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江月是個變臉寶寶,溫向暖抱她的時候總是笑,露出冇有牙的紅花花的牙齦,兩隻眼睛眯成一條小縫,笑得雙手雙腳靠在一起。
彆人抱她的時候也不哭,冷冷的,再怎麼逗她也不笑。
左翳打趣到給自己造出來個小情敵,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咧出一個開心的弧度,笑眯了的眼被濃密的黑眼睫一掩,落在攥著溫向暖衣服的咿咿呀呀的毛孩子身上的視線卻是冷箭似的。
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言不由衷。
溫向暖總是操著吳儂軟語,小月兒小月兒地喊她,左翳時不時也當著溫向暖的麵逗逗她,待溫向暖短暫的離開時,她臉上的笑便瞬間凝了下來,唇角抿成一條冷線,淡色的唇輕啟。
“毛孩子。”
溫江月四個月的時候體格要長得比一般的小孩子要大,這是左翳唯一欣慰的地方了。
左翳回來的時候便看到一大一小兩人”含情脈脈”,溫向暖的眼眸柔得要滴出水來,抱著毛孩子的樣子就像捧著一個稀世珍寶。毛孩子也嗬嗬笑著。
好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
左翳頓時很是吃味。
她從背後整個地環抱著溫向暖,下巴輕擱在她肩上,細細嗅著她身上的暖香,柔柔的,包容的,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一些。
再忍受幾年,等毛孩子叁歲了便可送到幼兒園去了,左翳告誡自己一定要有耐心,如果她在溫向暖麵前表現出一丁點對孩子的不滿,以溫向暖喜愛孩子的程度,她一定會排斥自己的,為了這個毛孩子。
溫向暖空出一隻手摸了摸左翳腦袋,撫了一把黑長的頭髮,左翳留了一頭齊肩的頭髮,黑暗精靈似的,妖孽又俊美,依然是分不出性彆的美。
對方稍長的髮尾鑽進衣服領口,搔著鎖骨下方的薄薄的肌膚,有些癢了。
溫向暖輕笑著晃了晃肩,“你回來了。”
“嗯。”
左翳貼在溫向暖耳邊從鼻腔哼出一聲沉沉的嗯,低沉帶著磁性,半邊身子瞬間酥麻一片。
形狀優美的薄唇已經貼上來了,急切地挑開牙關,舌頭帶著一股莽勁衝了進來,捲了舌頭便用力的吮吸。
“唔——唔”
左翳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下顎,她半偏頭,左翳伸長脖子,她們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熱烈的親吻著。
溫向暖嚐到了咖啡的醇香,心想待會兒一定要問左翳今天喝了幾杯咖啡,她混亂地想著,年輕人連呼吸那麼燙,噴灑在臉上,感覺肌膚都要融化了,粘稠的一灘也要糾纏著。
溫向暖因為缺氧,臉上很快地爬上了兩抹紅暈,襯著水汪汪的兩隻瀰漫著水汽的眼,左翳腹股處立馬起了騷動。
分開的兩張紅唇都在喘著氣,左翳捧了溫向暖的臉,她臉上豔過桃花的潮紅在她心頭猛地一撞,她舔了舔下唇,又吻上了令她魂牽夢繞的飽滿的紅唇。
小月兒睜著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覺得有趣,咿咿啊啊地笑著,小手小腳蹬個不停,小嘴開心地吐出小泡泡。
懷裡的動靜讓溫向暖立馬清醒,她的手放在左翳脖頸處將她推開,露出一張略帶不解的含著些許紅暈的海妖之眼。
溫向暖摸了摸她的脖子喘了好幾口氣才說到,“小月兒,小月兒在看。”
在她的手離開左翳的脖子,去抱溫江月的時候,左翳的眸子瞬間暗沉了下來,那雙海妖般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小月兒看了她一眼便要哭,溫向暖連忙安撫她,親她的小嘴,臉蛋,毛孩子立馬欣喜地展露笑顏,溫向暖見狀也笑。
隻有左翳這邊的氣壓是低的,溫向暖一心撲在孩子身上,徹底忽視了左翳。
左翳垂了眼眸,長而密的眼睫斜斜擋住了一雙眸子,微微顫了幾下,再掀起眼睫時,危險而沉斂。
她低頭親吻著溫向暖露出的一截瑩白的頸子,手,順著衣襬鑽了進去,腰腹的每一處都被細細摸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