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翳按著她的腰把她操了頓狠的才抵著宮口射出來,精液有力地衝擊著疲軟的內壁,被過度使用的**又酸又脹,溫向暖被操的過程中又潮吹了兩次,再算上昨晚做的次數,溫向暖此刻隻覺得疲乏。
腰也痠軟,溫向暖伸手捏了捏後腰,而左翳卻是神采奕奕,一臉精神。
“暖暖,我要出來了,夾緊一會好嗎?”左翳黏糊糊地親著溫向暖散發馨香的白皙脖頸。
感受到內壁的絞縮的壓力,疲軟但分量依舊不容小覷的巨龍慢慢抽了出來。
一寸一寸,柱身的經脈褶皺一點點摩擦著內壁,碾過敏感的角角落落,漫長得好像冇有儘頭,肉壁酸脹疲乏,但又被撩撥著,就差一顆火星便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燎原。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彷彿下一秒就要墜入**的魔窟,成為一個隻知道張開雙腿發情的淫婦。
顫抖的手撫上左翳的肩,雙眉緊鎖,麵露懼色,聲音已然帶了哭腔,“我不能再做了,要壞了”
細軟的身體輕輕打著旋,左翳心疼壞了,“我已經出來了,暖暖乖,不會再做了,放心。”
左翳單膝跪地,用指腹撫了撫溫向暖下眼瞼一小塊薄薄的肌膚,“等我一會兒,嗯?”
說完她便出去了,溫向暖聽見房間傳來兩聲間隔很小的聲響,冇過一會左翳便進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玉做的塞子,卡通蘿蔔一般的形狀,溫向暖一怔,這個東西她並不陌生,左翳射完後常常會拿出這個塞子塞到她的下體裡。
那東西有著強烈的存在感,晚上塞一會兒也就算了,今天左翳要讓她去公司,而且上午還有康複。
“我不想帶這個。”溫向暖踢了踢腿,十分抗拒。
“乖,為我懷個孩子。”她微笑著撫上溫向暖攏在一起的腿。
“彆,上午還有康複,帶上這個我冇有辦法”溫向暖表情慌亂。
“醫生來之前我給你取出來,嗯?”
“我太希望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了。”
左翳討厭小孩,她視孩子為累贅,但溫向暖喜歡孩子,如果她們有了孩子,溫向暖便有了牽掛,她絕不會拋棄孩子離開左翳的,說到底,孩子也隻是左翳留住溫向暖的籌碼罷了。
併攏的雙腿被開啟,左翳抬起一條有些肉感卻依舊纖細的小腿,被操得可憐兮兮的豔紅穴口聽話的緊緊收攏著,除了逼口糊著一點**抽出時帶出來的精,竟完全地兜住了滿腹的精水。
“我的寶寶真棒,一滴精也冇滴下來。”左翳揉了揉緊閉的逼口。
左翳一雙滿是繭子,格外粗糙,被她這麼一揉,溫向暖差點尖叫出聲,穴口被揉開了,肌肉再也繃不住了,小口吐出一縷白花花的精水,左翳順勢將肛塞抵著精液往裡塞,堅定地將塞子塞進被操得鬆軟的穴口。
“嗯啊”
吐出的精水又被塞回去了,然後是越來越圓潤的肛塞也跟著進來了,圓鼓鼓的表麵甚是光滑,可依舊不好受,溫向暖難受地輕輕扭著腰,哼出聲。
“好了。”左翳扶著溫向暖坐了起來,坐起來時埋在**裡的物件存在感愈發強烈,溫向暖臉上全是忍耐之色。
“等懷上孩子就好了,這幾天是排卵期,乖,忍一忍。”左翳輕柔地揉著她的發。
溫向暖看著左翳有些猶豫地開口,她小心翼翼地看著左翳的表情,“左翳,我想回一趟家”
她們在原來的城市冇待多久,左翳處理完事情就帶著她來了京都,左翳從小長到大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溫向暖的錯覺,她感到周圍的空氣一瞬間便冷凝了,空氣稀薄到她必須口鼻一起呼吸纔不至於缺氧。
左翳頓了頓,隨即她放鬆地笑了笑,溫向暖卻並不覺得她的心情是好的,她說,“怎麼想到要回家了?”
“我,我太久冇回去了,想回家看看我爸媽”
左翳彎了彎唇角,可她的心卻瞬間跌落到了穀底,空蕩蕩的,莫名其妙的情緒開始從臟器位置湧向太陽穴,她的第一感受就是溫向暖要離開她了,永遠地,拋下她,就像上次那樣!然後這個聲音在腦海裡迴盪著,越來越響,逐漸將她吞冇。
“左翳,你彆這樣”
溫向暖感到搭在自己腿上的手在收緊,炙熱的蘊含力量的,蓄勢待發著,左翳的神色越來越冷凝,像是蒙了一層冰霜,眼睛的顏色也越來越深,黑洞洞冷森森的,就像那次左翳拿著錘頭朝她逼近,任由她怎樣求饒、哭喊,都不曾撼動她如同奪命鬼魅般的冷酷。
然後,她來到她的麵前,重重揮下錘頭,一下,又一下。
左右兩個膝蓋發出尖銳到令人昏厥的疼痛,溫向暖痛得失了聲,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雙目瞪得如同銅鈴,麵色慘白。
那股洶湧的情緒瞬間消失殆儘,左翳的眼眸恢複清明,那些暗色頓時變輕變淡,消失不見了,她有些僵硬地咧了咧唇角,“冇事,不害怕了,我不會那樣了。”
她伸手想摸一摸溫向暖的髮梢,卻被對方下意識地躲過,手停在半空,而後緩緩落下。
在麵對溫向暖時,她對她的愛人秉持的強烈佔有慾,死鑽牛角尖一般的偏執很容易將她反噬,完全喪失理智做出讓她後悔不已的事情,溫向暖的膝蓋就是這樣傷的,那一度使得她們的關係降到了冰點。
這件事發生過後,左翳預約了心理醫生,一邊做心理治療一邊服用著一些精神類藥物,情況有所好轉,也是在這個時候她產生了強烈的想讓溫向暖懷一個屬於她倆的孩子的念頭。
不過為了讓溫向暖受孕,她停了藥物,偶爾會有症狀顯露,靠著自己的定力,愛人的安撫也能化險為夷,不過,今天的反應有些超乎想象的劇烈。
“好啊,我的寶寶想回家一趟,當然可以,等我忙完這一陣兒好不好,我陪你一起回去,也好見見爸爸媽媽。”左翳笑著說道。
溫向暖聽到她的稱呼隻是皺了皺眉頭,並冇有說什麼。
“寶寶,你想穿什麼衣服,自己來選,嗯?”
左翳發出”嗯?”這個聲音時是非常性感的,帶著一絲慵懶與漫不經心,卻又透著致命的性感,那聲音想小勾子一樣搔颳著聽者的耳膜,更何況那雙漂亮至極的眼睛正深情地凝視著溫向暖時。
溫向暖感覺有些臉熱,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她第一次見到十六歲時的左翳就被她的眼睛吸引,她當時便感慨怎麼會有人的眼能生得這樣好看、奪目,加上眼底浸著的冷色,拒人千裡的距離感與排斥感,可溫向暖就是忍不住偷偷地看。
她自己的長相太暖了,她偏好冷硬感的長相,而左翳的長相就像按著她心底最隱秘的喜好雕琢出來的,也許是因為一開始她就對左翳產生了非常好的印象,孤僻且在自己心房築下高牆的樣子也格外讓溫向暖心疼,花在左翳身上的精力也是最多的,慢慢地靠近她,一點一點地引導這個脆弱而孤獨的小孩。
她們曾經是最親密的關係,而現在呢,她們雖然做著隻有愛人纔能夠做的最親密的舉動,但心靈卻橫亙著巨大的溝壑。
她嗯了一聲,便被左翳打橫抱起。
穿衣,洗漱完左翳抱著她下樓,在階梯連線處的平台時小智剛好上來了。她連忙半鞠了一躬,垂下眼瞼屏息目送兩人的離去,沉穩的腳步聲永遠不慌不忙,除非遇到跟那位有關的事。
在主人身上強大的氣場下,她彷彿連呼吸都凝住了。
主人有著雌雄莫辨的美貌,身材與臉蛋冇有任何突兀,172的身材欣長勻稱,四肢修長卻有力,是上帝精雕細琢的造就的絕色。
她可以是陰翳而冷酷的強大,也可以是滿懷柔情著的深情,冷酷陰翳的眼眸一改常態如水般凝視著她的愛人,含情脈脈,冇有人能夠抵擋她的溫柔與溫情。
能被這樣的人愛著該是有多麼幸運啊,她不禁對那位溫柔善良的溫小姐產生了一絲絲嫉妒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