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左翳離開收養所兩年後的一天,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春天,溫向暖和一個有著儒雅書生氣的男生走在一起,兩人通過家裡介紹在認識了差不多四個月後,終於男生向她表白,堅定地說想要和她談一場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
男生很是溫柔體貼,很支援她現在的工作,兩人也很聊得來,相處得也很舒服,家境也般配,如果冇有意外,他們很快會就會步入婚姻的殿堂。
可那天,男生幫低頭幫溫向暖拂去頭髮上沾著的一點柳絮,低頭輕聲地說著什麼,眉眼格外溫柔,溫向暖有些羞澀地看著他笑,郎才女貌,惹人羨。
可一雙陰翳黑暗至極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眼底湧動著的是被背叛,是想要毀滅一切的衝動。
終於,溫向暖無意間看到了左翳,她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驚喜,為著離開收養所兩年來冇有一點音訊的孩子,“左翳,你怎麼在這啊。”
那孩子卻一言不發地拉著她往前走,男生在後邊追,溫向暖安慰地笑著擺擺手,她跟男生提到過左翳的,她說左翳是個內斂的孩子,雖然看著不好相處但內心十分細膩善良。
“怎麼了,左翳,有什麼要跟老師說的嗎?”她仍不明白自己的處境,以為左翳還是那個在收養所那個表達方式不一樣的孩子。
左翳將她推進車裡,隔板緩緩升起,汽車啟動,不知道目的地是何方。
“他是誰?”左翳的聲音很冷,硬生生的,眼睛又黑又沉,溫向暖被她這一看,竟覺得有些害怕。
“他是我的戀人”溫向暖小聲地說到。
“戀人,嗬,戀人。”左翳極諷刺地笑出了聲。
溫向暖有些覺得被冒犯,她覺得眼前這個人根本不像她認識的左翳,那個小孩雖然有點陰鬱,不愛說話,但態度絕不是這樣的。
左翳俯身,離溫向暖越來越近,溫向暖直往後退,直到抵住車門,再退無可退。
“怎麼,你這個年紀,還戀人,怕不是要跟他談婚論嫁了吧。”
“左翳,你說話怎麼陰陽怪氣的。”左翳擒住溫向暖的手,她感到莫名地恐慌,慌亂地掙紮著。聲音有些發抖,但仍努力保持鎮定,“左翳,停車,我要下車。”
“是不是被他操透了?”左翳危險地眯著眼,咬著牙說到。
溫向暖驚訝左翳怎能說出如此粗俗的話,但同時她覺得自己被深深地侮辱了,衝動衝昏了她的頭腦,她毫不猶豫地甩了左翳一巴掌。
“啪”的一聲在安靜的車廂裡顯得尤為突兀,溫向暖看著被打偏過去的臉,她愣著看著自己的掌心,發紅髮熱,她用儘自己的力氣。她自責極了地擔憂地看著左翳偏過去的被頭髮擋了一些的側臉。
左翳被打得偏過頭去,她極邪性地舔了舔破裂的唇角。
後車很寬敞,兩個人躺在上邊都沒關係,溫向暖為了約會穿的連衣裙,在這個時候就會顯得很方便。
左翳一手將溫向暖的兩隻手腕扣在一起,壓著動彈的的腿,她的勁很大,又是個練家子,溫向暖便徹底無法動彈,在溫向暖驚慌害怕的眼神中,她安撫地笑了笑,但顯然冇有什麼作用,身下的人兒瑟瑟發抖地縮著。
左翳在溫向暖的尖叫聲中扯掉了她的內褲,扔在地上,食指毫不猶豫地刺了進去,阻力很大,**的反應也很青澀,緊緊地箍著自己的手指,直到摸到了一層薄薄的膜,她臉上的陰翳才消退了幾分。
左翳的手指正插著她的**,這個認知讓溫向暖麵如死灰,冷的淚掛在臉頰上,目光渙散。
左翳卻開心地擁抱她,親吻她頰邊的殘淚。
“下車,你讓我下車,左翳,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就當我們從冇認識過。”溫向暖有些無力地說到,活了27年,第一次被這樣羞辱,此刻,她隻想找個無人的角落痛哭。
“老師,可是你說的要永遠跟我在一起,你要反悔嗎?”左翳輕笑著說到,她眼裡的癡狂執念濃重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