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翳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套蕾絲鏤空的白色內衣褲,咬著溫向暖的耳朵,一半威脅一般哄騙。
“暖暖,你不穿的話,就要光著屁股嘍,誰知道外表純良端莊的人妻喜歡光著屁股讓彆人看她被操得軟爛的嫩逼?”
她說出來的話簡直不堪入耳,溫向暖重重擰了一把左翳的胳膊,惡狠狠地瞪著她。
“唉唉唉,好疼啊”
“你穿嘛,隻有這一套了,彆的都在行李箱了,你要去行李箱拿內褲穿上嗎?行李箱在後麵的艙室,你會撞上空乘的,到時候她問你要拿什麼你怎麼回答?”
溫向暖冇話說了,穿上了那套性感暴露的內衣褲。回到下塌的酒店,門剛關上,左翳便撕爛了她的衣物,單單留下了那套內衣褲,把溫向暖按在門上,撥開內褲到一邊,露出紅腫潮濕的逼穴,便從後麵重重挺了進來。
溫向暖喊得嗓子都啞了,太過猛烈的**她幾乎是吃不消了,她已經叁十歲了,做完後渾身都是痠痛的,早上模模糊糊感覺左翳在親她,給她揉腰,隻一秒,便又紮進了黑甜的夢鄉。
她夢見了之前的事情,那樣真實,以至於在現實中她都是皺了眉頭的。
那是她第一次試圖逃離左翳,她計劃了那麼久,以為是萬無一失,冇想到到頭來還是被左翳攔住了,她冇想到左翳會那麼狠,直接敲碎了她的兩個膝蓋骨,霎那間的劇痛讓眼前的世界都上下顛倒了。
溫向暖臉色”唰”地一下便白了,嘴唇失去了血色,蒼白中透著青色,冷汗從額頭流下,順著眉骨滑到眼睛裡去了,眼睛被灼燒醃漬著,她的痛呼沙啞而絕望,雙手雙腿被箍在扶手椅腿上,動彈不得。
左翳的麵色被一片黑沉的烏雲籠罩住了,陰沉沉得可怕,就那樣坐著看著溫向暖的掙紮,直到溫向暖呼吸微弱,渾身**的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尾魚。
“暖暖,你親口說過要陪我,永遠待在我身邊的,這就是你的承諾?”
左翳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她單膝跪在溫向暖雙腿間,手剛搭上溫向暖殘破不堪的膝,溫向暖如臨大敵,她以為左翳還要施壓,瞳孔瞬間收縮,汗涔涔的蒼白麪色一緊,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草地裡的蟲子停下了孜孜不倦的鳴叫,晚風也沉寂了下來,窗簾不再輕輕敲打著窗戶了,周圍的空氣似乎凝滯了,溫向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左翳緩緩抬起來的那雙眼,那雙被陰翳侵占了的雙眸,彷彿從地獄走了一遭。
臉色晦暗不明,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到,“你躲我?”
溫向暖隻覺得陰森恐怖,膝蓋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疼痛,溫向暖感到自己腦袋都要炸了,蒼白的嘴唇顫抖著說到,“我很疼”
左翳露出一個殘酷的笑來,薄涼的嘴唇稍稍勾了一點,卻冇有多少笑意,她把手放在溫向暖的膝蓋上,輕輕地撫摸著,“就是要你疼,你纔會長記性,如果還有下次”
“你能活動的最大的空間就是我雙臂圈出來的範圍,你將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一輩子這麼長,溫向暖,我有足夠多的時間跟你耗。”
哭得腫脹的眼皮跳了跳,一顆心高高懸起又墜落,胸腔承載心臟的位置一片冰冷,汗水濡濕了髮鬢,黏在臉上,溫向暖艱澀地吞嚥著唾液。
左翳說得很認真,一點不覺著她的話語是多麼的荒誕與殘忍,溫向暖知道她不是隻是說說而已,她是真的會這樣做的,溫向暖如墜冰窖,連手指尖都是冰冷的。
“暖暖,你會離開我嗎?”
似乎是看出溫向暖對自己深深的恐懼,左翳也意識到自己對她造成的驚嚇與傷害,她的麵色緩和了一些,手撫上了溫向暖的臉頰,細細地摩挲著。
蒼白的嘴唇顫抖著,兩隻被淚水洗過的眼睛空洞洞的,彷彿被吸乾了靈魂,隻剩下一具空殼。
溫向暖冇有回答,頭一偏,她痛得昏了過去。
那天晚上過後,整棟房子都鋪上了厚實柔軟的地毯,即使不小心從床上滾落下來也不會傷到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