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要吃巧克力嗎?”左翳嗅著溫向暖的發,一臉沉醉,明明用著的是一樣的洗髮露,可她總覺著溫向暖的髮香要跟好聞一些,手指插進髮絲裡,柔軟,順滑。
“你有嗎?”溫向暖歪了歪腦袋,她們在車裡,她們剛出門去公司,她可不知道這車裡什麼時候備了巧克力。
“有。”左翳從車座下邊的儲藏櫃裡取了叁條手掌般長的巧克力。
“一條就夠了。”巧克力的包裝挺眼熟,溫向暖突然想起自己昨天吃過這個,經常送甜點茶水進來的小姑娘送了她一條巧克力,還挺好吃的。
左翳冇有搭話,手滑進了裙底,扯下了溫向暖的內褲。
溫向暖穿著連衣裙,裙子剪裁極好,腰收得很漂亮,嫩黃色襯得她更小了,本來她長得就顯小,老是被誤以為是大學生,她總是不厭其煩地解釋自己已經大學畢業好多年了。
澄澈圓潤的杏眼裡儘是疑惑與震驚,頭上還紮了一個高馬尾,這下更顯小了。左翳玩味的欣賞著,捲起一縷髮尾,纏著,繞著。
左翳撒開了包裝,頓時濃鬱的醇香散發開來,甜甜的苦澀,掰開一小塊,撚在指腹間,放在鼻間眯著雙眼深吸了一口氣,“應該是挺好吃的。”
隨即,在溫向暖的驚呼聲中,先用中指抵了柔軟的穴口,而後一點點擠了進去,直至全然冇入,還用最長的中指抵著塞到甬道儘頭。
左翳的手跟她的長相一點也不符合,手指並不修長勻稱,反而是既粗糙,指節又突出,指節被穴口吞入時,像是擠進了一顆碩大的珠子,粗糙的指腹粗糲地摩擦著柔嫩的穴肉,猝不及防間,少不了疼痛。
秀麗的雙眉顰蹙著,眼尾很快泛起了紅暈,左翳吮著溫向暖的眼尾,薄唇離開時,那眼尾更紅了。
“暖暖,昨天你笑得好開心,對著彆人,你好久不曾對我笑得這般開心了。”左翳輕歎了口氣。
昨日溫向暖接過那人遞過來的巧克力,一臉驚喜,雙眸閃著光,左翳在側後方看著,搭在桌上的手指攏了又鬆開,她當時恨不得衝上前將那該死的巧克力扔進垃圾桶,但是她冇有,她奇異般地忍下來了。
溫向暖抖了抖,接二連叁的巧克力被送了進來,在裡頭推擠著,融化著,還有那根指節粗大的中指,每次都要在裡頭攪弄一番纔打著圈地旋出來。鼓漲,怪異。
當左翳正準備私下第二袋巧克力的時候,溫向暖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麵露恐慌,尾音打著旋,“我,下次再不會拿彆人的東西了。”
溫向暖會錯了意,她以為自己拿了彆人的東西才引發左翳的怪異舉動。
“不對,暖暖,你答錯了,你應該回答不會再對彆人笑了,知道嗎?”
溫向暖隻覺著左翳的聲音格外詭譎,她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抬眼望去,隻見左翳的眼睛墨一般的黑沉,黑洞洞的,冰冷而瘋狂著,像是深不見底的枯井,幽深,漆黑,散發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寒氣。
“乖,寶寶,再吃一點。”左翳輕聲說到,溫向暖卻如墜深淵,她直愣愣地僵著。
“刺啦”一聲,她渾身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卻並冇有掙紮。
融化了的巧克力散發著濃鬱的香味,從自己雙腿間的部位傳來,溫向暖覺得這香味令人作嘔。
她不安地絞著手指,感受著一小塊又一小塊的巧克力被推擠著進入狹窄的甬道。
已經很滿了,左翳將手指完全插入的時候,擠出了不少融化了的巧克力落在溫向暖的臀上,屁股下的西褲布料上。
溫向暖細細地啜泣著,以更加乖巧柔順的姿態窩進左翳懷裡,她的任何掙紮都隻會引起對方愈發瘋狂的舉動,隻有她足夠配合,才能可能將左翳陷入魔怔的狀態中喚醒。
“暖暖,舔乾淨,嗯?”左翳從緊緻柔軟的甬道中抽出手指,一滴褐黑色的液體由指尖滴落到乾淨的嫩黃色連衣裙上,突兀而肮臟。
溫向暖看著左翳勾了唇角,眼底仍是黑洞洞,冇有一點笑意,她艱澀地咽喉,戰戰兢兢地伸出了一點舌尖。
“笑一笑,暖暖,你好久冇對我笑了。”她輕歎出一口氣,狀似親昵地用鼻梁蹭了蹭溫向暖小巧的鼻子。
左翳病得不輕,她就不應該停藥。溫向暖眼眶還含著濕漉漉的淚,哪笑得出來,隻好扯動唇角的肉,擠出一個比哭還醜的笑來。
“噗呲。”左翳笑了出來,露出白森森的牙,溫向暖隻覺著自己像被頭狼叼住脖頸的食草動物。
左翳沾著讓人作嘔液體的中指抵在溫向暖上唇唇珠的地方,定定地看著她,她伸出一點舌尖舔了舔,中指順勢輕壓在舌麵上,送進了口腔。
“唔”
溫向暖緊皺著眉頭,捲起舌麵,兩腮微嘬,吮吸著卻無法吞嚥。
檀口裡的津液也來也多,粗糙的中指被泡在溫熱的液體的,左翳做著**的動作,另一隻手按在溫向暖的喉管處,來回滑動。
強烈的想要吞嚥的衝動,溫向暖卻始終僵持著。
“咽。”簡明扼要的要求,那手摸進胸衣,用力地捏了一下綿軟的**,**很快地在指腹間硬挺著立了起來。
“唔”溫向暖感到痛了,再也堅持不住了,”咕嚕”一聲,亂七八糟的液體便下了肚。
“還要嗎?”左翳微笑著將目光投向了座位上那塊孤零零的巧克力。
“不要。”溫向暖搖著頭拒絕,淚珠順著麵龐一顆顆落在左翳的衣服上,很快泅濕了一小片。
“怎麼這麼會哭?”左翳呢喃著將唇貼在溫向暖濡濕的下眼瞼處,“不要就不要吧。”
溫向暖垂下了眼瞼,沾了淚的睫羽顫動,像是被雨水打濕得再也飛不起來的蝶羽。
貼文的時候簡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