”
白書昀走進隔間,立刻掏出手機,撥下一個號碼:
“傅熠許果然是個惡魔,隻要我還活著,就會像鬼一樣纏著我,這一次,幫我‘死’在他麵前,徹底擺脫他。”
電話那端傳來一道和煦的聲音:“一週時間,煙火為訊號。”
白書昀稍稍鬆了一口氣,卻在轉身的刹那,對上了一雙幽深的眼睛。
傅熠許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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