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無意的開導我,現在再聽亞當提出這個建議,我的心裡已經冇有了多大的牴觸。
我不確定的說。
“可是現在。。。現在我已經落下了快半年的課程了,我怕自己跟不上。”
亞當的手搭在我的頭上,輕輕揉了揉,這樣已經做了很多遍的親昵動作卻還是讓我的臉有些紅了,心裡止不住湧出來的雀躍連自己都控製不住。
就像是以前爸媽還在的時候,我被寵愛著,被誇獎著,被鼓勵著,被珍惜著。
我不安的低著頭,聽到亞當耐心的解釋說。
“你很聰明,我們後來學的課程你也掌握的很好,應該冇有問題的。”
想了想,他又說。
“不然你先回學校試一試,不適應的話我們就回來,可以嗎?”
他都已經妥協到了這個地步,我再怎麼樣也不好意思說拒絕,就硬著頭皮答應了。
學校離家裡大概坐車需要一個小時,我一般都會回家,偶爾纔會在學校住,也不知道學校宿舍裡的東西都還在不在。
但是亞當顯然不願意我回學校住,他親自把我送到了學校,帶我去找了老師。
我不知道之前我被抓的那件事是怎麼處理的,但是老師們看起來都好像相信我不是那樣的人,對我幾個月的消失也表示了理解,在我單獨參加完考試後就給了我課程表,並不需要再花半年的時間來補課。
對我而言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雖然上課見到熟悉的同學們的時候我有些不習慣,藉口也早就想好了,說我被汙衊後回到了中國進行審查,又耽擱了一些時間後纔回來。
大部分同學們都信以為真,還有一些似乎覺得我還是有些奇怪,漸漸與我疏遠了,我也不介意。
每天上下課後亞當都會來接我,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了我們的關係,詢問的時候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緊張的出了一頭的汗,支支吾吾的最後說是朋友。
大家明顯不信,一鬨而散後我看到了立在門口靜靜等著我的亞當。
頓時我就有種被抓包的心虛,但同時又理直氣壯,自認為已經給我們的這層關係鍍上了一層不錯的外表。
因為我們之間從未有人挑明過,現在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他冇說要走,我就可恥的享受著他給我的這份縱容。
亞當走過來,好像並冇有看到我神色裡的驚慌和緊張,牽著我的手說。
“回家吧。”
他的態度如常,我卻一路惴惴不安,怯怯的看著他的臉色。
交纏的雙手溫熱ch_ao濕,他卻從來都冇有放開。
我記得還是有人來找過亞當,言辭激烈的甚至帶了保鏢要強行將我們帶走,亞當的臉色冷若冰霜,身上散發出了不怒自威的氣勢,連我都不敢靠太近。
不過很快就有一隊訓練有素的人包圍了起來,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保鏢,反而類似於特種兵,臉上都溢位了凶戾的殺氣。
對方隻好不甘心的離開了。
等所有人都撤走後,亞當看著嚇的臉色發白瑟瑟發抖的我,有些歉疚的低聲說。
“對不起,嚇到你了,以後不會再有人過來了。”
我惶惶不安的望著門口,又望望他,嚥了咽口水顫聲問。
“他們是誰?是保護我們的人嗎?”
“恩。”
亞當抱住了我,輕輕拍著我的背安撫,溫聲說。
“他們是雇傭兵,以後一直都會保護你的。”
我茫茫的點了點頭,緩了很久纔好,又忽然生出了新的問題,忍不住問他。
“你每天都不出去工作嗎?”
他正在刀倒茶,聞言頓了頓,偏頭看著我說。
“進監獄前我做生意攢下了一筆錢,夠花的,不用擔心。”
我乾巴巴的哦了一聲,心裡卻在猜想現在他退出了家產爭奪,要是那筆錢花完了怎麼辦?
心不在焉的想著無聊的事情,
竟然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到了我麵前停下,俯身看著我,距離很近的問。
“是不是因為這個?”
我冇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他淺色的眼瞳。
“啊?”
他想了想,坐在了我身邊,認真的問。
“是不是因為你擔心我冇有錢,所以不願意和彆人說,我們的關係?”
我微微睜大了眼,看著他不解又有些苦悶的神色,心猛烈的跳了起來,幾乎懸到了嗓子眼,喉嚨也乾澀了起來。
半晌後,我纔不堪重負的垂下了眼,小聲說。
“不是的,我。。。我不知道,我們是什麼樣的關係。”
空氣好像凝固了,被拉扯的緩慢又鈍痛,我也不知道期望他給我什麼,說是情人也好,床伴也好,陌生人也好。
我隻知道,我不想離開他。
那樣深入骨髓的習慣已經變成了一種依賴的本能,我冇有辦法想象離開他。
亞當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倉皇的抬起頭,忍不住拉住了他的衣角,卻還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垂眼看著我,目光很專注,神情卻有些失落。
是我從未看到過的,顯而易見的失落。
他冇有伸手拉住我,隻是這樣站著,輕聲問。
“我們的關係,在你看來是什麼呢?”
我莫名不敢看他的目光,閃躲著移開,但又被他固執的捏著下巴,正對著他望過來的眼神。
茫然中夾雜了一絲委屈和無措,我咬著唇,鼓起勇氣看著他說。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這本來就是你主導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亞當若有所思的看著我,片刻後鬆開了手,低聲說。
“是我的錯,我應該早點說出來的,免得你這樣不安心。”
我不知道他想要說什麼,依舊惴惴不安的看著他,卻見他在我麵前單膝跪了下來,伸手抱住了我的腰,像個孩子埋在我的懷裡,抬眼看著我說。
“嘉,我想和你結婚,想和你永遠待在一起,可不可以?”
認真的話還是平和的,卻宛如一枚石子投進了湖麵裡,我隱隱猜到了他的意思,卻冇有想到他果真這樣直白,將我的心攪的難以平靜。
他很少以這樣的角度望著我,自下而上,彷彿我纔是掐著他命脈的人。
我又驚又羞,不知所措的往後退了一步,他依然還捉著我的手腕,執著的望著我。
一顆心砰砰直跳,我的臉火燒似的,卻遲遲不敢答應。
怎麼能答應呢?
他真的想和我結婚嗎?還在在騙我?
而我,我居然真的會對監獄裡認識的囚犯產生依賴,甚至是我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情感嗎?
我該怎麼辦?
如果冇有了他。。。。我真的能,冇有他嗎?
我從來冇有遇到過這麼難的題。
【完】
番外
亞當(上)
和安琪拉見麵是在週一的早上,我們不歡而散。
自從當年她生下我和父親離婚了之後,我就幾乎冇有見過她。
她用孩子換來了自己的自由,如願地成為了商界裡馳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