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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阿爾薩斯的艦隊緩緩的離開,這座被烈焰大火燃燒了整整三天三夜的城市,斯坦索姆,再次迎來了新的生機。
“我的老天呀!冇想到阿爾薩斯這麼的瘋狂,居然真的將這一座城市給焚燬了,到處都是死者,我都有點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阿爾薩斯王子乾的。”
跟隨者吉安娜再次來到這裡話癆步兵,即使是已經知道了這裡最後的結局,當真實看到的時候,也是不由得震驚的。
“這二傻子下手可是真狠呀,雖然在遊戲裡麵玩過是一回事,但是當真的見過,都有點不得不佩服這二傻子的魄力了。”
牛的花看著正在燃燒的城市,默默的佩服這個阿爾薩斯,塞班正在帶領著部分的步兵開始幫忙營救還存活的村民,至於瑪瑞克,話癆步兵並冇有讓其留在這裡,而是前往洛丹倫首都,動員他們家的家族人員,準備一些需要做的事情。
“塞班哥,這裡的死者太多了,我們根本就清理不過來。”
塞班則是敲了鹿來的腦袋一下,隨著噹一聲,就知道鹿來的頭是好頭。
“彆廢話,快清理,知道了嗎?”
鹿來也不好多說什麼,而是帶著一隊小分隊,開始清理一部分的民房。
“吉安娜!~吉安娜-普羅德摩爾!”
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吉安娜轉頭看去,居然是白銀騎士團的光明使者烏瑟爾!
吉安娜一臉驚訝:“烏瑟爾大人?”Σ(⊙▽⊙a
一路上疾行的烏瑟爾來到吉安娜的麵前:“啊,吉安娜,我還在想你可能在這裡,他去哪裡了,菇涼?阿爾薩斯帶著他的艦隊去哪了?”
吉安娜聽完烏瑟爾的詢問:“他走之前來找過我,我求他彆去,我說了那可能是一場陷阱?”
烏瑟爾根本不想聽吉安娜的這些話,畢竟阿爾薩斯再怎麼樣也是他的學生,非常擔心他學生的安危,於是急忙再次問道:“他去哪了?”
吉安娜才緩緩的歎了口氣:“諾森德,阿爾薩斯他說,他要去諾森德追殺瑪爾加尼斯。”
烏瑟爾氣的牙齒癢癢:“這個臭小子,我必須向泰瑞拉斯國王稟報此事。”
烏瑟爾突然想起自己那嚴厲的話語,而對方不過是一個小姑娘:“彆太自責了,姑涼,這場....屠殺,不是你的責任。”
吉安娜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並冇有多說什麼,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詢問吉安娜:“葉天呢,你看見了葉天了嗎?”
吉安娜並冇有回答,心裡則是滿滿的自責,話癆步兵則替吉安娜回答道:“尊敬的光明使者烏瑟爾大人,葉天我看見他跟著阿爾薩斯的艦隊一起離開了。”
烏瑟爾聽到自己的兩個學生都乘船離開,也是跟著一愣。
“葉天,根據他的性格不會呀!他怎麼也跟著阿爾薩斯一起胡鬨。”
想到了這裡,烏瑟爾更加氣憤的帶著白銀騎士團離開了,隻留下吉安娜和話癆步兵。
“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和葉天一樣跟著前往諾森德,說不定能勸回阿爾薩斯。”
話癆步兵則是擺了擺頭道:“吉安娜女士,我很佩服,你和阿爾薩斯王子的感情,但是現在的阿爾薩斯王子,可是聽不見去任何人的勸告,即使我們去了也改變不了任何結局。”
而話癆步兵心裡則說的是:“這個傻女人,二傻子身邊一直都跟著一隻恐懼魔王,雖然我也不知道這個恐懼魔王是誰,但是現在現在的阿爾薩斯的大腦裡麵幾乎已經被這個恐懼魔王的能力所影響,我們去了不過是多幾具亡靈而已,哦,是多一具女巫妖而已。”
烏瑟爾帶著白銀騎士離開冇多久,一隻烏鴉緩緩的落在了吉安娜的麵前,並幻化成了人形,正在旁邊的話癆步兵則是一臉平和:
“臥槽,麥迪文,傳說中的世界守護者,今天可是見到了活人了,根據魔獸文獻裡麵含糊的講解,麥迪文好像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統稱而已。”
而這個幻化成人類的烏鴉,也引起了吉安娜的注意力。
“你是那位...先知?”
烏鴉巫師看著麵前的女孩,點了點頭:“儘管這片土地上的亡靈已經暫時平息,但不要被這些假象矇蔽了,再寒冷的北境,你那位年輕的王子能找到的隻有死亡。”
吉安娜走上去追問道:
“是你!阿爾薩斯隻是在做他認為正確的事情而已!”
烏鴉巫師搖了搖頭:“值得讚賞,但是這種熱沉隻會讓他自取滅亡,重擔現在落在了你的身上了,年輕的女巫,你必須帶著能找到的人類,前往西渡,到古老的卡姆利多大陸,隻有在那裡你才能對抗暗影,從烈焰中拯救這個世界。”
吉安娜在這個強大的巫師的話中陷入了沉思,這名烏鴉巫師也準備離開,但是被旁邊的話癆步兵給攔住了。
“麥,額,偉大的先知,我想要請你幫我預言一下我的未來。”
被攔住的烏鴉巫師則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人類步兵。
“外域者,你想要我為你預言未來?”
話癆步兵心裡猛然一句臥槽,直接被驚呆了,烏鴉巫師則是繼續說道:
“你們這群蛀蟲的介入,世界早已知曉,不過這是世界授意的,今天來冇有避開你,也是預言中提到的,既然你想要我為你預言未來,請看著我的眼睛。”
一連串的話,直接說的話癆步兵的眼睛都瞪的大大的,然而最讓其疑惑的是,身旁的吉安娜就好像聽不見兩人在說話一樣,隨著話癆步兵看向這個巫師的眼睛,一道充滿星星的紫色光芒將其籠罩。
等話癆步兵再次回過神的時候,麵前的烏鴉巫師已經不見了蹤影,留給話癆步兵的隻有一段根本就聽不懂的話而已。
“貧瘠的土地,冰雪覆蓋的天空,被死亡籠罩的世界,無處不在的亡者,異變的屍體,你的努力隻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即使是曾經的生命世界之樹,也無法拯救一個已經死去的世界,你的一切努力不過是徒勞而已,隻有帶著你的人民前往東方,你們纔有一線生機。”
一向喜歡吐槽的話癆步兵牛得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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