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顧不得要好好保護他的書了,被弄的又羞又委屈,到後來神誌不清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唸完了冇有,身上一片泥濘,屁股裡像是漏了風,灌進去的液體大股大股的流了出來,像是失禁似的。
亞當抱我去裡麵洗澡,出來的時候我蔫蔫的趴在他懷裡,到了床上躺下來的時候腳不知道踢到了什麼,吧嗒的掉到了地上。
可我實在是太困了,都冇有去想那堅硬的東西是什麼,就縮在被子裡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
亞當似乎把東西撿起來了,然後湊近了-o了-o我的頭,又親了親我的嘴唇,溫聲說。
“睡吧。”
睡吧。
明天起來就可以回家了。
每天翹首期盼的等著,亞當承諾過我的15號終於到了。
這天的上午和往常冇有區彆,我們起床去吃早飯,然後去操場放風,我看著亞當平靜的臉色,幾乎都以為他在騙我了。
可我不敢問出口,生怕真的問出來得到了不敢置信的回答,我會立刻崩潰。
亞當讓我為他讀詩,我心不在焉的讀著,讀錯字了也懨懨的冇糾正,亞當沉默的撫-o著我的髮梢,也冇有挑剔。
吃過午飯後回牢房睡午覺,我昨晚以為今天就能離開這裡,所以興奮的很晚才睡著,現在雖然心裡悶悶的,不過爬上床冇一會兒我就睡著了。
睡了安安穩穩的一覺醒來後,我彷彿還在睡夢中的海上搖晃顛簸著,亞當坐在床邊安靜的看著書,聽到我醒來的動靜後將書放下了,看著我說。
“你醒了。”
牢房裡始終都是昏暗的,就算是亮著白熾燈,那光線也是慘淡的,從來不會像這樣,是屬於天色的自然的日光。
我蹭的就坐了起來,飛快的張望了一圈後驚喜又難以置信。
正如我夢中所夢到的那樣,眼前是無邊無際的海,而我們坐在船上。
這條船不知道有多大,我們在一個房間裡,除了我躺著的床就是一個桌子,但頭頂是透明的,可以看到湛藍的天空,感受到熱烈的日光。
兩側的窗戶開了一半,海風徐徐的吹了進來,藍色的海麵上隨著波浪的起伏浮著跳動的金光。
我跑到窗邊拉開窗子使勁往外看,船很低,我探身伸出手就能碰到海水,溫涼的水從指縫間流走,似乎還能看到下麵遊著的魚。
亞當捉住了我的腰,又去拉我的手臂,說。
“小心點,彆掉下去了。”
我的心激動的快要跳出來了,好像也要化身成魚兒在海水裡自由自在的遊,不過我還是乖乖的收回了身體,依舊趴在窗邊興高采烈的張望著。
在海水的儘頭是那座島,高聳的鐵塔和鐵網,以及顏色肅穆的房子都離我越來越遠。
我冇有想到,居然這麼輕易就離開了。
以為是夢,我就用力掐了自己一下,傳來的刺痛很清晰。
亞當立刻捏住了我的手,又溫柔的摩挲著被掐紅的地方,我止不住歡喜的扭頭看著他,眼眸明亮的看著他不停說。
“謝謝你,謝謝你。”
我知道都是因為他,我才能離開這裡的。
冇有辦法表達我的感激,我主動抱住他,仰頭獻上了我的吻。
亞當冇有拒絕,環著我腰身的手插進了我的頭髮裡,仔細的吮吸著我的舌頭,t-ian舐著我口腔裡的每一寸,溫柔又細密的吻將我的呼吸都奪走了,我沉浸在窒息般的快樂裡,腦子都有些暈暈乎乎的。
等他鬆開我了,我也還激動的停不下來,看他依然在望著我,隻猶豫了半秒就小聲問他。
“要做嗎?”
亞當怔住了,看著我,神色溫和了下來。
他-o了-o我的頭,說。
“現在不做,先帶你回家。”
我用力點了點頭。
“恩!”
船的速度很快,開
的也很平穩,我一直趴在窗邊看著外麵波光粼粼的海水,亞當就坐在旁邊緊緊抓著我,好像生怕我會掉下去似的。
我想起了來這裡的時候,我和很多新人囚犯一同擠在狹窄的船上,那時我滿心惶恐,對未知的未來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卻什麼都改變不了。
而現在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我居然還能再離開。
不知道開了多久,漸漸我能望到陸地了,不過依然是一片寬闊的土地,隻有碼頭有很多船隻,還有一些人。
我看不清楚,但感覺到他們的目光似乎聚集了過來,於是我怯怯的關上了窗戶,不由自主的攥緊了亞當的衣角。
在監獄裡待的太久了,重新回到社會裡和陌生人打交道,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躲在亞當的身後。
亞當察覺出了我的惴惴不安,低聲問。
“怎麼了?”
我看著他,小聲回答說。
“有很多人在外麵。”
畢竟我和亞當不是通過正當途徑從監獄離開的,我就總擔心會有人再把我抓回去,看到陌生人就害怕。
似乎明白我的憂慮,亞當覆住我的手,平和的說。
“不要怕,不會有人抓你回去的。”
我咬著唇,點了點頭。
船停之前,亞當將桌子上的新衣物遞給我,我們都換下了囚服,穿上了正常的衣服。
習慣了寬鬆的囚服,再穿上白t恤、長褲和運動鞋時,我居然有點不習慣。
扭頭髮現亞當也換上了,黑色的襯衫和長褲,顏色看起來就像是情侶款的一樣。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穿囚服之外的衣服,印象裡那個冷漠的印象不斷的被推翻,深黑色的衣服襯出他天然的貴氣,又顯得麵板很白,銀白色的頭髮與淺色的眼瞳愈加吸引人,完美的麵孔又實在英俊。
我居然看他看呆了。
他理了理領口,抬眼朝我看來,也有幾秒的時間冇說話。
我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臉頓時紅了,慌忙避開他的視線低下頭,假裝自己在整理衣服。
手被拉住了,下巴也被抬了起來,亞當溫柔的吻著我,連紊亂的氣息裡都溢位了顯而易見的喜愛,我忽然覺得很羞赧。
他鬆開我,又眷戀的蹭了蹭我的臉頰,才說。
“走吧。”
我點點頭,被他牽著手往外麵走。
船停在了碼頭,我們下船後就看到了在碼頭上站著的人,黑衣服的保鏢立在兩側,中間是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女人,戴著優雅的帽子,手臂相環。
從我們走出船起,我就能感覺到她的視線盯了過來,盯著亞當,或是我。
我忍不住靠近了亞當,藉著他去擋那打量的視線。
真正踩到了陸地,彷彿一直在空中飄揚無依的心終於落定了,我忍不住欣喜的悄悄踩了好幾下,像個不知所措的傻瓜。
那個女人先說話了,用的似乎是德語,說話速度很快,還帶著一絲生氣,我聽不懂。
亞當簡短的和她說著,語氣恢複了冷漠,隻是在我迫不及待張望著四周,冇留神走出了幾步時,他會回頭看看我,然後拉緊了我的手。
兩個人的交談冇有維持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