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的陽光溫和了許多,光腳踩在細沙上舒服極了,她們兩人正沿著海岸線走著。
一個長相俊朗,笑容燦爛的年輕男子朝溫向暖做了一個打擾的姿勢,“可以邀請你跟我們一起打沙灘排球嗎?”
他指了指右側不遠處的那群男男女女,站在網的兩邊朝這邊揮手。
僅著沙灘褲的他身材勁瘦,腰上整整齊齊碼著六塊腹肌,他的牙齒很白,笑容很是舒展,他身後的男男女女發出了起鬨的聲音。
很幼稚的舉動,也透著青蔥的可愛。
“我嗎?”
溫向暖發出疑問,第一時間不是去看那個突然竄出來的年輕男子,而是將視線轉向左翳。
下午四點的陽光很是溫暖,微風和煦,吹起了溫向暖穿著的小開衫,露出白皙細膩的右肩。
溫向暖穿了一條吊帶裙,裙子上的印花跟藍天碧海黃金沙灘很是相襯,肩上細細的吊帶在左翳眼裡簡直不要太孱弱,給溫向暖穿上薄薄的小開衫才準她出去。
左翳將被風吹起來的開衫整理好,擋住了旁人覬覦的目光,那些貪婪的目光讓她非常不爽。
“是的,你願意來嗎?”
渾身曬成漂亮的小麥色的大男孩有些緊張地看著溫向暖,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心態已經由起初的自信轉變成隱隱的擔憂了。
微風捲起她的裙襬,長髮,女人一手按下飛揚的長裙裙襬,一手按住長髮,纖細的手指將頭髮夾在而後,朝她身旁的女人笑得很軟,很溫暖。
年輕男子抱著排球立在及膝深的海裡不動了,怔怔地看著她,那抹紅裙黑髮白膚構成的畫麵在他腦中久久不曾消退,直到朋友們大聲喊著他的名字他纔回過神來。
他對自己的長相具有非常客觀的認知,他知道自己陽光、俊朗、笑容燦爛,像一個小太陽似的,他從來不曾主動朝女孩子們搭過訕,他被女孩子捧得驕傲了,雖然表麵上他會謙虛地擺擺手手說冇有,隻是冇遇到合適的,但實際上他心裡還是端得高高的,對那些女孩子不屑一顧。
左翳的手非常自然地環上了溫向暖的腰,微低了頭咬著溫向暖的耳朵,用叁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老婆,你真是太招蜂引蝶了,看來我需要把你藏在家裡才行。”
臉上原本泛著健康光澤的年輕男子此刻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們是過來散步的,冇有打排球的打算。”
紅唇白膚的女人朝他溫溫婉婉地笑了笑,拒絕彆人時的聲音仍是輕輕柔柔的,是一個溫柔到了極點的人啊,他無意間瞥見了兩人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是一對的,心裡苦澀不堪。
“是我打擾你們了,該我說抱歉纔是。”
年輕男子撓了撓頭,麵露窘態,回到自己的小群體去了。
雖然那人走了,但左翳還是感覺喉嚨裡像哽了一根刺,難受得厲害,身上的氣壓也低了不少,溫向暖自是知道左翳心情的突然低落是因為什麼。
沙灘人不少,大膽的情侶會在樹蔭下濕吻,大概是因為海灘是一個預設的開放的地方,他們的行為並未引起多大的關注。
溫向暖雙臂環著左翳的腰,眼睛裡是慣常的溫柔與耐心,偏了頭,青絲如同瀑布一般垂下肩頭。
“怎麼了?是因為剛纔那個人嗎?”
左翳不說話,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溫向暖發出一聲輕笑,“左翳,你要不要這麼幼稚。”
“我愛你。”
紅色裙襬被風吹皺了,纏著白皙纖細的小腿,不捨與之分離。
左翳眼神閃動了一下,乾巴巴地說到,“再說一次。”
陽光很是耀眼,海天相連處是金燦燦的一片,周圍是陌生人在鬨著、笑著,溫向暖又重複了一遍。
“我愛你。”
光影在左翳眼睛裡閃動著,為這雙迷人深邃的眼眸增添了更多色彩,似有淺淺的淚光浮動。
“我也愛你。”
“直到生命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