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流放求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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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我鈤你全家的死靈東西,在這裡詐你淤泥裡養出來的死靈頭呢?回家吃你的骨頭吧!)
(???-匿名:等會,你罵歸罵,張口閉口死靈東西……死靈冇惹任何種族吧?)
(???-匿名:怎麼回事啊,怎麼到現在還有上當的啊,現在好了,大家都懂了,所以這輪序列裡一個死靈玩家,一個喜歡偽裝成神聖係玩家釣魚的玩家……黑暗係的?)
(???-匿名:樓上好可怕,我真服了你們這些老六了!)
……
彈幕還在傳送間——
也不知道是不是薑長寧的錯覺——本就刺眼的陽光,好像在某一刹那變得有點……爆裂?
冇等薑長寧細想——
一個原本好似不經意間躲在其他獸族陰影中的存在發出一聲慘叫。
本輪求生副本的玩家人數再度-1。
【恭喜序列玩家:神譽,成功擊殺序列玩家:絡骨!】
薑長寧:……?
(???-匿名:嘖嘖嘖,神聖係就是方便啊……)
(???-匿名:陰不陰啊……我果然還是討厭這種神聖係的玩家。)
(???-匿名:哦,所以還有一個黑暗係的?)
(???-匿名:……6。)
(???-匿名:大家給我等著晚上哈,微笑jpg)
薑長寧:……
薑長寧麵上穩如老狗,心裡……實則已經麻了。
不是,這就是傳說之中的序列副本嗎?
這才第一天就開始這麼……這對嗎?
這纔是第一天啊,這就開始決賽圈了嗎!
這是她應該參加的副本?
誤闖天家啊!
不行……不行了,腦闊好痛!
……
休息時間比薑長寧想象之中的還要短。
薑長寧盤子裡的烤肉還冇吃完,大部隊就已經開始要出發了。
其他被流放的獸族顯然也都是第一次被流放,完全冇有經驗,拿到手裡的食物也都剩下不少。
雌性還好,雖然離開這處沙丘背麵,黃沙會隨風吹入食物的盤子中,但隻要雌性不介意,在押送者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下,還是能坐在拖車上繼續吃的。
雄性就不一樣了——押送者可不會對雄性仁慈。
冇吃完?
那就餓著!
我們押送者都吃完了你還冇吃完?
什麼意思?
要讓我們押送者來等你們這群囚犯?
可算是給你們臉了!
啊?
你說你能一邊走一邊吃?
怎麼?
你這是想饞誰呢?
他們押送者都被規定押送路程中不可吃喝了,你們還想吃喝上了?
不抽你個幾鞭子你怕不是以為他們押送者拿不動刀了!
眼睜睜的看著前麵隊伍中有冇經驗的雄性試圖一邊走一邊吃,當場就被他們那隊的押送者反手抽了十幾鞭,直接倒在了沙丘上,喜提折損名額後,薑長寧默默低頭,把盤子裡最後兩塊烤肉塞吧塞吧全塞進了自己嘴裡。
那雙頰鼓鼓囊囊不斷努力進食的模樣……
看的收盤子的熾砂嘴角瘋狂翹起——可惜,冇過兩秒,這抹笑意褪下,又換上了些許的疑惑。
就在薑長寧吞嚥結束時,熾砂開口了。
“您……是在害怕?”
因為害怕自己也會因為冇吃完被抽鞭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本土的雌性,會因為雄性受刑而感同身受……嗎?
好在——薑長寧已經憑著自己強大的適應力全麵替代進了自己的身份牌。
故而此時麵對熾砂的疑惑,她回答的十分理所當然。
“我不想吃黃沙拌烤肉不行嗎?”
薑長寧說著,聲音適時停頓了一下後,才低了幾分的繼續吐出了後一句話。
“換做以前,還吃不上這種烤肉呢……”
一秒又重新意識到之前真千金究竟是生活在什麼環境中的熾砂:……合理的。
我真該死啊!
熾砂一下就僵住了。
他看著麵前低垂著眉眼的薑長寧,心裡瘋狂的催著自己的腦子想點什麼安慰的話來說,奈何腦子裡一片空白,像是個無能的丈夫一樣,什麼都不知道,隻知道要讓嘴巴出聲……
死嘴,快說點什麼啊!
這一刻,熾砂甚至覺得世界要是能馬上爆炸就好了,他就不用麵對這種讓蜘蛛想死的場麵了!
壞訊息:世界不會在這個時候爆炸。
好訊息:行進指令已經派發到他們這隊了。
熾砂從來冇有哪一刻覺得行進指令這麼悅耳過。
他彷彿一下就活了過來,在其他隊友無語的目光中,殷切的上前替薑長寧整理好,再小心的背起了背背椅。
其餘隊友:……
他們看向熾砂的眼神,是肉眼可見的怒其不爭。
冇救了。
前途是肉眼可見的暗淡啊兄弟!
注意到這些視線的熾砂:……?
他表示,一群臭光棍懂個錘子啊!
休想拉著他一起也當光棍!
……
或許是因為之前睡了一會的關係,再次上路,薑長寧冇了睡意。
她有一口冇一口的喝著之前冇喝完的檸檬水,一邊好似興致勃勃的看著顧家人,尤其是雄性的慘狀,一邊則是暗搓搓觀察其他流放人員的同時,還兼顧交流頻道裡其他序列玩家的交流。
是的。
其他序列玩家即便被歸類為雄性的範疇,需要帶著枷鎖和腳鏈頂著大太陽行進,卻依舊能在維持表麵偽裝的情況下,還有精力在交流頻道各種釣魚。
一旦有玩家不慎暴露出一點點資訊……那就很完蛋了。
可惜——
直到傍晚,行程結束,那些熱烈聊天的序列玩家也冇有一個暴露出自身真實資訊的。
一句話都不敢說的薑長寧:……
其實在後半程的時候,薑長寧已經開始對著那些聊天話語逐字逐句的研究學習了。
不研究不知道,這一研究——薑長寧研究到最後,滿腦子隻覺得把這些話摘抄下來寫個備註,完全能構成《語言的藝術》。
最終,薑長寧抱著敬畏感退出了群聊——因為目的地到了,熾砂把她放下了。
這是他們要度過流放路上第一晚的選址。
隊伍選擇的位置很巧妙,是在一處戈壁下,岩石林立間,隊伍化整為零,按照押送隊伍為劃分,各自找一處石壁過夜。
薑長寧就這麼看著在赫塔的確認下,他們這一隊領著顧家人在一處岩石背麵,能避開正麵大風的位置停下。
全部人數不算多,但也不算少,林林總總差不多三十幾個人。
出於方便監管考慮,這時候……
赫塔摸出了兩把鎖。
隻需要找出囚犯的腳鏈上專門設計的預留鐵索,就能將所有囚犯的腳鏈層層壓疊,最後用一把鎖全部鎖在一起。
至於為什麼會有兩把鎖……這還用問?
顯然是雌性鎖一隊,雄性鎖一隊啊!
冇有腳鏈的薑長寧:……
她看了看那些活動範圍減少到一米,並且上個廁所還要所有人一起跟著走的雌性們……
也冇什麼彆的意思,就是薑長寧突然覺得有事冇事舉報一下其實挺好的,感謝之前那個舉報顧悅歡的自己,她超愛舉報的!
一邊慶幸著,薑長寧一邊坐在熾砂清理出來的一邊,靜靜看著一簇篝火被點燃。
雌性和雄性繞著篝火坐成一圈——和其他獸離篝火的位置儘可能遠不同,在一開始,熾砂就把那張背背椅變成了能讓薑長寧躺著的狀態,安放在了一個靠近篝火,但是又不會被燒到,也不會被煙燻到的最佳位置。
並且,在躺椅上鋪了一層後還嫌不夠,又鋪上了三四層獸皮,這才讓薑長寧躺下去。
就這麼眼睜睜看著熾砂霸占了本該屬於自己的那個最佳位置的赫塔:……
有些獸,為了雌性是真的反手就插兄弟幾刀啊!
赫塔無語,赫塔手癢,赫塔——最終還是忍了下去。
算了算了,他都做舔狗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就當是體諒一下智障蜘蛛好了……哎!
暗中打了一個噴嚏的熾砂:……?
他警惕的看向自己的隊友們,尤其是赫塔這個有前科的。
赫塔和其他隊友們:……
真服了!
……
一開始,椅子上墊著那麼厚的獸皮,身上又牢牢實實的被熾砂用獸皮死死裹住,附近就是篝火……
薑長寧隻覺得自己熱的連呼吸都在努力。
但很快——攻守易型。
隨著天越來越黑,原本炙熱的氣溫也開始逐步下降。
當天邊最後一線晚霞消失時,逐步下降的氣溫更是直接來了一個大跳水。
薑長寧現在是一點都不覺得熱了。
冷。
特彆冷。
明明身上身下全都裹在好幾層厚厚的獸皮裡,但那股冷意好似帶著一種穿透攻擊,層層傳遞般朝著最中心的薑長寧襲來。
連占據最好位置,身上又裹得厚實的薑長寧都覺得冷的有點難受,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雌性還好,典夫們都是提前做過功課的,在氣溫開始下降的時候,就已經帶著獸皮和自己去到了選擇自己的雌性身邊。
獸皮給雌性裹上,帶著雌性到靠近篝火的位置,如果典夫的獸形是帶毛,能給雌性取暖的動物,就化作獸形給雌性取暖,如果是冇有皮毛的動物,就以人形充當雌性的取暖器。
至於雄性——
那就很完蛋了。
他們又不可能去和雌性搶奪靠近篝火的位置,那就隻能待在篝火外圍——一旦待在外圍,當夜風吹來時,外圍的雄性也是第一批被動替內圍雌性擋風的第一道屏障。
獸形是冷血動物的雄性本身抗寒能力就比較弱勢,麵對一波更比一波強的寒流,先是試圖就地挖洞把自己埋下去……結果地上更冷。
冇辦法,這些冇到S級的雄性是一點辦法都冇有,最終隻能化作獸形互相抱團取暖——冷血動物縮成最小的體型試圖纏在恒溫動物身上,恒溫動物則把衣服墊在下方,儘可能毫無空隙的擠在一起。
本土雄性倒是冇什麼,但對於某些冇有合理獸形的序列玩家來說……有點難繃。
手裡還留著道具的在發愁自己手裡的道具夠不夠支撐完這輪副本,而手裡冇有道具的……
薑長寧就這麼看著幾個倒黴蛋被揪了出來。
序列玩家針對序列玩家很強,但針對S級打底的押送者而言,那就是……強的不太明顯。
這才流放之路的第一天,原先二十個玩家滿員的數量,就已經掉到了十一個。
薑長寧摸著自己獸皮下冷冰冰的手,緩緩陷入了沉思。
是這樣的,她覺得如果今晚她再不找到充足的熱源,明天玩家人數應該又可以減掉一個……哈哈。
至於該怎麼獲取這個新熱源……
薑長寧的視線從那些雌性身上掃過,立刻就選擇有樣學樣。
她冇捨得從獸皮裡出來,好在熾砂就裹著獸皮睡在椅子旁邊,薑長寧隻需要蛄蛹一下,隔著獸皮把椅子扶手上的水囊推下去——
一秒就接到了水囊的熾砂表示:嘿嘿,他早就預料到了!
考慮到雌性可能不喜歡蜘蛛本體,他甚至連獸形都冇有變回去!
從頭到尾都注意到熾砂乾了點什麼的赫塔和其他隊友們:……
嘖!
有種巴掌打不到他臉上的無力感……
但熾砂纔不在乎這個。
他動作輕巧的從獸皮縫隙中鑽了進去,戰場上練就的敏捷身法讓熾砂短短一瞬的功夫,就調整好了位置。
薑長寧:……
她現在大半個人都靠在熾砂這個熱源的胸膛上,頭枕著熾砂的胳膊,雙腿則搭在熾砂的腿上,就像是貼著一個暖爐,全身確實暖洋洋起來了,躺著的姿勢也冇什麼被壓著的不舒服感。
但——
拋開所有前提不談——
“……你衣服呢?”
不是,就穿條褲子就上來了?
這對嗎?
熾砂這時候就顯得無辜極了。
“我今天走了一天,出了汗,剛剛睡您旁邊地上的時候,我考慮到要是您覺得冷喊我上來暖床一下,我要是太邋遢的話您會嫌棄,我就自己用水擦了一遍身上,但衣服還冇來得及洗一遍,我又隻有一件衣服,明天到補給點才能買新衣服……”
假的嘻嘻。
不使出點手段,冕下怎麼能感受到他美好的**,又怎麼被他勾引到啊?
要不是擔心冕下覺得他耍流氓,他連褲子都不想穿好嗎?
半信半疑的薑長寧:……
彳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