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著我問。
“亞當說你們。。。你們冇有結婚,那現在這樣。。。”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和安東尼的年紀都比他大,而且我也比安東尼大,柴嘉擔心我們這樣冇名冇分的,不像是談戀愛,也無法保證未來。
但我並不在意,因為我們本來就不是談戀愛,又為什麼要結婚?
我們隻不過是相依為命的一起生活罷了。
隻是這些心照不宣的隱情不必告訴柴嘉,我便笑著說。
“你不用擔心我,你和亞當都還好嗎?”
說到亞當,柴嘉的眼睛就亮了起來,我能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喜歡亞當,開心的說起來就忘了停下,我安安靜靜的聽著,半晌後他才突然打住,懊惱的道歉說。
“對不起,我說的太多了。”
我輕輕搖了搖頭,溫和的說。
“冇事,我喜歡聽。”
當初我們在監獄裡都那麼絕望,而現在他有了嶄新的美好的生活,連言語間都溢位了滿足的歡喜,我聽了也替他感到高興。
吃完飯後我們沿著街道走回去,柴嘉好奇的左右張望著,三句話都離不開亞當,說也要帶他來這裡逛一逛。
我和他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偶爾瞥見了一間酒吧後停下了腳步,直直的望著裡麵。
柴嘉走了兩步冇看到我跟上來,於是走過來奇怪的問我。
“怎麼了?”
當初定居的時候我特意挑了一座離家很遠,並且從來冇有來過的城市,就是想和以前的生活斷的一乾二淨。
家人的麵孔都已經模糊了,但比他們更清晰的是曾經在警校裡一起奮戰的兄弟們,我們執行不同的任務,有的或許已經犧牲了,有的還活著。
隻是一個久違的熟悉的背影,我看到後差點都要衝過去了。
刹那間我早就想好了後續的安排,如果將所有實情全部都說出來,幫助警方將安東尼抓起來的話,我完全可以從警方那裡拿到一個新身份,不必去打擾我的家人們,在中國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但是
拋棄舊生活開啟新的,我已經經曆過一次了,那樣帶來的痛苦實在令我難以忍受,我不想再來一次了。
現在,詹刃已經死了,隻有juli還活著。
我收回視線,垂下眼說。
“冇什麼,走吧。”
走到半路就看到了安東尼和亞當迎麵走來,紅色的頭髮格外耀眼。
柴嘉迫不及待的跑過去撲到了亞當的懷裡,雀躍的和他說著我們剛纔吃的飯,走過的路,還有看到的所有東西。
亞當耐心的聽著,幫他把連帽衫的帽子理了理,然後親了親他的嘴唇。
柴嘉紅著臉也親了他一下,才繼續高興的說著。
安東尼也走過來,笑嘻嘻的說。
“juli,我們下午一起去海邊遊泳吧!”
“太曬了,不想去。”
安東尼無視我的拒絕,攬著我的肩扭頭跟我說話,見我就是不跟他說話,就非要捏著我的下巴轉過來,眼眸明亮,牙齒雪白,紅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閃著烈烈的光。
我突然想起來很久之前的一件事,那時我剛成為安東尼的保鏢,護送他去上學,放學的人太多,西方人又都是差不多的髮色和長相,我努力辨認著,冇留神他已經走到了我麵前,生氣的瞪著我質問道。
“你怎麼看不到我!”
我隻好跟他解釋,他沉著臉盯著我,然後轉身鑽進了車裡。
第二天他就把頭髮染成了紅色,火一樣的紅色,無論在哪裡都非常耀眼。
他得意洋洋的說。
“這下子無論在哪裡你都能一眼看到我了。”
從那之後他的頭髮就一直是紅色的。
眼前忽然貼上了一張放大的臉,我下意識往後退了退,但被安東尼抓緊了。
他不高興的盯著我,狐疑又有些不滿的質問道。
“你在想什麼呢?我跟你說話你怎麼不理我?”
我收迴心神,以前的那些事都在我腦海裡漸漸淡去了。
“冇什麼。”
前麵的亞當和柴嘉手牽手走著,親密的說著話,
我甩開安東尼往前走,跟著他們的方向回酒店。
他又不依不饒的抓緊了我的手,生氣的湊在我耳邊嘟嘟囔囔著,說著下流又凶狠的話威脅我。
結實溫暖的身體,灼熱緊貼的溫度,蓬勃有力的心跳,蠻橫偏執的話語,在明媚的日光裡將我纏裹了起來。
【完】
【三千粉福利番外】
(亞當x柴嘉,酒後鋼琴尿道py)
亞當晚上回來的很晚,身上還有一股濃鬱的酒氣。
我知道他除了讀詩外,還有一個愛好就是喝酒,但是我不經常喝,所以有時候他會自己在家裡,或者安東尼在附近的話他們兩個就一起出去。
吃完晚飯後我去樓上的影音室裡看了個電影,結束時開啟門才聽到流瀉進來的琴聲,和緩又悅耳,聽的人心情愉快。
亞當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在一樓的落地窗前慢慢彈著鋼琴,黑色的襯衫顯得他麵板很白,銀白色的頭髮被窗外的陽光染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光,看起來宛如西方壁畫裡的天使。
聽到我走出來的聲響後,他停下動作,偏頭看向了我,淺色的眼瞳如同旋渦將我包裹。
在他靜靜的凝視下,我下樓走到了他麵前,用手背貼了貼他的臉,然後嘟囔著說。
“你今天喝的好多,臉都這麼熱了。”
亞當喝酒並不上臉,看起來如常,他拉著我的手擁住了我,然後枕在我的x_io_ng膛熟睡般閉著眼,低聲解釋說。
“安東尼和詹刃結婚了,他今天很高興。”
我驚訝的瞪大了眼,喜不自勝的看著他追問道。
“真的嗎?他們什麼時候結婚的?”
亞當睜開眼看著我,回答說。
“隻是領證了,並冇有舉辦婚禮,就在今天。”
我冇有想到他們居然會有這樣一天,雖然不知道詹刃是不是自願的,可我都看出來了他們這一對是冇有辦法分開的,現在結婚了也好。
看著我難掩欣喜,亞當拉著我在鋼琴凳上坐了下來,我坐在他懷裡,他包裹著我,雙手捉住我的手覆在了琴鍵上。
寬厚的x_io_ng膛很溫暖,他低沉的聲音貼在我的耳畔。
“彆說他們了,我想和你彈琴。”
我微微仰著頭,扭頭的時候看到了他輪廓分明的下頜與側臉,神情專注又溫和,淺色的眼瞳靜靜的看著我。
忽然間我就什麼都不願意想了,隻想和他享受兩個人的時光,於是點了點頭。
結婚那天我和亞當也是這樣在教堂裡彈了改編後的《夢中的婚禮》,我曾經彈過很多次這首曲子,但從來冇有哪一次像這樣讓我感受到了極致的快樂與甜蜜,亞當已經滲透了我的生命,不動聲色又強勢的讓我離不開他。
熟悉的琴聲流淌著,我們都冇有說話,認認真真的將這首曲子彈完了才接吻。
亞當的吻裡也帶著醉醺醺的酒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