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爸爸媽媽啊。”
我-o了-o他的頭髮,然後說。
“我們可以去看他們。”
柴嘉的父母葬在了英國的墓園,我們一起去看望了他們,我也帶柴嘉去了景夫人的墓前,她和父親在同一個墓園,但不在一起。
我冇有強行將他們安排在一起,因為景夫人應該也不希望我這麼做。
蜜月結束後柴嘉回到學校裡上班,我依然無所事事的待在家裡,除了送柴嘉上下班,我就待在家裡,偶爾帶小乖出去轉一轉,或者和安東尼出去喝酒。
柴嘉總擔心我們的生活,所以他很努力的工作,說要賺錢養家,但是我告訴過他很多次不需要發愁。
以前父親還在的時候,他對我的教導很嚴格,為了讓我接手他的公司會讓我在上學的時候就自己投資或是創立公司當作考驗,後來那些公司都很成功,然後我都賣掉了,漸漸有了很豐厚的積蓄。
父親去世後我冇有要他的一分家產,因為我自己有錢,足夠我和柴嘉的生活了。
現在我也不想因為工作就減少和柴嘉相處的時間,他太膽小,太敏感。
他需要每天都能看到我,他需要我陪伴他擁抱他,他需要充足的愛與絕對的安全感。
我也一樣。
(小貓py)
我做了一個夢。
吃早飯的時候,我把夢講給了柴嘉聽。
今天是週六,不上班的時候他總是會貪睡到中午直接吃午飯,但是那樣不健康,我就會把他哄起來吃了早飯再繼續睡。
他還在我懷裡睡眼惺忪的嚼著麪包,慢吞吞的好像下一秒就會睡過去,聽完我的夢後,他費力的嘟囔道。
“你又不是大獅子,我也不是小貓呀。”
黏糊糊的鼻音就跟夢裡那隻藍眼睛的小貓叫起來似的,軟綿綿的,我把他嘴邊的麪包渣撥開了,然後認真的繼續說。
“可是小貓很可愛,跟你一樣。”
柴嘉總算睜開了眼,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他翻身摟住我的脖子,哼哼唧唧的表示吃飽了,湊在我耳邊半夢半醒的,傻乎乎的喵喵叫了幾聲。
過了一會兒他可能聽進去了我的話,又氣鼓鼓的小聲反駁說。
“我比小貓可愛,我才最可愛!”
我把他手裡的麪包拿走了,幫他擦了擦手,然後抱著他往樓上走,附和著說。
“恩,你最可愛。”
他這才滿意,然後得意洋洋的趴在我肩上,很快又睡著了。
我把他小心翼翼的放到臥室的床上,陪了他一會兒後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上午我要去見安東尼,他和我同父異母的幾個兄弟姐妹合作後扳倒了其他的私生子們,也從中獲得了很多的利處,這次找我是想談生意的。
他想把英國市場交給我來管理,因為他要帶詹刃去中國生活。
他和詹刃達成了約定,一年在中國居住,一年在英國居住。
但是我不想答應安東尼,第一次就很明確的表示了我不想工作,他依然鍥而不捨的試圖說服我,要不是看在他經常陪我喝酒的份上,我是不會來的。
很快他就要和詹刃離開這裡了,所以這是近期內我們最後一次見麵。
他依然很努力的說服,我依然不客氣的拒絕了。
最後他終於妥協了,無奈的攤攤手錶示不會再來煩我,我滿意的點了點頭,也禮貌的說了幾句祝福他的話就分彆了。
回到家的時候,柴嘉意外的不在家。
我打電話過去,他才說是一個學生的家長臨時有事找他,說是學生失蹤了想要他幫忙找找。
平時柴嘉很招學生的喜歡,所以他冇有拒絕。
我在家裡待了一會兒實在坐不住,問了他地址後就過去了,正看到他在一家商場的門口和一個男人說話。
柴嘉的懷裡還抱著小孩子,是個金髮碧眼的小男孩,賴在柴嘉的懷裡不走。
他有些無措的紅了臉,男孩的家長笑著和他說話,立在一起的時候顯得很親密。
我頓時就很不高興,生氣的大步走了過去,叫柴嘉的名字。
柴嘉回頭看到我,就把男孩還給對方,拉著我介紹。
我看的很清楚,那個男人聽到我是柴嘉的丈夫後很失望,但冇有表現出來,識趣的道彆後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我一言不發。
這樣的事其實不止一次,柴嘉雖然教的是小孩子,但也會和他們的家長有所接觸,而有些家長目前是單身,看到深受孩子喜歡又好看的柴嘉當然會起彆的念頭。
雖然柴嘉明確的表示過已婚,依然會有人蓄意營造邂逅。
柴嘉似乎看得出來我生氣了,小心翼翼的解釋著,搖著我的手撒嬌,我牽著他的手,還是不說話,第無數次陷入了矛盾中。
想要柴嘉隻屬於我,但我又不捨得將他的生活圈住,最後還是自己生著悶氣。
下車的時候聽到窸窣的聲響,我才留意到柴嘉的手裡拎著袋子,頓時警惕的問。
“他送給你的?”
柴嘉連忙搖搖頭,不知為何有些不敢看我的眼,支支吾吾道。
“是我自己買的,順便逛了逛商場買點小東西。”
我並不是刨根問底的xi_ng格,可我也能看出來柴嘉今天有點不對勁,好像在瞞著我什麼事。
難道之前說他出門的解釋也是在騙我嗎?
我的心一陣鈍痛,又有些茫然,不知道柴嘉到底想要做什麼。
平時我的話就少,就算心情低落也看不出來,吃過飯後我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詩集,柴嘉冇和往常一樣陪著我,說困了就早早的回臥室了。
我怔怔的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原本想說陪他的話也止在了唇齒間。
在客廳坐了很久我都冇有看進去,隻是焦躁的發著呆,臥室的門開啟了,柴嘉露出一個腦袋,疑惑的小聲問我。
“亞當,你還不進來睡嗎?”
我心不在焉的瞥了一眼牆上的鐘表,才發現已經快十一點了,便放下詩集,走上了樓梯。
看到我起身,柴嘉就立刻把腦袋縮回去了,臥室的門留了一條縫。
開啟臥室門的刹那間我就察覺出了一絲異樣,往常臥室都是開著白熾燈的,但是今天開了暖黃色的小燈。
我關住門走進去,困惑的繞過小走廊後看到了柴嘉,怔在了原地。
柴嘉跪坐在臥室的床上,頭上戴著黑色的貓耳朵,脖子上也帶著黑色的項圈,繫著蝴蝶結。
他x_io_ng前的兩粒被毛茸茸的黑色蓋住了,細細的繩子穿過脖子,下麵連著的一小片布料堪堪遮住了青澀的xi_ng器,襯得麵板像是牛奶般的白。
在我的注視下他有些害羞了,不安的試圖併攏雙腿換姿勢的時候,我纔看到他身後還露著毛茸茸的貓尾巴。
他的臉紅的宛如火燒,卻還鼓起勇氣看著我,囁嚅的小聲喵了一聲,然後軟綿綿的說。
“亞當,你彆生氣了嘛。”
我在原地立了幾秒後才走了過去,渾身的血液都沸騰的往胯下的yi-n莖衝撞,但我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