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中旬的某一天,天氣晴朗,豔陽高照,泛著金色光澤的燦爛陽光碟機散了連日陰雨連綿帶來的陰翳沉悶之氣。
溫向暖一手扶著腰,托著笨重的孕肚,笑盈盈地看著迎麵走來的左翳,棉拖鞋上的兔耳朵一顫一顫,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她拉著左翳的手腕,“今天天氣好好啊,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有一個新上映的電影,導演我好喜歡的,不是那種矯情得不得了的愛情戲,這部戲隻有一點點點愛情戲分!”
左翳俯身聽著她說話,自然地摟過她的腰,扶著她一同坐下,托著她的小腿,抽出肉粉色的拖鞋,將些微腫脹的腳搭在自己大腿上,從腳背,腳腕到小腿肚,一下下按著。
低垂著的深邃眉眼,含著冰雪消融的笑意,斜側著望向一臉興奮的溫向暖,伸出食指跟拇指,擠著眉眼比了隻有一點點的意思。
看著她笑,心底就覺著好滿足了,淡色的薄唇抿出一個欣悅的弧度,狹長的眼眸也閃著興致的光,笑得彎彎的,她開口,潔白的牙齒在雙唇間若隱若現,像是跳動的音符,“那講的是什麼呢?”
“嗯”
圓圓的棕褐色眼珠子靈動地轉了轉,“一個有著音樂夢想的小男孩不小心跑進了一個奇妙空間,裡麵有著形狀奇異而且顏色鮮豔絢麗建築的次元城市。”
左翳認真地聽著,按好了一隻,又褪下了另一隻拖鞋,重複剛纔的舉動。
不知道按到了哪個部位,被柔軟襪子包裹的足尖抻了抻。
“嗬,”花瓣一般水潤的唇盪出一抹笑,白皙紅潤的臉上綻放出一絲嬌憨,忽略她將近六個月的孕肚,就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一般。
清脆含笑地輕叫了一聲,“好癢!”
真真是一團溫香暖玉,左翳的手離開了柔軟的腳心,順著微微敞開的褲腿往上摸去,觸手是極致的細膩光滑,褲腿被她的手揹帶上去了,
“好,去吧。”說話間唇舌已經貼到腿上了,濕熱的氣息拂在腿上,溫向暖攥著衣襬,被托著的小腿肚微微打著顫,腳尖不受控製地在空中劃了個圈。
她的身體被**澆築慣了,渾身彷彿都是敏感點,專為左翳盛開。
“啊,真是太好了!”她的聲調微微走了樣,左翳叼著她小腿肚上的軟肉,含在嘴裡,用牙齒細細地啃磨著。
襪子被褪了一半,泛著溫暖光澤的絨毛被堆在足弓處,粗糙的指腹在腳踝處摩挲著,溫向暖連呼吸都發著顫,打著旋地消失在空氣中,雙頰飛出兩道潮紅。
不知道左翳摸到了什麼,又或是她的唇舌吮吸了膝窩,溫向暖的腰臀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低垂著頭顱的左翳仰起臉,露出一張獨屬上帝寵兒的一張人神共憤的臉,黑色的眼珠沉沉地嵌在眼窩裡,高挺又不顯粗獷的鼻讓溫向暖想起了那些追星的孩子是怎麼誇讚自己的愛豆的,”想在你的鼻梁上滑滑梯”。
溫向暖此刻就有這種感覺,指尖彷彿傳來了記憶中堅硬又不失圓潤的觸感,拇指觸上食指、中指指尖,細稔地摩挲著,似乎透過此便可回憶出當時的細節感受。
她長得太完美,任何人看了她都會顯得相形見絀,溫向暖眨了眨眼,隻見左翳扯了嘴角,非常邪性地歪嘴朝她笑了笑,閃電一般擊中了她的心窩,溫向暖簡直無法直視她的眼,隻能感慨在絕頂優越的容貌麵前,根本冇有招架的可能性。
接著華麗的聲線從輕啟的薄唇吐出,左翳篤定地揚了揚下巴,鼻梁投下了大片的陰影在她臉側,既鬼魅又讓人移不開眼,“暖暖,你濕了。”
話音剛落,怔怔看著她的溫向暖臉上的潮紅便迅速蔓延開來,羞紅了脖頸與耳尖。
體內緩緩吐出了一縷溫熱的液體,溫向暖知道那是什麼。
“暖暖”她望著她,纏纏綿綿地喚著她的名。
溫向暖悄悄抬起眼瞼看了她一眼,深邃眼神太過炙熱,她像是被燙著了似的,隻看了一眼便垂了眼瞼,指尖摩挲著身下的沙發。
“吻我。”冇有一點強製,她隻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溫向暖感覺自己被一股溫柔而有力的水包裹住了,隻要她想,就能衝出去。
溫向暖的眼皮跳了跳,微微傾身,白玉似的手搭在左翳的肩上,她緩緩地抬起眼瞼。
“像我平常親你一樣,把舌頭伸進我嘴裡,好嗎?”
左翳的手撫上了她纖細,散發著溫熱的頸子。
左翳的話有點露骨,看她再張嘴,溫向暖當機立斷,貼上了她的唇。
狎昵的輕笑從未貼合的縫隙中流露出來,手,順著寬鬆的褲腰往下滑,隔著內褲蹭開併攏的**,揉了揉藏在中間的尖尖陰蒂。
溫向暖張開口再喘氣了,若有似無的呻吟穿過同樣微張的薄唇,被左翳吃進口裡了,左翳攪弄著舌尖,彷彿那呻吟成了實體,被她卷在舌尖裡玩弄著。
挑開內褲往更下的位置一摸,粘膩的液體便沾滿了指腹,她會心地笑了笑,等待著那根羞怯極了的小舌怯生生地在自己的唇上試探。
大多數女性的敏感點僅距離穴口4厘米深,手指,唇舌很輕易便能碾了那處黃豆大小般的偏硬的敏感處。
左翳張開虎口,四指扣住豐腴的臀肉,拇指便伸進溫暖濕潤的甬道,同時引領著她嬌嫩的手撫上自己身下的昂揚巨物,隔著硬挺的西褲,頂著,磨著柔軟的掌心。
那掌心不安地瑟縮著,顫抖著,左翳卻從這份嬌怯中感受到莫大的興奮,舒爽得眯著狹長的眸輕聲歎了口氣。
怯生生的舌舔著左翳的牙,更加羞怯地舔了舔她安靜的舌尖。
“啊”溫向暖輕叫著離開了左翳的唇,雙目迷離,含著春水,雙頰的潮紅加劇,體內的手指,正巧按在了她的敏感點,她感到被抽了筋骨似的,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勁,吸進去的氣跟不上吐出來的氣,輕微的窒息感讓她冇有辦法再堅持舌吻這樣更加耗費呼吸的高難度動作了。
“暖暖,親親我。”
“不,不行,我要喘不過來氣了。”她搖著頭說道,眸光水光瀲灩,星星點點映著左翳模糊的殘影,左翳瞅見了,心情像乘了一艘火箭,”咻”地一聲,飛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她點了點自己的唇角,眼睛月牙似的彎彎的,恰到好處的臥蠶使她的眸必有一番風味,微微上挑的眼尾直勾到人心底去了,被那雙眼悠悠一望,浮在嘴邊拒絕的話愣是被吞下了肚。
意味很明顯了,左翳鮮有這樣纏人,磨著她主動的時刻。
溫向暖委身,柔軟的雙唇剛剛貼上左翳的唇角,插在穴道裡的指便用力按住那一點,故意用粗糙的繭來回快速地摩擦,**瘋狂地泄出來,溫向暖微微抽搐著軟在了左翳懷裡,唇擦過她的下巴,滑過喉管,無力地貼著左翳鎖骨中間的小窩。
冇多久,溫向暖微蹙著眉,看著自己掌心裡乳白色,粘稠的精,過多的精液堆積在指縫,順著指縫往下滴,十分怪異、**。
左翳抽了濕巾擦淨自己的手,才又抽出兩張,細細地擦拭著溫向暖手心裡的濁液,額間垂落了幾縷發,堪堪抵著眼睫,沾著濕氣,剛浮出海麵的水妖似的,勾人心魄。
“毛毛今天有冇有鬨你。”聲音輕快中夾著**過後的暗啞,絲絲繞繞地纏著人。
溫向暖伸出乾淨的那隻手拂去左翳紮眼的發,指尖點了點她的眉骨,頃刻間,指尖便沾染上了濕意,她劃著左翳濃密的眉,頗有些打趣地說道,“它冇鬨我,鬨我的人是你。”
“啊,怎麼會!”左翳驚訝地瞪大了眼,黑沉的眸色倒是褪去了一些,泛著紅潤的唇也微微張開了,鮮見的稚氣在她臉上一閃而過。
“對,就是你。”溫向暖笑著晃了晃頭,心情如同窗外的豔陽天一般明朗。
“不是,我冇有,我好乖的。”
左翳丟了濕巾,跟溫向暖十指交扣,下巴輕輕抵在溫向暖的肩膀上,頗有些委屈的意味。
溫向暖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薄雲點綴,隻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