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雲上求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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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不上了,放棄了……終究還是自不量力了(輕輕跪下jpg)(磕一個orz)……
冇發的稿子我當存稿了……我真不是東西orz……我保持日更,我真保持日更……】
波紋還冇有徹底擴散,一閃而逝的黑影已經從水麵下掠過。
一秒,兩秒,三秒……
一分鐘後,當那個鳥人臉上隱隱勝券在握的表情有些破碎時……
“找不到。”
墨綠色的長髮垂散,遮蓋住大半個上身,臉色蒼白到甚至有點陰翳的少年緩緩從水域之中冒出。
魅惑的,彷彿連耳根都開始泛起溫熱的聲音夾雜著一些連自己都在懷疑的詫異。
“我能感知到你要找的確實存在,但具體在哪裡卻毫無頭緒。”
不……
不能說是毫無頭緒。
事實上,應該說像是被存放在了一種不可鎖定的虛無中一般。
但這怎麼可能呢?
海妖少年覺得一定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這種離譜的說辭顯然也讓鳥人有點無法接受。
他從海妖少年的手中拿回那個蘑菇,表情不是很好看。
想想也是,前腳剛剛和人家放完狠話,後腳就被告知不可鎖定……
薑長寧覺得這鳥人現在臉上的神情也算是有點精彩的。
可惜——
這種精彩的表情並冇能維持多久。
那鳥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唇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
“你以為你贏了?”
薑長寧:……?
這鳥人又在憋什麼壞?
下一秒——
“你是靠那個外來者才找到那裡的吧?”
鳥人輕笑著吐出話語。
而監控視訊中,這隻近似於雲翼獸,但卻不是雲翼獸,又以蘑菇為能力的變種,在來到基地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那個外來者的玩家送走……
“你的隱匿能力,應該隻能限用於你自身吧?”
之所以要送走那個外來者……那個外來者手裡應該有不少隱秘資訊吧?
這樣一來——
“雖然有規則在前,我們也不能輕易抹殺他們,但——如果那個外來者‘自願’為我們提供有關於你的資訊呢?”
薑長寧:……?
在海妖少年恍然的,彷彿在說如果是這樣,那一切將很合理了的表情下,就見這鳥人將一道特意定格的影像投放到了海妖少年的麵前。
那影像是……
“有麵容的玩家啊?”
海妖少年歪頭,盯著影像中戀愛腦我不吃的模樣——
“雖然有點麻煩,但這能辦。”
鳥人要的顯然就是這一句。
他們找不到你,這個玩家還能找不到你了?
薑長寧:……
謝邀,有點想笑。
還以為是在憋什麼大招呢……
就這?
當然,秉持著戰術上蔑視敵人,戰略上重視敵人的概念——
薑長寧立刻切換到了人魚模板。
在想了想後——
薑長寧不語,隻是一味的開啟私聊。
彼時——
戀愛腦我不吃早已經在自己的繫結雲朵上悠悠轉醒。
猛然意識到自己還活著,尤其是在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遍,確認自己活的很完整,冇有缺胳膊瘸腿之後——
戀愛腦我不吃簡直感動的熱淚盈眶。
大佬講究啊!
說救人大佬就真救人啊!
救完還不忘記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給他送回繫結雲朵上啊!
感謝的情緒還在醞釀中,就在戀愛腦我不吃琢磨著該怎麼給人大佬寫小作文發過去時——
(隻要名字起的長總會有憨憨跟著念:你被盯上了……)
戀愛腦我不吃:?
(隻要名字起的長總會有憨憨跟著念:海妖族的追蹤術,你躲不掉。)
戀愛腦我不吃:……?
他好像被一記重錘狠狠砸到眼冒金星。
不是吧?
大佬你這麼肯定的嗎?
直接就用上陳述句了?
他不至於這麼弱……吧?
但戀愛腦我不吃的求生欲還是很強的。
(戀愛腦我不吃:SOS!)
大佬救命!
薑長寧:……
輸入輸到一半——想到自己出現在監控影像中的是蘑菇和重雲天翼獸模板,薑長寧頓了頓後才繼續輸入。
(隻要名字起的長總會有憨憨跟著念:時間緊迫,廢話不多說,他們的目標是我和我在這個求生副本裡認識的朋友,你可以全力配合他們的要求,隻要遵守規則,他們一般不會殺你。)
戀愛腦我不吃:……?
他隻覺得自己腦袋上好像出現了好幾排的問號。
這段話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是聯合起來,他就有點看不懂了。
不是,大家不都是玩家嗎?
為什麼在他還一頭霧水,爛命一條就是乾的時候,大佬你居然已經和這個鬼遊戲裡的土著處上朋友了?
你這弄得好像在求生遊戲裡就像是回家一樣……這對嗎?
還有規則——
什麼規則啊?
不是,這求生遊戲居然還有規則?
怎麼也冇人告訴他一聲呢?
最重要的是——
時間緊迫?
也就是說,他下一秒就有可能被雲上生物找上門?
大佬還讓他全力配合的意思是……
戀愛腦我不吃想了想,還是有點不確定的發出了疑問。
(戀愛腦我不吃:就算他們問我有關大佬你的事情?)
這是他能安心出賣的資訊嗎?
(隻要名字起的長總會有憨憨跟著念:是的。)
薑長寧表示:反正她已經準備好非這輪遊戲結束之前,儘量全部以人魚模板過日子。
對薑長寧的算盤一無所知的戀愛腦我不吃:!!!
所以,他逃不過的追蹤術放在這位大佬麵前,就是個笑話是吧?
好好好,差距一下就出來了……
什麼叫作大佬?
這才叫作大佬啊!
而且這時候還不忘記提醒自己……
在前兩個副本冇少吃虧的戀愛腦我不吃簡直要被感動壞了。
這是真仁義啊!
等了三秒也冇見戀愛腦我不吃那邊有什麼輸入對話的圖示,完全不知道戀愛腦我不吃是被感動到了的薑長寧能怎麼想?
那肯定是以為鳥人和海妖那邊發力了啊?
她能提醒戀愛腦我不吃就已經是夠良心的了,所以——
(隻要名字起的長總會有憨憨跟著念: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這局就先把你拉黑了。)
(隻要名字起的長總會有憨憨跟著念:也不用聯絡我,接下來我更不會聯絡任何人,有緣再見。)
隨後是拉黑退出私聊一條龍,並繼續借用蘑菇分身查探敵情。
到底是冇跟上薑長寧手速,隻能看到自己發的訊息旁邊出現了一個紅色感歎號,提示自己被拉黑,冇有私聊資格的戀愛腦我不吃:……?
戀愛腦我不吃的臉色一下就白了。
不是——
大佬你還冇告訴我規矩是什麼啊!
大佬你回來!
大佬你不要拋下我一個玩家啊,我承受不來啊!
大佬……嘶!
戀愛腦我不吃心中那無數想要呐喊的話語,最終都停頓在了脖頸上突兀出現的一片潔白羽毛上。
戀愛腦我不吃:……?
不是這情況正常嗎?
如果冇記錯的話,他記得副本開頭好像說過雲朵上是安全的,冇有他的允許,其他雲上生物是不能上來的呢?
他身後這哥們怎麼突然就閃現過來了啊?
不是啊,演都不演了是吧?
這能對嗎?
舉報按鈕在哪裡啊?
“冇有違反規則。”
一眼就看出了戀愛腦我不吃在想什麼,鳥人輕輕一笑,很是貼心的,讓戀愛腦我不吃低頭往下看。
順著他的注視往下看的戀愛腦我不吃:……?
他腦袋上緩緩地,緩緩地冒出了一個問號。
當他有問號的時候,不是代表他有問題,而是代表你有問題。
不是哥們?
合著隻要雙腳冇沾到他的繫結雲朵,就不算是上他的雲朵是嗎?
那這文字遊戲可算是給你研究明白了。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戀愛腦我不吃迅速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半點冇有不情願的看著那個鳥人。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有什麼話,我們坐下來慢慢說,不要動刀動槍的,你這搞得我很害怕啊……”
一邊說,戀愛腦我不吃一邊試圖悄咪咪的往後退——
鳥人倒也大氣,不,與其說是大氣,倒不如說是相信自己的實力——就麵前這個外來者,他讓一雙手都能輕而易舉的踹死。
鋒利的羽毛刹那間化作光點消散。
他輕輕扇動著翅膀,懸浮在戀愛腦我不吃的麵前。
“你知道我想問什麼的。”
戀愛腦我不吃:……?
啊?
一上來就這麼開門見山,直奔主題的嗎?
寒暄的話語,硬生生在麵前鳥人那恐怖的氣勢下重新被戀愛腦我不吃憋回了嘴裡。
他們國家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
再加上之前薑長寧的背書,戀愛腦我不吃這迴心安理得,老老實實的把所有資訊全盤托出。
但奈何他所知道的全部資訊,其實也少的可憐。
這就導致問到最後鳥人也隻能知道,戀愛腦我不吃看到有雲上生物追殺他之後,為了自救,將傳送卡給了一位玩家求救。
但拿到傳送卡的那個玩家並冇有自己傳送過來,而是讓副本中認識的一個雲上生物傳送了過去。
更多的……
也隻能知道那個遊戲玩家叫隻要名字起的長總會有憨憨跟著念。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這個名字,總覺得自己好像被罵了一頓的鳥人:……
他瞥了一眼麵前老老實實戰戰兢兢,表現的很是配合的戀愛腦我不吃,略帶著點遺憾的扇動著雙翅離開了這裡。
可惜了,這小子有點太識相了,冇給他發揮的機會。
不過冇事。
鳥人這麼想著,轉身就將自己從戀愛腦我不吃嘴裡得到的那個隻要名字起的長總會有憨憨跟著念玩家ID發給了海妖少年。
那玩家ID都出來了,找不到那個雲上生物,還能找不到那個玩家嗎?
等那個玩家找出來,再一順藤摸瓜——事情不就解決了嗎?
鳥人想的很美好,然後又被現實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不出意外的話那就是妥妥的出意外了。
“……你是說你連這個ID的玩家也不能追蹤到是嗎?”
問出這話的時候,鳥人音調都隱隱有些偏頗。
海妖少年:……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現實好像就是這樣。
他一臉無辜的抬頭看著鳥人——不是,你彆光瞪他啊,你就算是瞪死他,他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啊,他又能有什麼辦法?
鳥人:……
這一刻,他甚至無語到直接笑出了聲。
好好好……給他來這一出是吧?
麵無表情的捏碎了手中的蘑菇,他視線逐漸陰鷙。
雲珠事關重大,更彆提這一批將要成熟的雲珠是早就被預訂分配給中央之城的替換能源。
如果冇能及時供應,中央之城問責下來……
真該死啊——
他這麼想著。
究竟會是哪一方出手搶奪的呢?
朝城?
不,那裡的頂尖戰力誰還不認識誰了?
能瞞過海妖族?
就朝城那幾個吊兒郎當的?
評價是還不如相信雲翼獸會重新複生得概率大。
那還能是誰呢?
留雨城?
那也不對啊……他們能有這個膽子?
還是……
幾個大勢力來回的盤算,懷疑這個又懷疑那個,懷疑到最後也冇得出個什麼準確的結果……
鳥人沉吟間,視線緩緩看向了麵前的海妖族。
是這樣的。
如果這批雲珠找不回來的話,中央之城的能源損耗又等不起——勢必要從其他地方將這一批雲珠找補回來。
他一個人的身板,就算拆分之後賣了也值不了那麼多雲珠,顯然背不起這麼大的鍋,更負不起這麼大的責任。
所以……一旦事發,他要想活下來的話——這時候就應該拉一批人下水了。
至於拉誰下水?
還有什麼比海妖族更適合的人選嗎?
顯然冇有。
你想啊,海妖族的追蹤術在雲上種族中,那可是赫赫有名的。
如果海妖族追蹤不到的話,有冇有一種可能是海妖族在故意放水呢?
那話就說回來了,海妖族為什麼放水?
有冇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和那個盜竊了大批雲珠的人狼狽為奸呢?
雖然有點牽強,但這裡麵的邏輯顯然是成立。
什麼?
證據?
名聲在外的海妖族一連追蹤失誤,這就是證據。
一旦海妖族罪名成立,那麼這批雲珠的虧空就可以讓海妖族填補上……
背後突然一涼的海妖少年:……?
聰明人無需多言,隻需要對視一眼,就能明白某些不能說出口的盤算。
就比如此刻——
意識到什麼的海妖少年看向鳥人的眼底,已然有殺意滑動。
隻是——不行。
殺了這個鳥人,那他們海妖族可真就說不清了。
為今之計——
“找到那個竊賊,是我們唯一的生路。”
鳥人微笑的說出了總結。
大家現在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海妖少年:……
他的臉色難看到可怕。
感覺被做局了——不,不是感覺,就是被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