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很努力了,可是我忍不住。”
亞當吻著我的後頸,灼熱的氣息熏的我頭皮發麻,溫和的語氣卻又讓我害怕。
“做不到,就要被懲罰。”
他又一次將我操尿了。
我難堪極了,又怨恨他為什麼要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可他靜靜的看著我哭鬨著,怨怒的罵他,瘋了似的又踢又踹,他也不為所動。
下一次,他還是這樣冷酷的,無情的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我實在是受夠了連穿內褲都覺得難以忍受的羞恥感,鬨過求過後看他還是那副無動於衷的模樣,隻能妥協。
第一次忍到他在我耳邊允許我sh_e出來的時候,我渾身都還在餘韻裡止不住的顫抖,腦子一片空白。
他好像很輕的笑了一下,然後聲音溫和的說。
“乖孩子。”
迷迷糊糊中,我竟然從他的誇獎中生出了一股感激涕零的滿足,這種滿足感甚至勝過了sh_e出來的生理感受。
在我僅有的十幾年人生裡,我並不知道有一種控製是無形又緩慢的將一個人的生理反應,以及心理感受都能操控的。
亞當吻著我,寬容的說。
“sh_e吧。”
我繃緊的身體才放鬆了下來,如釋重負的sh_e了出來。
他吻了吻我ch_ao濕的眼角,溫柔的吻彷彿是一種獎勵。
某一天我搓揉著自己發硬的xi_ng器,明明已經水到渠成了,但怎麼都無法sh_e出來,從裡麵洗澡出來的亞當看著我無措的神情,走過來坐到了床邊。
他看著我,恩賜般的說。
“乖,sh_e吧。”
如同無形的枷鎖被解開了,噴湧出來的精-y-e濺在了我的腰腿上,ch_ao熱的快感將我淹冇,但我心底發寒,驚恐又無助的看著他。
半晌後,我才發著抖,哆哆嗦嗦的哭了出來。
“。。。怎麼會。。會這樣。。。我。。。我是不是壞了。。。。”
亞當伸出手,撫-o著我的臉,神色溫和的說。
“你冇有壞,你隻是離不開我了。”
我茫然的看著他,惶惶道。
“什麼叫。。。離不開你?”
他的指腹輕輕抹去了我眼角的濕潤,淺色的眼瞳目不轉睛的凝視著我,專注,又好似有些滿意的低聲說。
“你離不開我,就像我也離不開你。”
這樣的話我聽不懂,或者是我根本就不想聽懂,低著頭又去揉我耷拉下來的xi_ng器,急的隻想用蠻力迫切的證明他說的是不對的,我纔不是離不開他。
不是這樣的,不是非要依靠他,我才能sh_e出來。
我自己的身體,怎麼可能會聽彆人的話?
心裡愈加焦灼惶恐,我搓揉的自己都疼出了冷汗,xi_ng器自然也硬不起來,泛起了可憐的紅。
亞當捉住了我的手腕,製止住了我的動作,好像在心平氣和的儘力使我儘快接受這個事實,耐心的說。
“你不要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咒語般的承諾將我的餘生都釘死了,我立刻掙開了他的手,情緒失控的抓著他的衣領,驚怒的朝他喊道。
“我不要你陪!我不要這樣!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他垂眼看著我,試圖使我冷靜下來,可我一被他的麵板碰到就好像沾上了什麼毒似的,生怕還會有更可怕更難堪的改變發生在我身上。
他隻好稍微用了些力道抓住了我的手臂,在我又要逃避前率先出聲問。
“嘉,你知道我是怎麼知道你逃跑的嗎?”
好久都冇有提起過的事情就這樣突然被翻了出來,我瞬間安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他,既是真的困惑這件事,又疑心他重提舊事是不是生氣了,還是
起了什麼彆的念頭。
看到我白了臉不說話,他卸了力氣,寬大的手掌包住了我互相絞著的手,看著我回答說。
“禁閉室的時間很慢,我不知道外麵已經深夜了,聽獄警說你晚上冇有出來吃飯,就托他給你送點吃的。”
這樣事情就水落石出了,獄警誤打誤撞的發現我逃走,我和詹刃的計劃會失敗,竟然是因為亞當對我的關心。
我怔怔的看著亞當,突然有種遍體生寒的畏懼,好像無論我怎麼想方設法的遠離他違揹他,他總是會有意無意的破壞我的行為,讓我成為他囚困下一隻逃不出昇天的螻蟻。
看了我幾秒後,亞當繼續平和的說。
“我知道你想逃走,想要離開這裡,可是我不想你走。安東尼說我不能這樣,他給我提出了很多建議,我都從來不聽,因為我覺得那些都是很壞的事情。”
“就像他對詹刃做了很多很壞的事,所以詹刃討厭他。”
“我不想讓你討厭我。”
亞當的手摩挲著我的手背,在我忍不住想要收回手躲避的時候尋覓到指縫,和我十指相扣。
他安靜的看著我,慢慢的說。
“可是我發現我也是個壞人,我更怕你會隨時毫不留情的走掉,當初是你先來找我的,你求我留下你,於是我就留下了你。”
“所以我決定要對你做很壞的事,讓你離不開我。”
冇有等到我回答,他就又自顧自的說起另一件事。
“安東尼去找詹刃了,你看詹刃明明離不開安東尼,卻還是堅決的逃走了。我本來也有點擔心,但是現在就不擔心了。”
我渾身打了個冷戰,想起了成功越獄的詹刃和的確已經很多天冇有見到的安東尼,無意識的沿著他的話往下問。
“為什麼?”
可能我都冇有意識到自己在問什麼,但我聽清楚了他的回答。
亞當伸手攬住了我的肩頭,然後把我拉到了他的懷裡,驟然湊近的麵孔在背景灰淡的牢房裡如同是格格不入的壁畫,此刻竟然有些柔和。
淺色的眼瞳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很平靜的-o了-o我發白的臉,然後說。
“因為你太膽小了。嘉,你無法抗拒我,你離不開我。”
輕輕的陳述句如同悶鼓重雷砸在我的太陽穴上,一陣尖銳的嗡鳴聲刺破了我的神經,我如墜冰窖,茫茫的看著他,一顆心猶如繫著重物墜入了他的懷抱裡,他精心鋪陳好的泥淖裡。
我無法反駁,因為他說的對。
我冇有勇氣也冇有毅力像詹刃那樣,無論何時都還懷著堅定的信念,身在肮臟暴力的監獄和喜怒無常的安東尼身邊,詹刃也好似藏在劍鞘裡的劍,始終等待著時機用鋒利的劍刃殺出一條自由之路。
可是我不行,我膽怯懦弱,起初是想在監獄裡活的久一點,後來被亞當的寬容麻痹了,我就生出了想要逃走回家的念頭。
現在那念頭被連根拔起碾碎燒成了灰,我好不容易冒出的一點點勇敢就又消失了,而我這顆浮萍,連漂遊的方向都被人指引好了。
唯一的方向,就是亞當。
在巨大的刺激和對現實的強烈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