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魂血飛出,魔道男子的氣息頓時萎靡了許多。
殘陽老祖收了回血,語道:“說吧,你那兩個同伴現在何處?我替你料理了他們。”
魔道男子冷哼道:“說的好聽,還不是為了你自己?他們的下落……現在肯定在你宗門之內,好好搜尋便可。”
“哦?我看看……”
殘陽老祖神念一掃。
旋即點頭道:“已經抓住一個了,是個女子,還有一人是什麼修為?”
魔道男子訝道:“這麼快?那女人的隱匿手段不錯,竟然……罷了,抓了就抓了吧,她除了身材不錯,也沒別的價值,爽完殺了便是。還有一個是個小傢夥,才天人境一層,以你的手段,瞬息可滅。”
“好說。”殘陽老祖微微點頭。此時的魔道男子已經不會對他撒謊,另外兩人修為都很低,他懶得親自動手,神念傳音給外麵的弟子去辦就行了。
老頭還坐在原位,淡定的泡茶,問道:“你們魔神殿連滅數國,到底是在圖謀什麼?”
“我們之間的條件不包含這些!”魔道男子拒絕回答。
殘陽老祖笑嗬嗬道:“我不是強迫你,隻是隨便聊聊,你不願說就罷了。不過,我要是無意間恰好和你們魔帥要的東西有所關聯,到時候被殺,你這個魂血奴役者,也將與我陪葬。”
“你……”
魔道男子有些惱火。
還說不是強迫,這不明擺著拿刀壓在脖子上問嘛!
他沒好氣道:“是為了尋找一個叫做‘太極令’的東西。”
“太極令?那是什麼?”殘陽老祖表示疑惑。
“我不知道!”魔道男子語氣開始有些不耐煩。
“嗯?”殘陽老祖目光微眯,帶著警告的意味。
“真不知道!這是魔神殿高層的秘密,我隻是個小卒子,哪有資格詢問!”魔道男子語氣帶著憤怒和無辜。
靈魂奴役的僕從無法對主上撒謊,這是真話。
殘陽老祖陷入沉思:“太極令,太極……聽起來也沒多稀奇,修鍊界經常用太極作為符號使用,光是玄嵐國境內,就有至少十種令牌上麵紋刻了太極圖。”
魔道男子說道:“自然不是那種普通的太極令,魔帥有言,太極令一麵為陰,一麵為陽,陽魚黑眼,陰魚白眼,向陽而晦,向月而明,重逾萬鈞,尋常人連拿都拿不起來。”
殘陽老祖不禁咋舌:“一鈞三十斤,萬鈞重,堪比一座小山頭了,看來材質很特殊。”
暗處的蘇牧默默將這些特點記在心裏。
殘陽老祖又說道:“如此勞師動眾,就為了一枚太極令,此物必然極其貴重。可我們東境各國之中,似乎沒有什麼寶物的分量大到能讓你們三位殿主都動心的程度。”
魔道男子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蘇牧想到了一個東西——太乙仙宗。
假如東境十多個小國真的隻是表麵上那麼簡單,沒有極其珍貴的寶物的話,那麼唯一能夠說得通的,怕是也就隻有那個存在於傳聞之中的上古仙門,才能讓魔神殿如此興師動眾的南下。
徐家老祖輿圖上標記的那個特殊地點,就在玄嵐國南部,和東臨國交界的平原地帶。
魔神殿既然動手了,那就是有十足的把握,確信此行一定是有意義的!
否則那麼多人出動,最後隻是搶劫了一些財寶,那就太搞笑了,天下各大聖道宗門,會嘲笑他們一輩子。
但那地方現在看來可完全不像是一個仙宗名門的遺跡,這又怎麼解釋呢?
莫非是像魔尊絕海一樣,在平原區域的某個地方,或者地下深處,埋藏著進入另一個空間的入口?
“猜不透,猜不透,還是問問武聖和聖姑吧。”蘇牧暗道。
古老秘事,他這個年輕人知道的太少,也許二聖會知道一些有用的訊息,幫忙鎖定目標。
蘇牧又在暗處逗留了片刻,繼續聽兩人談話。
兩人後麵再聊的,都是一些沒營養的話題。
過了一陣子,殘陽老祖皺眉道:“怎麼還沒找到……你確定那個天人境一層的小子也進入了殘陽宗地界?”
魔道男子篤定道:“肯定來了,他看起來是個立功心切的人,應該不會臨陣脫逃,也許是看到那個女的被抓,害怕躲了起來。”
“罷了,我親自去搜查!”殘陽老祖起身道。
他的門下弟子雖有不少法相境修為,但如果遇到一個極其擅長隱匿的人,還真不一定能找出來。
“你待在此地先不要出去,免得被我弟子發現,鬧出麻煩。”臨走的時候,他還吩咐了一句。
魔道男子自是沒話可說,老老實實的待在洞室裡。
蘇牧將身子藏在石縫陰影處。
很快,殘陽老祖走出洞室,隔音禁製也隨之消散。
哢哢哢……
外頭傳來石門開啟的聲音,神變境氣息眨眼遠去,去搜尋“獨孤雲”的行蹤。
這時候,蘇牧開始思考一個問題——要不要殺了洞裏這個魔修?
此人的存在已經沒有價值了,放他活著回去,搞不好會向上稟報“獨孤雲潛匿無蹤未曾辦事”的話語,引起辨塵魔帥的不滿。
可若是殺了的話,回去之後又得說明兩人為何而死。
蘇牧心道:“這殘陽老祖畏戰逃避,固然可恥,但罪不至死。我若是為了開脫自己,將魔道引來,導致殘陽宗覆滅,上萬條人命慘死,反倒是我的不對。怎麼辦呢……有了!”
很快,他就計上心頭,有了對策。
蘇牧走出陰影,三寸身軀保持不變,看著燭光下靜坐著的魔道男子,微微一笑。
彌天圖,去!
呼啦~
一張畫卷憑空展開,在魔道男子眼中化作天幕,將他包裹了進去。
蘇牧單臂小手一吸,畫卷飛回來,落入手中,洞室之內,隻剩下他一個人。
而後他掐指一聲:“變!”身形恢復原樣,坐在剛剛那人坐過的位置,自己燒水泡茶,悠哉悠哉的等待殘陽老祖回來。
以蘇牧的修為和彌天圖的強度,被困住的魔道男子,這輩子都不可能掙脫。
在蘇牧主動放他出來之前,他就隻能在裏頭沒天沒地的待著。
不一會兒,殘陽老祖回來了。
他走在甬道裡,嘀咕道:“怎麼可能呢,以老夫的修為,居然也找不到那個天人境修為的魔道小子,那個誰,你莫不是在胡言亂語誆騙我?又或者,那小子早已逃跑?”
話音落下,他已經來到室內。
可是,眼前的人,卻不是那個獻出魂血的魔道修士,而是一位衣冠楚楚,年輕英俊的少年。
“你……你是何人!”殘陽老祖驚道。
蘇牧轉過頭微微一笑,“前輩,坐下慢慢聊?”
殘陽老祖色厲內荏:“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跑到我這裏來,還真是有幾分手段!慢慢聊?等老夫擒下你,自會慢聊!”說話間,抬手一掌對著蘇牧抓過來。
見他如此暴躁,蘇牧無奈:“既然前輩不肯好好說話,那在下之後將你綁起來再說。”
嗖!
捆仙繩化作一道殘影飛了出去,同時飛出的還有鎮妖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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