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挑雙嬌什麼的,純屬腦補過度。
實際上蘇牧帶寧無雪和葉幽嬋回屋,隻是為了將她們收進囚仙塔。
塔內塔外是不同的世界,兩女的神魂雖然很強,卻無法跨過這件至寶的阻隔互相接洽。每隔一段時間,都需要讓傀儡身入塔與本體接觸,神魂共享資訊。
如此,在外獲得的自由感,纔可分享給本囚禁的本體,排解本體那千年囚禁的苦悶。
塔內。
由第二層空間改造的那片青綠色草地上,兩個葉幽嬋正忙碌的將今日從外頭帶進來的各種東西分門別類,提前為改造第三層空間做準備。
兩個寧無雪,則是一人拿著一把劍,對著蘇牧不停攻擊,打得蘇牧手忙腳亂。
“師尊,慢些!慢些!兩個一起上太過分了!”習慣了單挑被壓製的蘇牧,在以一敵二的情況下,更是完全鬥不過這位善戰的仙王大人。
寧無雪心情不錯,本體語氣輕快的道:“你要學會適應各種不同的戰鬥狀況,敵人比你強時,也有可能會以多欺少,確保十拿九穩。”
蘇牧苦笑不已:“我看您純粹是拿我尋開心。”
寧無雪傀儡身回道:“是又如何,不服你就戰勝我。”嘴角洋溢著淡淡笑容。
蘇牧捱打捱得辛苦,要害一次次被擊破,如果是真身,三重涅盤魔體怕是都已經千瘡百孔。
但他卻不生氣,反而高興道:“很少看見你這樣笑,這傀儡身還真是不錯,大大改變了我們的生活,我愈發期待後麵的幾層空間了。”
寧無雪一聽這話,馬上把嘴角的笑意收了回去,繼續擺她的嚴師形象,訓斥道:“不要好高騖遠,才剛踏入法相境,需先鞏固好境界。這幾日炎州與朱雀國應該還有一戰,正好歷練歷練。”
放在以前,她擺出嚴肅的樣子,蘇牧會乖乖聽教訓。可今日,卻是感覺她這份嚴厲的樣子有些刻意,分明是為了掩飾她此刻心中的那份重獲自由的小雀躍。
蘇牧正想開口調侃寧無雪一句,不想葉幽嬋比他還快,一邊擺弄從小孩手裏搶來的小推車,一邊說道:“笑又不丟臉,幹嘛不承認?寧無雪,你該不會還天真的想要用嚴師身份威懾蘇牧弟弟,讓他不敢對你產生非分之想吧?”
寧無雪冷哼道:“要你多嘴?”
葉幽嬋笑嘻嘻道:“我就多嘴,我就說!”這個程度的挑釁對於寧無雪的忍耐度來說完全不值一提,她一點不怕,調侃道:“別說你看不出來哦,咱們的塔主大人早已經深深喜歡上你了,你這位清冷尊貴的劍道仙王,遲早有一天會被我調教出來的魔王弟弟壓在身下,變成他的小奴隸。”
蘇牧乾咳一聲:“葉姐姐,心裏知道就好了,說出來挺尷尬的。”
寧無雪看他開口,還以為他是想說“沒有這樣的想法”,沒想到竟是這番說辭,頓時杏眼一瞪:“豎子!安敢妄想?”
噗呲噗呲
蘇牧一下子被刺了兩劍,透心涼。
但他渾然不在意,賠笑道:“想一想又不犯法,正所謂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您如此完美,我這也是……哎哎哎!手下留情!師尊我錯了,我錯了!”
一句話還沒說完,寧無雪就發動了殺招,心念一動,周遭十裡天地全部被冰雪覆蓋,無數把由雪花凝成的小劍簌簌飛射,將蘇牧的虛幻身紮成了篩子。
等到雪花散去,兩個寧無雪都不見了。
蘇牧回過神來,看著周圍空空如也的草地,不由撓頭:“這是怕羞躲起來了麼?”
一旁的葉幽嬋笑得前仰後合,高聲道:“寧無雪,躲也沒用哦,乖乖接受現實吧,你遲早是你徒弟的人,與其假裝生氣逃避,還不如提前想想要用什麼姿勢和他雙修。我可以勉為其難辛苦一下,幫你們推屁股!”
四周無人回應,仙王大人是真躲起來了,也不知道她那清冷尊貴的仙顏會不會因為嬌羞而臉紅。
沒了陪練,蘇牧放鬆下來,躺平在草地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虛擬的蔚藍天空,說道:“葉姐姐,你說,以後咱們要是天下無敵了,該怎樣享受生活呢?”
葉幽嬋放下手中的小玩意,兩個身子一起走過來,手肘撐地,一邊一個趴在他的身旁,輕笑道:“當然是天天合夥欺負你師尊嘍,她這種一本正經、假裝是座冰山的強大仙子欺負起來最有意思了。你可以在花園裏、池塘邊、假山後、夜月下、王座上、隨時可能有人路過的涼亭裡……等等各種地方,將她用各種各樣的姿勢欺負。”
蘇牧下意識想像起她所說的畫麵,代入寧無雪的容顏與身段,那感覺……嘶!不得了,兄弟坐不住了!
“嘻嘻,動心啦?”葉幽嬋瞬間就發現了他的動靜,兩個身子各出一隻手抓住他的把柄,調侃道:“其實現在你也可以欺負她,畢竟她是囚徒你是塔主,隻要你真想動手,她是反抗不了的。”
蘇牧倒吸一口涼氣,喊道:“姐姐莫鬧,待會兒師尊真生氣了,咱倆加起來也不夠她打的。”
葉幽嬋嘴角揚起:“你這話是說給她聽的吧?哼哼,我可是知道你的小心思,你就是想裝作還很敬重她,讓她麻痹大意,等修為足夠了以後,再突然發難,將她裡裡外外吃乾淨!”
蘇牧哭笑不得:“你這魔女,心思也忒壞了,滿腦子都是不正經的東西。”
葉幽嬋:“嗯?我不正經?那你呢,你這~個~又是怎麼說?”兩隻手同時用力捏了下去。
蘇牧咬著牙:“別鬧了,再鬧我就把你分身弄出去外頭吃掉!”
葉幽嬋挑釁道:“你來呀,我又不怕你。傀儡身而已,就好像一塊石頭,隨你怎麼擺佈好了。”
蘇牧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兩具身子一模一樣,根本瞧不出半點區別。
再伸手摸一摸,傀儡身和她本體一樣,都是溫熱的,也都是柔軟的,哪裏是什麼“石頭”可以比擬?
“果真麼?葉姐姐?”蘇牧問道。
葉幽嬋被他那具有攻略性的眼神盯上,氣勢一下子弱了幾分。
但堂堂魔族公主,又豈能在一個法相境的幼崽麵前露怯?
她將目光懟了回來,進一步挑釁:“誰不敢誰是小狗!”
“好!”蘇牧當即爬起來,道一聲:“師尊,我倆先出去一下!”直接帶著葉幽嬋的傀儡身,消失在草地上。
不遠處的雪穀冰崖底下,躲起來的寧無雪眉頭微蹙,嘴唇微動,無聲無息間,像是說了一句:“呸,下流!”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