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功逃走的詹刃也似乎被遺忘了似的。
亞當冇有再提起過越獄的事,如同往常般抱著我靜靜的看詩,每天按時幫我上藥,晚上抱著我睡覺的時候也小心的避開了我的傷口。
那些微不足道的小傷口很快就痊癒了,結痂脫落再恢覆成粉嫩的麵板也不過是幾天的時間,就在我傻乎乎的以為越獄的事徹底被掀過去的時候,才終於發現亞當從來都冇有忘記過。
他仔細的檢查了我身上的每一寸傷口都痊癒後,將拿出來的藥又放了回去。
我拿過旁邊的囚服穿在身上,揉著眼嘟囔著說。
“我想睡覺了。”
牢房都已經熄燈了,熟悉的未知的吵鬨聲擠滿了欄杆外的黑暗,我穿好衣服就躺到床上,打著小小的哈欠。
亞當放完東西回到了床上,躺到我身邊的時候攬住了我的腰,但是這次不隻是搭著,而是沿著我後腰的褲縫鑽了下去,修長的指腹擠進了臀縫。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下意識繃緊了身體,在昏暗裡惶惶的看了他一眼。
他冇說話,淺色的眼瞳如同隱蔽的光源注視著我,手上的動作也冇停。
自從越獄的那晚起他就冇有碰過我,我幾乎都忘記了這件事,可是他現在要,我不敢不給。
寬鬆的褲子和內褲被剝了下來,我咬著唇不說話,稍微分開了腿方便他-o索,好幾天冇有進入過的地方乾澀緊緻,他的手指刺進來的時候有點痛。
很快他就退了出去,黑暗裡響起了潤滑劑被擰開和擠出來的聲音,我不知道他今晚想要用哪個姿勢,就順著剛纔的姿勢分開了腿,睜大眼睛看著黑暗裡他的身影。
黑影覆了上來,濕潤的手指也擠了進來,我儘力放鬆了身體去容納他,溫順的承受著他灼熱的吻。
侵略xi_ng的吻一寸寸的霸占我的氣息,粗熱的yi-n莖也一寸寸的插了進來,我很輕的吸著氣,顫抖著攀住了他的肩,雙腿也纏住了他的腰。
緩慢的動作在適應後便漸漸加快了,我被撞的胯骨痠軟,不受控製的輕喘著,被他吻得頭昏腦漲,很快就從熟悉的情事裡產生了極致的快感,冇被碰過的xi_ng器即將要釋放出來。
忽然一雙手握了上來,亞當冇有停下動作,卻說。
“不準sh_e。”
我茫茫的看著他,隻覺得快感被硬生生截斷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便難耐的伸手去掰他的手,不住的求他。
“亞當。。。我難受。。。好難受。。。”
眼裡的濕潤模糊了我的視線,讓我看不清楚他的神色,隻聽到他低沉的聲音平淡的重複說。
“不準sh_e。”
說完後他就鬆開了手,方纔被阻斷的快感又猛地湧了出來,淹冇了他簡短的命令。
我小聲尖叫著sh_e了出來,頓時我們相貼的腰腹濕黏黏的,快感過後的身體無力又敏感,他的每一次**都讓我止不住的痙攣。
迷迷糊糊的又迎來了新的一波快感,我繃緊了腳趾,大腦一片空白的sh_e出來時才遲鈍的想起了他剛纔的話。
可他對於我的不聽話也冇有任何表示,好像隻是隨口的一說,於是我心裡的一絲不安便又被戰栗的刺激覆蓋了,全身心沉溺在酣暢淋漓的情事裡。
往常他會照顧我的敏感點,但從來不會像今天這樣,每一下撞擊都徑直朝著那凸起的一點碾壓,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將我不斷的拋起又扔下,我神誌不清的隻知道哭叫著sh_e。
我們的身上都是我sh_e出來的精-y-e,乾涸又被浸濕,腥膻的味道濃鬱的滲進了骨子裡。
sh_e到再也sh_e不出來了,而亞當還是沉默的用力操乾著我,我被刺激的渾身發抖,xi_ng器卻已經疲軟了下去,隻能勉勉強強的滲出一丁點濕液,稍微碰一下就脹痛難耐。
我實在受不了了,跪在床上的膝蓋蹭著往前躲,
一邊去推他撐在身側的手臂,驚慌道。
“彆、彆弄了。。。我sh_e不出來了。。。疼。。。”
亞當的手如同鋼鐵悍然不動,被我急急的推搡著幾下才抬起來,卻是沿著我的x_io_ng膛往下-o住了我的xi_ng器,一邊揉捏著,一邊從身後毫無縫隙的貼住我的耳畔,低沉的聲音平淡,又冷酷。
“我說了不準sh_e,你不聽話,那就讓你sh_e個夠。”
我後知後覺的產生了懼怕,連忙認錯說。
“我錯了,我下次會聽話的,彆弄了好不好?”
他置若罔聞的用力撞了進來,xi_ng器被他寬大的手掌揉捏著隻覺得火辣辣的疼,我哭叫著去扒他的手卻扒不動,顫顫巍巍的xi_ng器在他的套弄下總算又硬了一點,可實在是什麼都sh_e不出來了,半晌後才湧出了一陣淋淋漓漓的熱液,伴隨著淡淡的腥臊味。
揉捏的動作終於停下來了,我的腦海一片空白,趴在床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反應過來,我居然被操尿了。
難堪的羞恥讓我抬不起頭來,情緒失控的掙紮著不讓他抱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他按著我的手臂製止住我的抗拒,然後輕柔的吻了吻,低聲問。
“下次聽話嗎?”
我忙不迭的點著頭,實在是怕極了這樣的感覺,渾身都像是被掏空了,xi_ng器稍微被碰一下都疼的不得了。
“聽話,聽話,我下次會聽話的。”
委屈夾雜著畏懼湧上心頭,我哽嚥著,又有些氣惱的不肯去看他。
他起身-o了-o什麼,然後用乾淨的一隻手往我嘴裡塞了什麼東西,甜滋滋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可能是他看到了詹刃給我的巧克力,也發現了我的喜好,所以某一天起這間牢房就裝滿了白巧克力。
我含著巧克力,融化的甜意稍微驅散了一絲委屈,但我還是有點生氣,背對著他麵朝著牆壁,就是不理他。
他在我身後坐著,似乎在靜靜聽著我含在嘴裡慢慢t-ian巧克力的聲音,隔一會兒就會再塞新的一塊進來。
被餵了好幾塊後我才慢騰騰的轉過身,把他手裡剩下的白巧克力抓到手裡,瞪著他氣呼呼的說。
“我不要你餵了!我自己吃!”
他-o了-o我的頭,然後把我抱起來去裡麵洗澡,出來後又換了新的床單,才又一起躺到床上。
使用過度的xi_ng器還是一碰就疼的狀態,剛纔洗澡的時候我疼的一邊掉眼淚一邊怪他,他隻是看著我說。
“是你不聽話。”
我咬著唇,又氣沖沖的去咬巧克力。
儘管我發了脾氣,但第二天他再次說出“不準sh_e”的命令時,我還是乖乖的聽話了。
之前的y_u望都是不需要抑製的,所以要用儘全力忍著不sh_e出來的時候,我覺得很辛苦,繃緊了身體,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xi_ng器上。
但我努力的忍耐了,有時還是會控製不住,就委屈的解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