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這種事發生。”蘇牧承諾道。
他珍惜身邊的每一個人,無論是誰,都捨不得傷害。
“說話算話。”葉幽嬋側臉貼著他的額頭,盡顯親昵。
蘇牧將她環抱在懷裏,嗅著魔女身上獨特的邪魅幽香,低喃道:“徐清寧一死,通明殘玨多半落到了淩天昭的手裏,除非擊殺此人,否則我很難單獨弄到這個東西了。”
通明玉玨的用處不小,將來若是去了九界戰場,它就是最重要的通訊憑據。
這東西的製造方法早已失傳,除徐清寧手中那塊殘損玉玨之外,還沒聽說過哪裏有別的可以獲取。
葉幽嬋也和他一起發愁:“之前傳聞淩天昭是神變境六層,這回再突破,就是神變境八層了。而且像他這種城府深沉的人,不可能將全部實力暴露在外,實際修為可能已經達到神變境巔峰,各種手段疊加……隻怕比肩聖者。”
“是啊,我原以為發動四極魔神法相,即使不能勝他也是平手,現在看來,應該還是存在一些差距。”蘇牧贊同道。
之前遇到的淩天明就有藏匿修為的先例,隱藏氣息並非蘇牧獨有的手段,淩天昭底蘊深厚,有這能力不足為奇。
現在這情況,還挺麻煩的,一個強大無比且心狠手辣的大師兄,還有一個天資絕頂,三十四歲踏入神變境的二師姐……武神宮的小師弟,果然不好當。
好在,蘇牧自己也不弱!
即使真的開戰,麵對淩天昭和薑羽仙,蘇牧仍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畢竟他身上的仙寶,可不是鬧著玩的!
“繼續修鍊!”
蘇牧不再多言,把葉幽嬋推開,回到聚靈陣裡,埋頭苦修。
葉幽嬋是傀儡身無需修鍊,看他鬥誌昂揚的樣子,欣慰的笑了。
……
時日匆匆,不覺間一個月過去。
蘇牧將蟒龍血髓精氣和星元露都給服用煉化,肉身強度一口氣達到了當前大境界的極限,劍心修為也達到了法相境七層高度。
他將表麵氣息提升至法相境四層,葉幽嬋和寧無雪也表現出了法相境三層的修為氣息。
這段時間,武道城發生了不少事。
徐清寧的死,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早上突破,下午行刺身死,這事情顯然透露著古怪。
儘管此前淩天昭和徐清寧經常形影相隨,表現得十分恩愛,可是當其中一方身死,而且死因還是“行刺失敗被反殺”,就讓人不禁懷疑他們的真實關係了。
徐清寧是不是真的刺殺淩天昭?如果是,她為什麼這麼做?如果不是,她又為什麼會死?
這一係列的問題,成了武道城修士們茶餘飯後的熱議話題。
可惜的是,沒有人會告訴他們真實的答案。
淩天殿已經對紫霄宗宣戰,不是淩族也不是武神殿,是淩天殿。
淩天昭本人聲稱重傷閉關不出,一個月時間都沒有露麵,始終是他的七大武仆在處理這些事情。
半個月前,紫霄宗來人,在淩天殿大門前發生了一場惡戰。
紫霄宗的人堅決認為徐清寧不可能對淩天昭出手,她沒那個膽量,更沒那個動機,因為紫霄宗所有人都知道,徐清寧愛淩天昭至深,為了和淩天昭多待幾天,甚至甘願放棄宗門內部的許多磨鍊機會……這樣的女子,怎麼可能對自己摯愛之人出手?
但淩天殿堅稱這就是事實,兩方誰也說服不了誰,最終一場激戰,紫霄宗三位神變境長老狼狽逃離,既沒有討到說法,也沒有要回徐清寧的屍體和遺物。
紫霄宗拿淩天殿沒辦法,淩天殿也無法去雪域正麵進攻紫霄宗,這件事情漸漸不了了之。
一個月來,蘇牧的名字很少被人提起。
他的師兄和師姐都太耀眼了,一個是熱議話題的風雲人物,一個是不久前才度過五色天劫的蓋世奇才,無論哪個都比他更立體、更光輝。
至於擊殺古青崖、擊敗各路天驕的事情,畢竟武道城的人沒有親眼看見,影響力自然要低很多。
這一日,蘇牧剛剛結束脩鍊,難得的走出靜室。
核心府邸……現在叫隱仙園的前側空地上,徐清婉正在和孟玉塵切磋道法。
兩人年齡相仿,修為相近,打得有來有回,頗具觀賞性。
見蘇牧到來,她們同時停下手。
“殿下。”
“公子。”
兩人恭敬問候道。
“最近進境如何?”蘇牧問道。
孟玉塵高興道:“有林老和趙前輩指點,再加上最近從武神殿學來的功法,實力精進不少!”
徐清婉也道:“公子這處府邸環境極佳,清婉最近也小有突破。”
孟玉塵作為蘇牧的近侍,自然順理成章的成了武神殿正式成員,取得了等級最低的赤色令。
赤令雖低,卻也是正式成員,比那些臨時人員待遇好很多,可以隨時出入藏經塔,學習諸多高深功法。
徐清婉沒有加入武神殿,但在牧神府這種靈脈寶地清修一個月,也可以媲美之前小半年了。
“你姐姐的事,你應該都聽說了吧?”蘇牧對徐清婉道。
“嗯,最近總聽人說起,起初幾天心情還挺複雜的,有喜悅,有疑惑,也有一些憂傷。不過現在我都看開了,什麼也不想,隻想好好修鍊。”徐清婉微微一笑,那是放下執念之後的輕鬆釋懷。
徐清寧的死,對她來說算是一個比較完整的句號。
“那就好,以後過得自在些,心裏沒有障礙,修行自會如意。”蘇牧道了聲。
徐清婉其實還是有一份大仇在身上的,那就是覆滅徐家和天陽皇朝的那個魔道勢力。
不過她對自己的定位認知很清晰,報仇是不可能的,那魔道勢力乃是大名鼎鼎的“魔神殿”麾下爪牙,和武神殿平起平坐的存在,莫說是她自己,就算攀附權貴,有蘇牧這樣的人幫忙都很難做到。
因此她最好的選擇,就是忘記過去重新開始。
“對了殿下,這幾日未然小姐常來找你,好像是有什麼事情,看你在修鍊就沒有打攪。”孟玉塵提醒道。
蘇牧點頭道:“知道了,我這就去她那邊看看。”直接轉身朝著雲未然居住的“雲間小築”走去。
不一會兒,他就來到了一座被深度改造過,環繞在薄霧之中宛若仙境的清幽雅苑之外。
“小姨,在修鍊嗎?”蘇牧從外頭喊了一句。
裏頭傳來一陣水聲,接著是雲未然悠哉悠哉的回應:“在泡溫泉,乖崽有事直說,我就不起身出去了。”
她還挺會享受的。
蘇牧微微一笑,問道:“你這幾天找我何事?”
“沒事啊,就是去黎姐姐那邊逛了幾回,知道了一些我姐你孃的事情,想跟你閑聊。不過你那麼忙,一天到晚和你道侶雙修,我隻好不打擾你嘍~”雲未然的語氣帶著調侃。
蘇牧哭笑不得:“我可是辛辛苦苦閉關了一個月,綾兒也是在專心閉關修行準備衝擊法相境,哪有你說的那麼不堪。”
然後問她:“黎前輩都說什麼了?”
水聲嘩嘩,泡在溫泉裡的雲未然一邊揉按自己如同珍珠般美麗的腳指頭,一邊說起黎若霜告訴她的那些事情。
那都是一些生活日常的小事情,沒什麼重要的。
不過蘇牧自小就和母親分開,聽著雲未然的講述母親年輕時的小趣事,卻是覺得十分安逸,背靠著院牆,聽得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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