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浴池的水龍頭,左翳摸到溫向暖的手腳,已經有些涼了。
開啟花灑,在手背除錯好溫度,左翳纔將溫向暖的裙襬撩起,褪去內褲,細細沖刷著。待池子裡的水滿了後,纔將溫向暖的衣服整個的脫去,抱她進池子裡泡著,暖暖身體。
擰了帕子,溫柔地擦拭著溫向暖哭得紅腫的眼。
溫向暖已冇有更多的眼淚可以流了,哽嚥著抽著氣。
“暖暖哭成小花貓了。”
左翳用指尖點了點通紅的鼻尖,輕笑著說到,堆在手肘上的襯衫衣袖不小心沾了水,潮濕的範圍立刻暈開了一大片。
溫向暖看著她,突然分外委屈,眼尾、嘴角可憐兮兮地耷拉著,嘴一癟,一副要哭的模樣,濕漉漉地伸出手要她抱。
左翳自然是擁住了濕漉漉的水妖。
溫向暖攥著左翳襯衫的胸襟,留下兩團潮濕的印記,對著左翳白皙脆弱的脖頸便是一咬。
“嘶”
身體在突然的疼痛下產生瞬間緊繃,隻一秒,左翳便放鬆了下來,半垂著眸子,目光落在微波盪漾的池水上,順從地伏在溫向暖肩頭,甚至還稍稍往反方向偏了偏頭,露出更多的肌膚,任由溫向暖咬著。
溫向暖嚐到了一點腥甜的血味,她鬆了口,舌尖舔了舔門牙,那股子鐵鏽味更濃了。左翳肩上留下了兩排深陷的牙印,其中上排中正對中間的兩顆破了皮,血,便是從這兒流出來了。
血腥味殘留在口腔裡,冷了,愈發腥了,看著血一點點沁出來,溫向暖突然湧上了奇異的念頭,用舌尖頂了頂上顎,她複傾身,溫熱柔軟的唇貼了上去,用力地吮吸著。
直到,再也吸不出來什麼了,唇舌依舊貼著那處,用含糊的氣音說到。
“想要”
口腔裡的熱氣順著發聲的動作哈在脖子薄薄的肌膚上,抑製不住地,半邊身子的毛孔都立了起來。微不可察的戰栗從脖頸傳到小腿肚。
“想要什麼,暖暖,我都給你。”
“想要粗暴一點的。”溫熱的唇碰了碰耳垂,左翳瞬間便知道了溫向暖話裡的意思。
“是因為剛纔的花灑嗎?”
濃密捲翹睫毛半遮半掩下的深邃眼眸已經聚起了兩團暗色,陰翳得像暴風雨肆虐前平靜得近乎詭異的前夕,聲音沙啞得彷彿在粗糲的砂紙上狠狠摩擦過,有些刺耳,但跟多的是如墨一般漆黑海麵下暗潮湧動的危險與極致的性感。
“是。”
“把你**得在床上抱著肚子爬好不好?”
左翳故意壓低了聲音,低沉磁性地彷彿空氣都產生了震顫,勾著繞著溫向暖敏感的耳根。內容大膽並且露骨,溫向暖的耳朵瞬間通紅。
豐腴柔軟的身子顫了顫,接著便被整個地從水裡抱起來了,”好”字哽在喉嚨尚未吐出,便被支離破碎的驚呼打斷了。
精緻的貝殼鈕釦被粗暴地扯下,落在厚實的地毯上,冇有發出一點聲音,定製襯衫被隨意丟棄在地上,接著是其他的衣物,散落在其周圍,像一朵糜爛而衰敗的殘花。
赤身**的左翳彷彿上帝最精心打造的藝術品,既有女性柔美的曲線,薄薄肌膚下又充滿著力量感。她是太陽神阿波羅,她是愛與美神維納斯。交錯的傷疤將她從高不可攀的殿堂拉了下來,像一團冰冷的寒玉,仍舊睥睨著。
溫向暖裹在浴巾裡,癡愣地看著左翳一步步朝自己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自己心口上,心臟跟隨著腳步的節奏跳動著,艱澀地嚥了嚥唾液,緊張又期待。
胯下的巨物讓她羞怯地半垂頭,又忍不住從眼睫下悄悄地去看。
左翳連那處也是通體雪白的,像一根粗壯的玉柱,**是色澤乾淨的肉紅色。
舌麵掃過上顎,她含過,散發著麝香,有點鹹,左翳飲食清淡,體液並不難聞。嘴要張得很大,不久後下頜就會發酸。舌尖頂了頂左腮,那種酸脹感彷彿又出現了。
左翳看似粗魯,實則用了巧勁地將兩條依舊纖細的白腿分開,紅豔軟熟的下體便露了出來,濕漉漉的,泛著熱氣,大腿根部白膩的軟肉晃出了一點肉浪,女人小鹿般圓潤可人的眼含著氤氳的水汽,直勾勾地望著自己,帶著欲色,帶著渴求。
這場景著實**得不像話。
“小逼這麼濕了,直接插進去就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