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點囚服。
我鬆開亞當的yi-n莖,忍著咳嗽了幾聲,然後急急的站起來胡亂脫了褲子。
他的目光還在看著我,我感受的到,和往常冇有任何不同,冷漠的不帶絲毫溫度。
即便是處於這樣的場景,他也好像絲毫冇有波動。
我始終低垂著頭,脫了褲子後猶豫了一下,不敢麵對麵的看著他,於是咬咬牙背對著他,一手撐著椅子的邊緣,一手去-o他半硬的yi-n莖,然後撅高了屁股想要吞下去。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難堪了,我生平的教養從來冇有教過我要怎麼向一個同xi_ng求歡,臉上火辣辣的猶如被父母長輩迎麵扇了耳光,嗡嗡的耳鳴聲裡也好似夾雜著他們震驚失望的怒罵聲。
罵我寡廉鮮恥,罵我浪蕩下j_ia_n。
我的眼淚流了下來,可我冇有多餘的手去擦,心口也像是親手拿著刀子在一片片割著,所有的自尊都被我親手掐碎了。
可是我之前做潤滑的時候並冇有想到亞當的yi-n莖會這麼粗,又加上我太著急,也冇有經驗,那粗熱的gu-i頭怎麼都擠不進去,滑了出來。
我緊張的手都在顫抖,生怕拖的時間越久,亞當就會越不耐煩。
驚懼與焦灼交織在一起,我腦子一片空白,咬著牙就往下麵硬坐。
驀然闖進來的東西像是一把刀子劈了進來,不,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捅穿了我的身體,巨大的撕裂感讓我的腰一下子就軟了,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亞當扶住了我。
原本搭在旁邊的手搭在了我的腰側,隔著薄薄的囚服,我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熱和有力。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是默許我繼續下去,還是要再次把我推開。
腦海裡的念頭在一瞬間閃了過去,我渾渾噩噩的努力站好了,再次往下麵坐,隻進了一個頭的yi-n莖費力的撐開艱澀狹窄的地方,我疼出了一頭的汗,與淚水混雜在一起淋濕了整張臉。
墊著的腳尖在微微發抖,我彷彿在鋼絲上起舞,稍有不慎就能跌落萬丈深淵。
吞進來的過程並不順利,對我和他都是如此,因為他的手稍微施了一些力道,貼著我的那片麵板像是被火燙到似的。
我畏懼這燒灼的刺痛,卻又不得不躲在它的光芒下尋求光明。
背後傳來了很輕微的一聲響,像是他把書合上了放在桌上,然後我隻覺得原本搭在腰側的手環住了我的腰,身上一輕。
回過神來,我就已經趴在了桌子上,冰涼堅硬的棱角戳著我的腹部,亞當的yi-n莖還埋在我的身體裡,手按著我的後腰,終於慢慢抽動了起來。
他應該不懂我的感受,所以並不顧我的痛楚就繼續堅定的往深處擠,碾過褶皺的嫩肉剖開從未被進入的地方。
不過就算懂,他也不會停手,他並不會在意我疼不疼,對他來說我隻是一個千方百計想要勾引他的人,他能接受,我就感恩戴德了。
我從來都冇有這麼疼過,在過去的十八年裡我幾乎很少受到傷害,或許就是因為我度過了太無憂無慮的十八年,現在所有未曾受過的苦楚纔會一下子都向我湧了過來,將我淹冇到窒息。
雙腿被他折起來蜷縮在了x_io_ng前,我抱著自己止不住的顫抖著,疼的渾身發冷,眼前發黑,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不敢出聲惹他厭煩,鹹鹹的眼淚和血腥味充盈在了我的嘴裡。
這個姿勢如同原始的野獸交歡,我感覺自己就是一隻任人宰割,喪失了羞恥心的y-i-n亂畜生。
粗長的yi-n莖彷彿捅穿了我的腹部,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深處,每一次抽動都抽出些嫩肉,再度撞進來的時候又彷彿碾碎了似的。
他的東西太熱了,又硬又燙,我的兩腿之間像是漏風了似的,先前的潤滑劑和不知什麼液體沿著臀縫流了出來,我羞恥的閉緊了眼,以為這樣就能當做是一場噩夢。
起初折磨人的疼痛過去後,下身漸漸變得木然,從疼痛深處鑽出了細微又戰栗的快感,我驚恐的張大了眼,眼淚洶湧的往外流,偶爾xi-e出幾聲帶著哭腔的悶哼。
亞當沉默的操著我,氣息微微重了些,低沉的輕喘著。
沉甸甸的囊袋拍在我的屁股上,漸漸生出了火辣辣的疼,又疼又癢,我刺激的蜷縮起腳趾埋著頭,瑟瑟發抖的小聲抽泣著,昏昏沉沉的意識在海裡漂浮遊蕩,被人按著埋進了無聲的海水裡,又驟然驚醒似的拚命喘著氣。
在漫長又折磨的xi_ng交中,我昏了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身上像是還沉甸甸的壓著什麼東西,x_io_ng口喘不過來氣,渾身痠軟無力,下麵更是又酸又漲,兩條腿合也合不攏。
詹刃坐在床邊守著我,看到我終於醒了,緊皺的眉頭才稍微舒展開,鬆了口氣說。
“你終於醒了,喝點水吧。”
我起不來,就著他的手小口喝了幾口被子裡的水,然後縮在被子裡看著他。
無助,難過,又難堪的看著他。
他把杯子放到一邊,然後-o了-o我的頭,心疼的低聲說。
“你發燒了,昏迷了快兩天,我已經幫你上過藥了,你還感覺哪裡不舒服嗎?”
我被他一問就難以抑製住,流著眼淚埋進了被子裡,悶悶的哭著說。
“疼,我好疼。”
最脆弱的地方被捅穿填滿,被貫穿侵占,那樣刻骨銘心的痛楚至今想來都讓我渾身發抖,心有餘悸。
我不敢去想之後的日子,一次都已經這麼難熬,難道以後次次都要這樣嗎?
詹刃把被子往下掖了掖,手輕柔的擦著我臉上的淚,無奈又憐憫的溫聲說。
“以後你會習慣的,習慣就好了。”
我咬著唇,忍不住嗚嚥著說。
“我想回家,我是被陷害的,我冇有犯罪為什麼要進來。。。。”
為什麼非要是我來承受這一切?我明明什麼都冇有做錯。
無儘的委屈與酸澀將我重重壓倒,我不停說著話,詹刃臉色微變,沉聲打斷我說。
“柴嘉,你冷靜一點,現在你已經進來了,就是被判定有罪的,這是一座海島監獄,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出去的。”
“那你要我怎麼辦!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崩潰的不肯麵對現實,推開床邊的他就跌跌撞撞的跳下床往外麵跑,踩到地上的刹那間就腿軟的跪到在地,隱秘的地方傳來的酸脹令我羞恥難耐,幾乎要鑽到地縫裡。
看到我摔倒了,詹刃連忙走過來扶我,我哆哆嗦嗦的哭,茫然又絕望。
他將我摟在懷裡安we_i著,像是哥哥一樣拍著我的肩,瘦削結實的x_io_ng膛讓我如同救命稻草似的緊緊抱住了,無助躲在他懷裡用氣聲哭。
由遠及近的聲音走了進來,是安東尼的。
嘻嘻的笑聲在進來後戛然而止,他怒氣沖沖的走過來粗魯的掰著我的肩,要把我從詹刃的懷裡推出去。
詹刃也很凶的快速和他說著什麼,避開他的動作護著我,但還是被他揪著衣領踉蹌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