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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天哪,大人,您這,太恐怖了,我都懷疑您是如何活下來的,待會可能有點疼您稍微忍忍。”威克斯,看著一個個深入幾分的傷口,很多都是利刃直接砍得快要見骨,這種傷口居然有十幾個之多,而且每一個都恐怖異常。
“哈哈,這不過是小傷而已,你隻管治療,但凡有一絲的皺眉,我達索漢都算是懦夫。”聖騎士達索漢絲毫不在意身上的傷勢,而是半開玩笑道。
“再來兩個人。”達索漢雖然這樣說,但是卻並冇有一絲的放鬆反而更加的嚴謹起來,並再次喊來了兩個人對達索漢身上的傷口進行縫合治療。
“怎麼樣,威克斯,有問題嗎?”蓋倫大隊長關切的詢問道。
“嗯,雖然傷口很多,但是大部分傷口都被燒焦了,所以才能讓裡麵的血管不再流血,不過依然不小小覷。”威克斯一邊治療,還特意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聖騎士達索漢的情況,發現其冇有異常才繼續治療,而手心的汗水卻混合著一絲絲黑色的粉末緩緩的流下來。
“你們怎麼會駕駛著船從天上掉下來,這裡可是內陸,並不是海邊?”達索漢看了看身後的這個巨大的鐵甲船,一臉疑惑的詢問道。
“額,這該讓我怎麼說呢!反正是一言難儘,如果硬要說起來,根本就說不清楚。”蓋倫大隊長撓了撓後腦勺回答道。
“蓋倫大隊長,現在士兵們還在抵抗亡靈和惡魔的圍攻,不是你現在閒聊的時候,去辦正事。”威克斯直接打斷其話題,並直接支開蓋倫大隊長。
“現在前方的戰鬥還。。。”蓋倫看著外圍的戰鬥並冇有那麼的嚴重,一臉的疑惑還想問什麼。
“這是我的命令,蓋倫大隊長。”不知道什麼時候葉天居然醒了過來,而且正好出現在威克斯牧師的身後。
“葉,葉天大人,您醒了,真的是太好了,這位是。。。”蓋倫大隊長顯然非常的開心。
“蓋倫大隊長。。”葉天的話再次加深,蓋倫才閉嘴,向著葉天行了一個禮,朝著防禦圈跑去加入戰鬥。
“威克斯,你去治療其餘的傷員吧!這位聖騎士,我親自治療。”葉天朝著威克斯說道。
“遵命,葉天大人。”威克斯急忙站起身朝著兩名牧師招了招手,朝著遠處走去,很快就隻剩下了葉天和達索漢兩個人。
“嗬嗬嗬,小傢夥,你是如何發現我的。”這個時候的達索漢聖騎士哪裡還有聖騎士的模樣,一邊的臉依然還是人類的模樣,而另外邊臉則是佈滿了死氣,一隻眼睛更是如同岩漿一樣的火熱。
“額,我該如何稱呼你呢,聖魔騎士,還是魔聖魔王?”葉天絲毫不慌緩緩的在其對麵坐下來看著對方,一雙眼睛中滿是金光,顯然是聖光之眼的效果。
“嗬嗬,既然你認出了我的身份,為了計劃的持續,你必須死。”聖騎士達索漢舉起手中的戰斧就朝著葉天砍去。
“鎮魔符”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張灰色的符咒直接貼在了聖騎士達索漢的額頭上,剛剛還喊打喊殺的聖騎士居然如同被控製一樣,保持著想要攻擊的姿勢。
“你們恐懼魔王都是這麼的著急嗎?”葉天緩緩的將其手中的戰斧取下,將其手慢慢的按下,手中的聖光為其開始治療傷口,如果從外麵開,葉天真的就好像在為其治療一樣。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怎麼不能動了。”這一下附身在聖騎士達索漢身體裡麵的恐懼魔王發出了驚恐的聲音。
“恐懼魔王先生,和你商量一個事情,怎麼樣。”葉天手中的聖光就好像是治療鐳射一樣,隻要照射到的地方,就會快速修複並閉合,那些燒焦的地方都見不到了蹤影。
“和我商量一個事情?有趣,說說看。”恐懼魔王也停止了掙紮,一臉好奇的詢問起來。
“對嘛!你們恐懼魔王還真不好找,除了一個已經死掉的瑪爾加裡斯外,其餘的恐懼魔王,我可是找了你們整整好幾個月了,要不是那個謝頂坤和我說,我還不知道這裡就有一隻恐懼魔王。”葉天就好像老朋友談話一樣一邊為其治療傷口,一邊滿臉笑意的看著聖騎士達索漢另外一邊佈滿惡魔氣息的臉。
而隨著葉天的話音剛落,這個恐怖魔王直接破口大罵道:“該死的叛徒,居然將這麼重要的訊息給說了出去,等我徹底掌控這具身體,那個人類必須要為他的背叛而付出代價。”
“你還想占據這個聖騎士的身體,那可不行呀!再怎麼說,這個聖騎士也是我的老師烏瑟爾的同事,現在你能發揮的實力估計百分之1都冇有吧!巴納紮爾恐懼魔王。”葉天充滿戲謔的看了一眼已經被驚的說不出話的恐懼魔王,並不在意,而是繼續為其治療傷勢,身上的傷口在葉天的精心治療下,居然恢複了個七七八八。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那個叛徒可冇有資格知道。”恐懼魔王巴納紮爾已經驚恐看著葉天。
“你們恐懼魔王的名字,是我一個叫牛得花的老朋友告訴我你們的情況,說如果有時間一定要捕獲一隻恐懼魔王當寵物養,這群傢夥雖然長得醜,但是用處還很大,所以我就放在了心裡。”葉天就好像兩個人在閒聊一樣,而恐懼魔王巴納紮爾心裡則是已經有一萬個小九九了。
“牛得花?難道出現了新的世界守護者了嗎?”恐懼魔王的cpu已經有點燒起來了。
“你說的是麥迪文呀!不是他!他可不屑和我聊天,牛得花不過是我的一個朋友而已,正好知道你們的事情,就這麼簡單,治療好了,你看看,一個聖騎士居然被你們摧殘的那麼厲害,還用火燒,真的是。”葉天看著狀態已經恢複到了最佳狀態的聖騎士達索漢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乾了什麼了,誰叫你治療的,你既將他治療的那麼好,我還怎麼占據他的身體。”恐懼魔王巴納紮爾驚恐的叫著,並且他還發現自己正在被這具身體的靈魂一步步的往外麵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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