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哭喘著,被我發現後把他的手捉起來,他隻好扭頭看著我,再次解釋說。
“他是我學生。。。。的家長。。。我隻是。。。隻是出於禮貌。。。。”
“那也不準。”
我煩躁的加重了語氣,為表示我很生氣,很用力的撞了他一下,把他撞的往前爬了爬想躲,又被我拽著腳踝拖了回來,整根都插了進去。
背對著我的腰背又白又瘦,黑色的帶子搖搖y_u墜,彷彿盛著雪白的破碎的月光。
柴嘉被頂的貓耳朵都掉了,回頭望著我,眼角紅的很厲害,抽抽噎噎的妥協說。
“我知道啦。。。。跪不住了。。。好痛。。。你。。你抱抱我嘛。。。。”
聽到了他的承諾我纔有一點點滿意,把他抱起來翻身坐在了我懷裡,我們麵對麵,他摟住了我的脖子,宛如無依無靠的小動物蜷縮排了我的懷裡。
我摟著他光滑的背脊,一邊將他操弄的不住顫抖,一邊安撫的親吻著他。
他乖乖的抱著我,閉著眼,乖極了。
最後他累的睡著了,我收拾好了之後抱著他去洗澡,看著他毫無防備的茫然的麵容,認真的思考著。
這樣可不行,聽說學校裡有助教可以跟著老師做事,既然我捨不得把他關起來,就隻能跟在他身邊緊緊看著了。
這樣才放心。
我滿意的吻了他一下,他迷迷糊糊的伸出柔紅的舌頭,熟練的接受著我的吻,被吻得窒息了才哼唧著蹭了蹭,窩在我懷裡輕喘著睡熟了。
安東尼(上)
從小我就知道我是個不受寵的私生子。
在這個家裡麵有很多的私生子,父親將那些女人都趕走了,隻留下了他的後代,打算等我們長大了之後再從中挑選最順眼的成為他的繼承人。
父親想要的是足夠狠辣無情的兒子,因為我們家族世代從事的都是危險的生意,在刀尖上t-ian血,卻可以贏來富可敵國的利潤。
但是有幾個抱團的私生子很霸道,他們但凡發現父親偏愛哪個孩子了就會偷偷搞鬼,冇過多久那個倒黴蛋就會因為各種原因失去父親的寵愛。
所以從小我就一直裝的很軟弱,絲毫冇有存在感,因為這樣才最安全。
在我十二歲的時候父親開始帶我們去見識他的生意,鮮血、殺戮、恐懼,那些殘忍的場麵絕對不是一個孩子該看到的,很多小孩都吐了,我也摳著喉嚨假裝吐出了胃酸,實際上心裡興奮的不得了。
這一刻我篤定了,遲早有一天我會是新的家主。
很快父親就將我們這些孩子分開了,並配給了我們私人保鏢,最受寵的自然享有最好的。
我記得那時候我偷偷看到了父親親自將一個保鏢帶到了他喜歡的兒子麵前,那個兒子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布萊爾。
他是我們當中年紀最大的,成熟又有能力,但是他太仁慈寬厚了,我並不認為他適合。
儘管我心裡不以為然,但還是對父親給他的寵愛產生了一絲絲的嫉妒,不甘心的想看看他到底擁有怎麼的優待。
他的保鏢居然是一個華裔,是一個年輕清瘦的男人,黑髮黑眼,站的筆直,白皙的麵容在我看來有著東方人特有的秀美。
他看起來和那些彪形大漢完全不一樣,真的能保護好布萊爾嗎?
我有些困惑,也產生了一些輕視。
但很快我就聽說布萊爾被刺殺了,是那個保鏢救了他,所有人前去看望布萊爾的時候我又見到了那個保鏢,他臉色蒼白的立在一邊,布萊爾在夢裡還在喚著他的的名字,看起來極為擔心。
juli。
這是他的名字。
我出神的偷偷將這個名字記下了,然後看到父親皺起了眉,頓時心裡一陣竊喜。
父親不會喜歡有牽掛的繼承人,布萊爾不應該這樣溫情的掛念著救了自己的保鏢,隻是一個保鏢而已,就算是布萊爾以後的妻兒都不允許讓他變得柔軟。
家族的繼承人必須要無情,必須冇有弱點。
果然之後我們聽說了父親幾次都對布萊爾產生了不滿,似乎都是因為juli,而布萊爾也罕見的頂撞了父親,這讓父親勃然大怒,迅速就收回了對他的寵愛和特權,布萊爾從主宅搬到了我們這裡。
目前住在我們這個宅子的是大部分的繼承人,具體的說是不被父親看重的備胎。
父親欣賞的幾個兒子早就從這裡出去有了自己的房子,並且開始活躍的跟在父親身邊做事了,而我們還在學著基礎的課程。
但是我並不著急,我有的是耐心,就像中國的俗語說的那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最後是誰贏還不一定呢。
而布萊爾搬到這裡後,我就時常會看見他,通常是在我上下課匆忙離開或回來的時候,我看到布萊爾和他的保鏢,那個叫juli的東方人站在一起說話,他們之間的氛圍並不像是主奴,看起來更為親近。
布萊爾甚至興致勃勃的,帶著幾分討好與喜悅的看著juli,拉住了juli的手臂,而juli也冇有放開,神色溫和又恭敬的聽他說著,臉上帶著很淺的笑意。
他們實在是太奇怪了,奇怪的讓我總是忍不住躲在暗處盯著他們瞧。
因為我要將布萊爾看的清清楚楚,要避免和他犯同樣的錯誤才能得到父親的喜歡,纔有機會進入主宅成為新的家主。
這樣的偷窺持續了一年多的時間,無形中我偷窺的不止是布萊爾,而是他身邊的juli。
為什麼布萊爾會因為他和父親頂撞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有一次我偶然從窗邊看下去,看到躲在花園角落裡的他們在接吻,juli坐在布萊爾的腿上,溫順的環住他的脖子,布萊爾情動的抱著他很熱情的吻著。
他們吻得太入神了,我也盯的太入神,被juli突然警惕的一瞥撞上才猛然反應過來,卻挑釁的朝他一笑,然後關住了窗子。
一顆心砰砰直跳,我恍然大悟,幸災樂禍,好奇又得意。
原來他們是這樣的關係,怪不得,怪不得。
不久後布萊爾出了車禍,在一片爆炸中成為了碎片,juli當時下車去幫他買東西了,所以僥倖逃過一劫。
父親知道了布萊爾的死訊後也漠不關心,因為他已經有了新的繼承人,而作為他的保鏢,juli理應該成為家族的保鏢,或者是離開這裡。
但是我想儘辦法留下了他,讓他成為了我的保鏢。
因為我對他很好奇,好奇到甚至想要接近他,觸碰他,看看這個東方人的身上有什麼魔力,會讓布萊爾寧願放棄父親的寵愛和家族的權利也要和他待在一起。
juli來到我麵前的時候是一個雨天,他穿著保鏢們統一的黑色西裝,筆直的站在我麵前的時候好像快要融化進背後yi-n沉的天色裡。
他的麵板不是很白,是健康的小麥色,但是看起來很乾淨,露出來的脖頸細瘦,手腕有力。
我翹著二郎腿盯了他很久,笑眯眯的刁難他,甚至要他脫掉衣服看他是否符合我的標準,他也一言不發的照做了。
這是一具精瘦有力的身體,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