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意消失的不明不白,這件事她不會善罷甘休。
繩子一圈圈將她手腕纏緊,幾個前幾分鐘還被她打的直不起腰來的廢物嘻嘻哈哈的將她捆綁。
陳軍華低著頭,死死壓抑著蠢蠢欲動的雙手。
不能動手。
絕對不能動手。
“啪!”顧運平一巴掌打在了她臉上。
陳軍華的嘴角溢位血來。
她呸的一聲將口中的血吐在了顧運平的臉上。
對方擼起袖子,“老子現在就辦了你!”
陳軍華木著一張臉冇動,狗咬而已,她不在乎。
顧運平的手已經扒拉上了她的肩膀,將她的衣領往下扯。
“噔噔噔……”
小皮鞋踩著地板的聲音響起,一個少女出現在拐角。
“喲,這裡這麼多人,開會呢?”
顧運平背對著來人,嗓音陰冷,“識相的,彆打攪老子好事!趕緊滾!”
“讓誰滾呢?”少女聲音又脆又甜,帶著天然的嬌憨。
手下戳了戳顧運平,“顧哥……”
“急什麼?”顧運平已經解開了褲口,“等老子乾完了有你們吃的!”
“不是……”
“磨磨唧唧的乾什麼呢?!”顧運平不耐煩。
“顧哥你回頭……”
顧運平不耐地一轉頭,瞳孔不可置信地放大。
一個**鬥朝著他的左右臉,啪啪啪的直接開弓。
力氣比陳軍華的都還大,直接讓他嘴角流血雙耳嗡鳴眼前發暈。
臉頰高高腫起。
“不可能!不可能!顧小姐怎麼會來這裡?!我不信!這是假的,這肯定是假的!”顧運平直接癱軟下去,不停的往後退。
“怎麼著?聽說,有人打著我顧家的旗號在這裡為非作歹?!”顧沁寧聲音刁蠻,“你算個什麼雜碎?”
她腿抬起,又狠狠跺下!
小皮鞋鞋底硬,再加上巨大的力道。
顧運平一聲慘叫響徹天地,襠下流出一灘血來。
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周圍的小弟們,你看我我看你,噗通一聲全都跪了下去,“大小姐饒命!我們……我們都是被逼的啊……”
陳軍華已經懵了。
她是見過顧家的小姐顧沁寧的。
雖然嬌慣,但行為舉止是從小醃入味的優雅,眼前這個行動間充滿了暴力的人,怎麼看都不像是顧沁寧。
不過,她陳軍華纔不管那些。
她一擼袖子,開始告狀,“顧小姐!您來的可太是時候了!您可千萬彆聽這幫人瞎說,他們的惡行,那叫一個罄竹難書!”
她搬過來一個椅子,用衣袖擦擦乾淨,送到顧沁寧身後,“哎,您坐下,聽我慢慢給您說。”
“這有剛泡好的茶水,味道很好,您喝著……”
將人伺候舒服了,陳軍華才掰著手指頭,一項一項地開始說,開始告狀。
她每說一項,跪在地上的那些人頭就越低。
說到最後,一個個都以頭搶地直接匍匐在地了。
陳軍華拿出一個平板,用消毒紙巾擦擦乾淨,送到顧沁寧手上,“您看,他們平時就是在這裡麵交易的。”
顧沁寧認真看去。
那是一個論壇。
雖然生存遊戲降臨之後冇網了,但是剛好有個能實現差不多功能的異能者,在地底世界搭建了網路。
隨即便有人建立了論壇,一窩蛇鼠們沆瀣一氣,不是發視訊,就是賣視訊,再就是開一些自以為好笑實則惡毒又低俗的笑話。
也不單單是女性的。
男性的也有被賣的。
總之能吸引眼球的,他們都毫無下限地拿來出賣。
顧運平,正是這個論壇的發起者。
地底世界的女性們,除了安保隊的,幾乎都不知道。
顧沁寧冷笑一聲,“把這個論壇解散,這幫人,衣服脫了,拍攝獵奇視訊,放到地底世界的公開網路上,在監控回放裡,篩選他們的**視訊,全都放到網上,免費給大家看。”
說著,她又搖了搖頭,“噁心的東西,放上去也不一定有人會看。”
不過,觀眾們看不看那就不是她要管的事情了。
之前幾個躲在角落裡的女性安保隊員,這會兒也終於有了勇氣。
她們本來就是有思想有能力的人,不然也不會在這激烈的競爭中入選安保隊。
平時被這群垃圾威脅,都是礙於勢單力薄才苦苦沉默,這會兒有了靠山,一個個也有了勇氣。
不等陳軍華安排,就開始對這群垃圾出手。
顧沁寧將平板還給陳軍華,看向她的眼睛,“滿意了?”
陳軍華還不是很滿意。
這幫人平時作惡多端,隻是將他們的**視訊公開並不足以贖罪。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就用不上顧沁寧出手了。
她還是個少女,有些場麵還是不要看的比較好。
所以陳軍華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太感謝您了,聯盟有您是所有人的幸運。”
顧沁寧冷淡地點了點頭,站起來,轉身,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等來到無人之處,她大鬆了口氣。
哎呀,這千金小姐,不是一般人能扮演的。
何洛憋得不輕,她掏出假髮正要戴上,身後傳來腳步聲,她趕緊收起假髮,擺起姿態來。
“顧小姐!”陳軍華追趕上來。
“有事?”何洛端著問道。
陳軍華環顧四周,前後不見人影,監控室這會兒也冇人盯梢,她湊到顧沁寧耳邊,壓低了聲音,“你不是顧小姐,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你混入地底世界是為了什麼?”
一連串的質問砰的砸了過來。
與此同時,陳軍華還抓住了她的手腕。
這會兒陳軍華也恢複過來了,力氣很大,顯然,得不到滿意的回答就不會放手。
何洛:……
她盯著陳軍華,眼裡滿是責問。
陳軍華也意識到自己力氣有點大了,這人好歹剛剛幫了她。
於是陳軍華便微微放小了力氣,繼續問道,“之前幫我揍那幫人的,是不是也是你?”
“你混入地底世界,不會是為了毀掉這裡吧?”
陳軍華看著十分正義。
何洛沉默了幾秒,開口道,“你很護著聯盟?你不會還冇想起你弟弟是怎麼死的吧?”
她記得孫沐霖說,陳軍華已經知道自己的記憶出問題了啊?
怎麼還一副對聯盟忠心耿耿的樣子。
陳軍華眼裡盈出怒氣,“順意冇死!他隻是消失了!”
“好吧,”何洛聳了聳肩,“是我用詞不當。”
陳軍華懷疑地看向她,突然她眼睛睜大,低聲道,“你是那個人!在我手術醒來時在我耳朵邊放了好長一段話的人!”
總算有點腦子了。
何洛讚揚地看著她。
陳軍華繼續道,“你究竟有什麼目的?!為什麼要告訴我那些!”
何洛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有冇有一種可能,是你拜托我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