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答應
“結……結婚？這也太早了吧！”江小魚完全懵了，聲音悶悶的。
這是她兩輩子以來第一次被人求婚。
上輩子活了二十多年，連個曖昧物件都沒有，每天的生活就是上課、回宿舍、打遊戲，感情生活一片空白。而現在，穿越第二天，變成女人的第二天，就被人求婚了。
而且求婚的時機還是在這種……這種情況下。
兩人身上還殘留著情慾過後的痕跡，床單皺成一團，空氣中還瀰漫著曖昧的氣息。她頭髮散亂，臉頰緋紅，嘴唇微微紅腫，身上隻穿著一件被揉得不成樣子的女僕裝。
江臨就這樣握著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說要娶她。
少女的心臟砰砰直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麵前這個男人握著她的手，掌心溫熱而乾燥，那股暖意從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尖，讓她的臉頰燒得更厲害了。
她不得不承認，此刻的他，認真的表情、篤定的眼神、還有那枚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戒指。
竟然……莫名的帥氣。
不對不對不對。
她在想什麼啊。
現在是被求婚對吧？她被人求婚了。一個男人向她求婚了。
“誒……為什麼不是請求交往什麼的嗎？”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說完就後悔了。
這話聽起來怎麼像是在抱怨求婚太早，而不是拒絕？她連忙搖頭，想把那句話甩出腦海，可越想越亂，越想越不知道該怎麼辦。
思緒像一團被打散的毛線，每一個線頭都找不到歸宿。
幾天前她還是個男人，過著普通規律的生活，最大的煩惱就是明天吃什麼、遊戲要不要氪月卡。
而現在的她，卻變成了一個被人求婚會臉紅、會心跳加速、會偷偷覺得對方帥氣的少女。這轉變也太快了吧？她的心理防線呢？她的矜持呢？她昨天不是還恨他恨得要死嗎？
這不正常。這太不正常了。
她應該推開他的。她應該罵他神經病。可是她沒有。她隻是愣在那裡，紅著臉，心跳如擂鼓，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我到底該怎麼辦……”她在心裡問自己，答案卻像一團霧，怎麼也抓不住。
拒絕？可是……她好像並不討厭他。
答應？可是……這也太快了。她連自己是誰都還沒完全搞清楚，就要成為別人的“老婆”了？
她咬住下唇，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我……”她開口，又停住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少女在糾結。
她沒有立刻拒絕，沒有罵他神經病。
她僅僅隻是紅著臉，低著頭，睫毛微微顫抖著，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在告訴他——她沒有拒絕。
江臨的心跳得厲害，咚咚咚地撞著胸腔，像是要從裡麵蹦出來。這也是他第一次向喜歡的女孩求婚，手心全是汗，聲音都在發緊。
雖然兩人之間的感情來得太倉促，從相識到求婚連一天都不到。
但感情這種事情，誰說得準呢？有的人認識十年也走不到一起，有的人隻需要一眼就夠了。
他想，他就是喜歡她。
喜歡她罵他時的模樣，眼睛瞪得圓圓的，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兇巴巴的卻毫無威懾力；喜歡她躲在自己身後的樣子，小手攥著他的衣角，明明怕得要死，卻還是咬著牙跟在他身邊；喜歡她靠在他懷裡時的溫度，軟軟的、暖暖的，像一團棉花糖，讓人想一直抱著不鬆手。
更何況，他們之間已經做過太多太多。
從那個意外的初吻，到契約的反噬，再到今天上午的瘋狂……一步錯，步步錯，已經錯得回不了頭了。
他不會放手，也不想放手，因為他已經認定了這個少女。
“江臨……”少女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要的決定，坦白道：“我想我不能答應你……因為我是……個男的……”
“男的？”江臨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怎麼可能……”
他太清楚江小魚是不是男的了。
那種觸感，那種反應，那種隻有女人纔有的柔軟和溫潤，不可能是假的！
絕無任何可能！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江小魚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我是個穿越者。前世是個男人……嗯……就在幾天前。”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但她注視著他的眼神裡藏著一絲小心翼翼，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等待某種審判。
“穿越者……”江臨低聲重複了一遍，眉頭舒展開來。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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