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頭,蘇牧俯瞰下方城市。
這裏是邊金城,紅月國、昭霖國、天陽國,三國交界處的一座貿易大城,也是之前約定好和雲未然碰麵的地方。
從空中看,這城市規模很大,與蕭族所在的赤龍城相比也是不遑多讓,可以容納數百萬人居住。
四周的道路、往來的客商,肉眼可見的繁多,就連修鍊者氣息,也是相當強大。
“你們在船上等我,我去去就回。”蘇牧對同伴們道了一聲,獨自一人踏出禦空舟,朝著下方城市飛去。
地上的百姓看到他的身影,都發出驚嘆之聲,顯然對於平民百姓而言,能夠禦風飛行的修士還是比較少見的。
“天香樓……找到了!”
蘇牧用肉眼去搜尋小姨給的見麵地點,不一會兒,就在城裏發現了一座十分氣派的大型樓閣。
神念一掃,那天香樓中鶯鶯燕燕,儘是各種男男女女,顯然是個風流之地。
蘇牧有些無語,大半年沒見,小姨還是這般玩心不改。
他身形一閃,來到天香樓大門,大步走了進去。
“喲,這位公子……”
天香樓的龜公一看蘇牧相貌氣度,立刻雙眼放光,快步迎上來。
但蘇牧沒有搭理他,腳下一動,身形再閃,已經到了三樓。
三樓是貴賓樓層,一個個雅間開著內窗,可居高臨下的俯視天香樓中央的舞台。
此刻舞台上是一群舞姬在獻舞,一個個衣著清涼,飄帶飛揚,舉止間偶爾可見春光乍泄,引起各層樓觀眾的歡呼聲。
蘇牧沒有在意那些舞姬,神念一掃,目光落在前方雅間的方向。
裏頭有三個人正在欣賞舞姿。
其中一個是男的,氣息初入天人境,中年樣貌。另外兩位都是女子,一個是端莊溫婉的青年女子,另一個,自然是扮成男裝,俊美英氣的雲未然。
那青年女子看著下方的舞姬,感嘆道:“世間女子多為不易,為求生存,總要犧牲許多東西。”
中年男子笑著道:“那是民間俗人,像徐小姐這般出身高貴的世家千金,自是沒有此等煩惱。”
徐小姐微微搖頭:“沒人能夠無憂無慮,我的煩惱,興許比她們還難消解。”
語罷看向雲未然,幽幽道:“蘇公子,你說是麼?”
雲未然一副事不關己的輕鬆樣,提著酒壺往嘴裏倒,也不用杯子,一副放浪不羈的公子哥架勢,隨口回道:“你啊,那叫庸人自擾。”
中年男子聞言有些不喜:“你這小白臉懂什麼!徐小姐是為家族而憂慮,像她這樣有責任心又天賦異稟的女子,乃是人間寶藏!”
然後眼巴巴的對徐小姐道:“徐小姐,我聽聞你們徐家一直求賢若渴,尤其需要一位資質極佳的上門女婿。在下雖然樣貌有些偏大,但實際年齡不高,修為方麵也算不錯,不知……”
話音未落,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
“蘇公子,好瀟灑啊。”蘇牧走進來,看著翹著二郎腿喝花酒的雲未然,假裝語氣不善。
“你是何人?”被打斷發言的中年男子有點不高興,皺眉喝問道。
蘇牧的實力比他強大太多,以至於他根本察覺不出蘇牧的境界高低。
徐小姐看到蘇牧,眼底閃過一抹異彩,靜靜觀望。
雲未然見了他,則是麵露笑意,拍了拍旁邊的空位:“好外甥,來,今天舅舅請客,帶你玩點大人的專案。”
“外甥?”
“舅舅?”
房間裏的兩個人都愣住了。
蘇牧走進雅間,坐在雲未然旁邊,伸手奪過她手中的酒壺,沒好氣道:“一天到晚不學好,讓我娘知道了,非把你關禁閉不可!”
雲未然一點不怕他,又想把酒壺搶回去,但蘇牧力氣大,她搶不過,便乾脆拽著蘇牧的手,往自己嘴裏倒酒,喝了滿滿一大口,樂嗬嗬道:“我都跑這麼遠了還怕什麼,大外甥,來,介紹你認識一下,這位是天陽國徐家是徐清婉小姐,她可是天陽國赫赫有名的千金貴女,無論樣貌身材還是天資,都是人間罕有,如今不過三十來歲,就已是天人境五層的高人。”
“徐姑娘好。”蘇牧略一拱手。
徐清婉欠身回禮:“見過公子。”眼睛看著雲未然,等她介紹蘇牧。
雲未然拍了拍蘇牧肩膀,說道:“這位是我家外甥,名叫雲滄海,乃是……”
不等她說完,蘇牧就搶著說道:“兩位,我和我舅還有事情,就不陪你們喝酒了。你們自便,我倆先行告辭。”
語罷拽著雲未然就往外麵走。
“好好好,不送不送!”中年男子麵露喜色,心想礙事的人終於走了。
但蘇牧和雲未然剛出雅間,徐清婉就急急忙忙的跟著跑了出來,“等等,蘇公子,我們的事情還沒完呢,你怎可就此離去!”
蘇牧停下腳步,回頭看雲未然:“你和她……有事?”
雲未然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我是個專情的人,和你舅媽感情至深,絕無再娶的想法!”
徐清婉麵露哀色:“你之前不是這樣說的,你,你……”說著眼睛就紅了,水光閃爍。
蘇牧盯著雲未然,歪頭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雲未然連忙傳音道:“好外甥,救救我吧,她非要嫁給我!我是個女人,怎麼娶她嘛?”
蘇牧一臉無語,傳音回道:“到底怎麼回事?人家好端端的幹嘛非要跟著你,是不是你撩完了玩不起,又故意甩開她?”
“我沒有,我沒有!”雲未然急於辯解:“我隻是挪移到天陽國,不小心闖進了他們的天驕大賽賽場,又不小心打敗了他們的天驕大賽冠軍,暴露了自己十八歲天人境的修為而已。從頭到尾我都是在打架,哪知道這女人一看我年輕英俊實力強,就非要纏著我,我也很無辜的好吧!”
“隻是這樣麼?”蘇牧深表懷疑。
雲未然都快哭了:“好外甥,乖崽崽,你姨我隻是愛玩,不是愛闖禍啊。這女人來頭不小,你就算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孤身一人就跑來玩弄她的感情,這真的是誤會!”
“這……好吧,我幫你說說。”蘇牧看她不似說謊,這才收起猜疑。
“徐姑娘,我想這裏頭應該是有誤會。”他對徐清婉道。
徐清婉目光淒楚的望著雲未然:“蘇公子,你當真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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