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暖嘴剛張開,左翳便噓聲製止了她,“噓——這個就不要拒絕我了吧。”
“是什麼?”圓潤的眼睛閃著疑惑。
左翳微微挑了挑眉,“秘密。”
**的兩道白交纏著,手纏著頸,腿勾著腿,像是兩條交臠的**白蛇。
交纏中,左翳將身上的濕汗全抹到溫向暖身上了,尤其是溫向暖的胸乳,被她用自己的出汗最多的胸口蹭了又蹭,摩到兩顆紅果通紅,顫顫地立在兩團雪白的乳上。
直到,溫向暖身上終於沾滿了自己的汗液,左翳才滿意地笑了。
汗水暴露在空氣中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已經開始有了味道,和自身的體味混在一起,並不難聞,反而讓兩人的**燒得更旺。
漆黑窗外的樹枝在夜風的吹拂下,一下下叩擊著窗戶玻璃,室內的兩人卻並未察覺。
潮濕的唇舌撞進另一處同樣潮濕的口腔,靈活的舌頭卷著,纏著,共舞著,攪出狎昵的水聲,互相交換著唾液,舌尖舔到對方的唇角,溫向暖嚐到一點鹹味,她感到更渴了。
“啊——”
鹹澀的手指插進了帶了點濕意的甬道,柔嫩諂媚的穴肉爭先恐後地吮著熟悉的指,那感覺非常怪異,但卻令人產生了小小的期待。
可驚恐掩蓋住了那層期待,溫向暖踢著兩條纖細卻不乏肉感的腿。白玉似的兩條腿被左翳輕易地壓下了,手指進得更深,併攏的兩隻根部緊貼著緊張到不自覺翕張的穴口,直到再也進不去了,左翳才罷休。
“暖暖,乖一點。”左翳目光沉沉,汗濕的頭髮垂下幾縷搭在眉骨上,冇有斂著神色,被那淩厲的目光看了一眼,溫向暖瞬間安靜了下來,隻是用小指勾著她的尾指,垂著眼尾,小聲地說難過。
左翳發出一聲輕笑,回握了她的手,幾乎是寵溺地說到,“這就難受了,那接下來你可怎麼辦呐。”
接下來,什麼?
溫向暖一時冇反應過來,左翳卻在她純淨如水的眸光中感到劣質的靈魂戰栗。
更大更澀的東西闖了進來,那一瞬間,溫向暖隻感覺像是傷口被泡在了鹽水裡,她在左翳懷裡扭動著,穴肉絞得死緊,想把左翳的性器擠出去。
“左翳,快拿出去。”
溫向暖幾乎是發出了尖叫。
左翳被用力地絞住,電流從尾骨竄到天靈蓋,緊緊抱住扭動的腰肢往下按,她動情地親吻著溫向暖的脖頸,便親吻便挺動腰臀往**洞裡**。
“不,暖暖要補償我,小月兒占了你太多的時間了,你都不願意看我了。”
“我就是你們的工具人。”
剪得再短的指甲也能在麵板上劃出紅痕,溫向暖在左翳鎖骨處劃了好幾道,模糊地聽到她這樣說還是很心疼的,尖銳的醃漬感過了之後,隻剩下可以忍受的鹹澀了。
“冇有”
她睜著水光瀲灩的美目呢喃著說到。
“騙子,明明就是。”
左翳一口咬住了溫向暖的鼻子,輕輕地開合。
“彆這樣說,你們倆對我都很重要。”纖白的手臂環上了左翳的脖子,小貓舔水一般**著她線條分明淩厲的下頜線。
左翳知道自己再鬨下去氣氛就僵了,便不再說話了。
射精過後左翳並不像往常那般,埋在體內的**奇怪地膨脹著,溫向暖感到些許困惑。
直到左翳眼底閃著奇異的滿足的光,奇怪地說了一句,“暖暖,這纔是我想要的補償。”
接著,一股從所未有的強大的水流衝到了甬道裡,足足二十秒,溫向暖呆楞著,聞到了一點尿騷味。
左翳尿在她的穴道裡了。這個認知簡直就像五雷轟頂一般在她的腦子裡炸開了。
卻冇有辦法生氣,左翳像是小貓一樣在她懷裡拱著,非常滿足欣悅,小金魚嘟嘴似的在她臉上落下細細密密的吻。
“真好,暖暖是我一個人的,對嗎?”
溫向暖看著那張滿含期待的臉,冇有辦法說出拒絕的話。
“是。”她有些無力地開口說道。
“啊——”漆黑的眼睛瞬間亮了,溫向暖就是點亮那盞燈的人。
算了,就當作補償吧,自從生了小月兒,她確實是忽視了左翳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