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坐在駕車的台階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魔神殿一方,暗暗期待著流月回去告狀,然後辨塵跳出來和自己單挑。
隔音禁製讓他聽不見對麵在聊些什麼
流月坐在眾人環繞之中,和大家訴說著話語,好像挺溫馨的,有種久別重逢的喜悅之意。
但過了一會兒,情況開始變得有些不對勁!
辨塵伸手去抱她,她卻沒有反抱住,而是一臉震驚的後退了一步,撞倒了身後的人。
蘇牧從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驚愕、不解、難以置信。
那是一種遭受背叛的眼神!
聽不見聲音的感覺讓蘇牧心癢極了,很想知道他們聊到了什麼話題。
沒等他發動神魂秘法私自詢問流月,那邊的動作忽然大了起來。
隻見辨塵出手想要抓住流月,後者卻猛然搖頭,慌不擇路的破空飛出了隔音禁製。
“我去,什麼情況?”蘇牧睜大眼睛,好奇極了,其他人也都眨著眼睛遠遠看戲。
流月速度很快,化作一道殘影,直奔天邊飛去。
空中似乎有淚水掉落,還有她哽住發不出來的嗚咽聲。
辨塵大喊著流月的名字,但沒有追上去。
其他魔神殿強者,也都隻是在觀望,一個個表情複雜,沒有出手阻攔。
“搞什麼?”蘇牧直撓頭。
這情況怎麼和預想的不一樣?
流月既沒有說動辨塵全力出手對付武神殿的人,也沒有和她的同門夥伴們抱在一起嚶嚶啼哭訴說最近兩年的悲慘遭遇,反而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似的逃跑了。
這場麵,別說蘇牧了,就連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黎若霜等人也都愕然不解。
“蘇!牧!”
這時,蘇牧聽到了辨塵魔帥暴怒的聲音。
此人猛然回過頭來,看著蘇牧,咬牙道:“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蘇牧一臉茫然:“不是,你們聊到哪裏了?我什麼都沒聽見啊,她幹嘛忽然跑掉?你這麼發怒又是鬧哪樣,我也沒繼續挑釁你啊?”
“廢話少說!受死!”辨塵一句話都不想說,雙手掌心相對,一道白光閃爍,眨眼間化作一隻佈滿骷髏圖案的白色大鼎,被他拋向高空。
“聖器!是聖器!蘇牧小心!”黎若霜驚訝道,連忙調動法力,取出法寶,準備迎戰。
“不必出手,我自己來!”蘇牧身形一閃,離開車駕飛身上前,準備單獨應對暴怒的辨塵。
看得出來,辨塵魔帥這兩年有奇遇,不僅境界提升,還得到了聖器,實力今非昔比。
不過在蘇牧眼裏,也隻是塊磨刀石而已!
吼!
一聲震天的魔吼,莽荒巨魔變發動,蘇牧化作三首八臂的百丈巨人,頂部雙手各持一把巨劍,朝著砸落的聖器骷髏鼎刺去。
當~~
仿若洪鐘大呂的動靜,將整個仙魔棋廣場都給晃動了一下。
魔頭蘇牧三顆腦袋一起咧嘴笑:“聖器之力,不過爾爾。辨塵,我不知道你為何如此憤怒,但是,你這個對手,我很滿意!”
錚!
戮天劍一掃,血色劍光呼嘯破空。
辨塵單手掐訣,目眥欲裂:“無恥小賊,我必殺你!!”
骷髏鼎翻轉,鼎口朝下,噴吐出一片慘白的死靈力量。一時間,萬千幽魂爭先恐後的飛向蘇牧的百丈身軀,彷彿要將他吞噬。
葉幽嬋心念提醒:“弟弟小心,這是魔道手段之中的陰靈之術,對神魂傷害極大!”
蘇牧立即有了應對的策略,沒有揮舞戮天劍去做無意義的劈斬,而是啐出一口魔氣,心中低喝:“煉獄囚天鎖!”
哢啦……
鎖鏈拖動的聲音在空中響起,魔氣化作無數條細小的鎖鏈,將那飛撲而來的幽魂一個個捆住,串成了一條條長線,宛若幡旗上飄蕩搖擺的絲絛。
憎怖魔尊的魔道八絕各有所長,煉獄囚天鎖,就是專門對付速度靈敏的東西,隻要中招,不管體型是大是小,是虛是實,都很難逃離。
比起聖器捆仙繩,這門神通的束縛力度沒那麼強,但卻能同時抓住大量的敵人,十分好用。
辨塵魔帥眼看骷髏鼎的幽魂無法傷到蘇牧,掐訣又要變招。
這時,裂穹魔帝嗬斥道:“辨塵,你冷靜一點!”
辨塵魔帥無法冷靜,繼續催動聖器,想要和蘇牧拚生死。
裂穹魔帝又喊了句:“你殺了他,流月師妹也會死!”
這一聲嗬斥宛若驚雷,讓辨塵魔帥的心神震動。
他停下了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發出聲音。
蘇牧看他這副模樣,很是不解:“喂,還打不打了?”
辨塵魔帥看了他一眼,自嘲一笑,收起聖器,扭頭離開廣場,飛向一旁無人的青山。
這架勢,肯定是不打了,他是想一個人靜靜。
蘇牧不禁納悶:“玩呢……出手一下又不打下去,搞得人家不上不下的。”
他看向裂穹魔帝:“要不你來?”
裂穹魔帝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你絕對沒有好下場!”
話說得挺狠,但也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唉。”
蘇牧一嘆,搖頭道:“這年頭,想找死都這麼難,真是夠了。”
他收起神通回到車駕上,默默催動識海之中那一滴屬於流月的魂血,試圖和她溝通一下。
但魂血是魂血,跟傀儡感應是不一樣的。
流月的傳訊靈符被他給收繳了,連傳訊都不行,隻能通過魂血提供的方位感應,知道她還在飛,還在逃,不知道要逃去什麼地方。
“我就奇了怪了,他們現在到底唱的哪一齣?”蘇牧納悶道。
車駕周圍升起隔音禁製,私下議論不會被人聽見。獨孤綾猜測道:“可能是辨塵魔帥他們覺得流月身子髒了,說了她幾句,激怒了她吧。”
蘇牧攤開雙手:“天地良心,我可是碰都沒碰她一下,你們都知道,我在那方麵是有潔癖的。”
葉幽嬋輕笑道:“我們是知道,但別人不知道啊。你想想看,像流月那樣漂亮的女修,落在仇敵的手中,魂血受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會是什麼下場呢?”
蘇牧一想……嘖,好像是有點不堪入目的感覺。
“可他們是同門,是親人吶,就算流月真的很慘,那她也是受傷受害的人,怎能指責她呢?”他感到不解,並且同情。
獨孤綾輕哼道:“你就別說風涼話了,還是想想辦法叫流月回來吧。她一個魔修走在外麵,要是遇到雷擎前輩、淩天昭他們,肯定沒命。”
蘇牧不太樂意,不過轉念一想,這件事情和自己關係不小,是該表示點什麼。
於是道了聲:“我去去就回,有事情隨時跟我說,在我回來之前,不要輕易挑戰仙魔棋!”獨自一人離開了白雲仙宮,朝著流月的方位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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