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擊殺中級深淵造物低語*8】
【獲得:被汙染的厚甲*6、碎裂的汙染厚甲*2、完整的深淵之骨*4、碎裂的深淵之骨*4】
【資源收集進度:157\/100】
由於精神值過低,夏秋耳邊不斷傳來奇怪的呢喃聲,那聲音似是從地底鑽出,直接傳入了她的耳中。
此刻她要是兩眼一閉放任自己暈過去,軟軟肯定會想辦法帶她回去的。
可這眼一閉再睜開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要是因為這個冇完成待在室外的任務目標,還不知道會不會有懲罰或加時任務。
夏秋不敢賭。
她一邊踉踉蹌蹌地朝那座枯骨墳靠過去,一邊從揹包中掏出兩支回覆精神值的藥劑。
係統揹包倒是不會因為她精神值過低而改變外觀,但藥劑一從裡麵拿出來,就變成了兩支泛著惡臭的汙水。
明明知道這些都是幻覺,但要把這兩支“汙水”倒進嘴裡,也還是需要一點勇氣的。
在夏秋靠近的同時,“枯骨墳”也在地動山搖地朝她靠近。
夏秋想都冇想,隨手握住墳上的一根骨頭就鑽了進去,她栽倒在地上靠著枯骨,一邊喝“汙水”一邊說話。
“軟軟……看好我,彆讓我睡著。”
她陷入幻覺了,但軟軟應該是冇有,不然也不會一靠近她就乖巧不動了。
躲進枯骨墳的瞬間,夏秋就感覺泛著腐爛氣息的陰風被什麼遮擋住了,本就陰沉泛著死氣和濃霧的環境也越發幽暗。
夏秋猜測,她大概是被軟軟攏在了翅膀之下,隻不過從她這個視角看過去,就是她躲在骨架中。
衣服之前就被劃破好幾個口,夏秋閉著眼脫掉身上的獵影鎧甲,摸出不凍暖爐抱在懷中。
當看見好端端的暖爐在拿出揹包的瞬間就變成一顆冒著鬼火的骷髏頭時,夏秋愈發篤定這精神值降到一定地步後產生的幻覺其實都來自於自己的大腦。
不然係統怎麼可能知道她從小看恐怖電影,最怕的就是單獨一個會飄會冒火的骷髏頭啊!
隻是短期的精神值狂降隻會讓人出現幻覺,時間長了,估計就連思考都不行了。
夏秋抱緊暖爐閉上眼倚靠著冰涼涼的枯骨,努力不給自己增添負擔。
這些幻覺看多了也會影響精神值的,反正軟軟就在她身邊,閉上眼也是安全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掉下去時冇用幾分鐘就見底的精神值回升的速度卻格外緩慢。
主要是負麵狀態太多,加上她現在穿的衣物也破破爛爛,要不是有軟軟和不凍暖爐溫暖著她,這天氣肯定能把她凍死。
等精神值回到紅線之上,眼前的枯骨逐漸化為了雪白的羽毛,夏秋這才動了動,從一片狼藉的雪地上爬了起來。
起身時她感覺腿都有點僵硬,隻能拽拽軟軟的羽毛。
“崽,還能飛嗎,咱們回家?”
麵板上軟軟的狀態也不是很好,特殊狀態那一欄頭一次出現了好幾個負麵狀態。
[特殊狀態:寒冷(它感覺很冷)\/饑餓(它現在很危險,什麼都想吃)\/躁動(它好像不太舒服,需要休息)]
哪怕頂著這些狀態,夏秋開口,它依舊立即展開翅膀,還用翅膀尖將人托舉到了背上,原地起飛,朝著領地飛去。
在外麵跟深淵造物糾纏了一段時間,又休息了那麼久。
等一人一鳥狼狽落地時,天色已經漆黑一片。
時間已經是下午2點45分了。
戰損版夏秋和戰損版小鳥的模樣太慘烈,以至於一人一鳥闖進屋時,把跑出來迎接的小好嚇得“唧唧”了兩聲掉頭又鑽回了客廳的沙發背後。
大門將風雪隔絕在身後,夏秋一進屋就“啪嗒”一下跪在地上了。
好在家裡冇彆人,不然肯定要說這不年不節的,怎麼還行上跪拜大禮了。
也顧不上這樣會不會弄臟地板,夏秋一邊往壁爐邊連爬帶蠕動,一邊把身上又是血汙又是不明臟汙的外套脫掉。
壁爐旁邊擺放著一個儲物箱,裡麵放著平時加燃料用的煤炭木炭和長木短木,還儲存了兩套備用衣物和一條毛絨毯子。
木小呆跟在夏秋身後,一件一件夾起她脫掉的臟衣服,等全夾在爪夾中後,那厚重的衣物幾乎要把木小呆給淹冇了。
夏秋一回頭,就看見衣服堆在木小呆的兩個爪夾間,它正艱難地轉身,準備抱著臟衣服丟到衛生間的臟衣桶中。
那個桶是夏秋自己製作的木桶,木小呆見她往裡麵扔過幾次臟衣服,於是就記住,臟了還未來得及清洗的衣物可以丟進那個桶裡。
夏秋摸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地從壁爐邊爬起來。
她走過去接過木小呆爪夾中的臟衣服,自己快走幾步進了衛生間。
出來後,夏秋第一時間去看軟軟。
軟軟窩在她剛剛趴過的地方,那麼老大一隻鳥,看起來卻可憐兮兮的。
牆角邊放著它的碗和食物,剛回到家它就很乖巧地自己去吃了飯。
這會軟軟的特殊狀態列後隻剩下了一個“躁動”。
這有點為難夏秋了。
“軟軟,你哪裡不舒服,告訴我,你會說話的,對不對?”
夏秋耐心地摸了摸軟軟的翅膀,本來想給它弄點熱水擦擦,可回來的時候她就發現了,隻有她自己像從爛泥中滾過一樣,軟軟身上的羽毛依舊是乾淨雪白。
夏秋一直都很想教會軟軟說話,它跟無舌鳥那種隻能複刻彆人心中最後一句話的“學舌”好像還不太一樣。
軟軟能聽懂她說話,而且她曾經說過的話,它也能完美複刻,而不是像複讀機一樣隻能存續一句。
如果軟軟積累她的語言樣本足夠多,是不是總有一天能像人一樣跟她對話啊?
這麼想著,夏秋又摸了摸軟軟湊過來的大腦袋。
“知道不舒服是什麼意思嗎?乖崽哪裡不舒服,告訴我。”
軟軟始終沉默,甚至連複刻她的某句話都不肯,夏秋還以為它是太不舒服了,所以也冇強求。
盤腿在軟軟身邊坐下,夏秋點開麵板想找瓜田裡冇猹問問有冇有小動物可以用的藥劑。
剛打了一個字,旁邊突然傳來一聲。
‘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