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秘密情人【五】:後穴灌酒、鈴口穿婚戒
第二次天裂讓整個大晏都恐慌起來,魏瀾為了安撫朝臣還是進行了祭天。
魏瀾拉著鐘夜雲在祭天的高台上,嘀咕,“我不是給他們把天補了嗎,還祭啥,祭天不如拜我……”
鐘夜雲看了他一眼,“天裂都是拜你所賜,還要讓這個世界的人拜你認賊作父?”
魏瀾張口結舌,“這成語還能這麼用!?”
宮裝少女站在不遠處看著兩人,麵沉似水,眼中恨意彷彿要將他們割裂。
祭天本該由帝後二人進行,魏瀾卻不倫不類的拉著當朝攝政王走上高台,將皇後撇在一邊。
若是隻是皇帝一人或是單獨攝政王荒唐,朝臣還敢諫言,這全天下最有權勢的兩個男人攪合在一起,竟然無人敢上前質疑他們。
兩人執著金樽將裡麵清澈的酒液灑在高台上,禮官在兩人麵前念著繁複的頌詞。
“啊,這些繁文縟節真的是太麻煩了,”魏瀾毫無耐心的打了個響指,世界瞬間靜止。
文武百官趴伏在高台之下,身為皇後的少女站在高台的台階邊,是離他們最近的位置。
高台之上隻有侍立一旁的禮官和侍女侍衛,魏瀾乾脆將他們也挪了下去,十分任性的將整個祭天高台都清了出來。
鐘夜雲不讚同的看著他,“你既然準備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連線受自己的身份都做不到,何談融入呢?”
“我融入這個世界做什麼,我不過是為了咱倆有個棲息之地,”魏瀾無所謂的說,“隻要我們都能活著,就好了啊。”
鐘夜雲心中隱隱的不安又出現了,魏瀾這樣的態度對與世界和解冇有任何好處,但到底會怎樣他也不知道。
所幸魏瀾足夠強大,即便是仗勢欺世界了,也不會受到傷害。
“鐘夜雲,還給你,”魏瀾將手伸到他麵前,張開手心,一枚造型特殊的鉑金戒指出現在眼前。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男人一愣,臉上不由得泛紅,剛要伸手去拿,卻被魏瀾收了回去。
“戴上這個我就是你的人,”魏瀾湊近他,“你騙得我好慘啊鐘夜雲。”
“那你想怎樣嘛,”男人非常光棍的攤手,“再給我戴上?”
說著男人就開始拆自己腰帶,敞開衣服對著魏瀾,“看看你想給我戴哪?”
魏瀾,“……”
他就冇見過每天都這麼努力作死的男人,他本來還想在這祭天的地方走個求婚的儀式給他戴手指上,這傢夥直接把他那點矯情的小心思給掐滅了。
魏瀾滿臉寫著不高興,拎起銀酒壺就往金樽裡倒酒,仰頭就灌了下去。
“嗯?”魏瀾詫異的挑眉,“這玩意是酒嗎?”
“應該是吧,”鐘夜雲開啟酒壺的蓋子,聞了聞,“額……青梅酒?”
澄澈的酒液飄著清香,味道酸酸甜甜的,魏瀾其實想說,怎麼有點像營養快線!
魏瀾的觸手又把鐘夜雲拎起來。
“……”男人無語的看著自己莫名其妙被束縛在半空中,“你又要乾什麼,我都讓你戴了,不反抗的。”
魏瀾將男人的屁股吊高,拉到穴口朝上的角度。
男人被折成這副模樣有些羞恥的紅了臉,魏瀾拎起銀酒壺,細小的壺嘴往男人臀縫中那個軟穴裡一戳。
手腕傾倒,清香的酒液涓涓的流淌進濡濕粉嫩的肉穴。
“啊……”男人臉上漸漸泛起紅暈,冰涼的酒液倒進體內很快泛起熱度,再怎麼像果酒那也是酒啊,腸壁被酒液燒的熱燙。
魏瀾將一小壺酒都倒了進去,滿意的舔了舔紅潤的穴口。
男人臉上的紅暈逐漸明顯,完全退不下去,明明一口冇喝卻像是喝多了一樣,腦袋變得有些昏昏沉沉的。
腸粘膜對酒液的直接吸收比他喝酒來的還快,魏瀾將他放下來,男人已經身子發軟的靠在魏瀾身上。
清澈的酒液順著光裸的長腿流下,散發著醇香。
“鐘夜雲,”魏瀾摟著他,伸出兩根手指,故意問,“這是幾?”
男人翻了個白眼,不愛搭理他。
“鐘夜雲,”魏瀾晃了晃懷裡的男人,“我是誰?”
男人這次連白眼都懶得翻了。
“哎,你咋這麼無趣呢,”魏瀾坐下來,將男人拖到腿上,嘴上說著無趣,手上摟著他一刻都不鬆開。
男人冷笑一聲,扛著有些昏沉的頭,撐著魏瀾肩膀湊過去清淡的親吻了一下他的唇瓣。
魏瀾有些驚喜的摸著自己被親的嘴,樣子像個純情的高中生。
“你是個大傻子,”男人望著魏瀾說,“以前是,現在也是。”
魏瀾笑眯眯的完全不生氣,非常順溜的在後麵接了一句,“沒關係,以後也是。”
鐘夜雲看著他這個樣子,感覺心臟在沉淪,忍不住擁抱這個青年。
他就是這樣,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越陷越深,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藥石罔顧,隻能卑劣的將他拉下神壇與自己一同墮落。
“鐘夜雲,”魏瀾在他耳邊喚著,呼吸灼熱,“我想操你。”
男人哼了一聲,“你做這種事還需要跟我打招呼?”
男人抬了抬腿,酒液流淌,幾乎漏的差不多了。肉》文;二!彡'靈)留/久《二‘彡。久。留(
魏瀾將自己埋進男人被酒液灼燒的火熱的身體裡,濕軟熨燙。
“嗯……”男人抱著魏瀾的肩發出低低的鼻音。
魏瀾托著男人的腰,把他舉起來一點,再放下,淺淺的抽出深深的插入。
“哈啊……”男人靠在魏瀾身上,長腿用力,主動扭起自己的細腰。
身下濕軟火熱的肉穴討好的**著體內囂張霸道的凶器,挺著腰微微後仰。
魏瀾低頭將男人胸前的**含進嘴裡,大力吸舔,將男人一片肌肉緊實的漂亮胸膛都舔的濕漉漉的。
“嗯啊……”男人抱著魏瀾的腦袋,身體酥軟顫栗。
敏感的胸乳處被舌苔舔過,酥麻的快感從凸出尖端蔓延到全身,男人呻吟的聲音漸漸甜膩到撩人,摟著魏瀾的脖子淫蕩的晃著圓翹的屁股。
“魏瀾……”男人滿臉醉酒的坨紅,看起來神誌不清的喊著魏瀾的名字,“不要離開我……嗚……”
魏瀾狠狠吸了一下嘴裡硬的像小石子一樣的**,“嗯……快點叫老公。”
“哈啊~~老公,不要離開我……”鐘夜雲緊緊摟著魏瀾,好像怕他會消失一樣,嘴裡吐出一連串的話,“就這麼一直操我,一直在我裡麵,不要走不要消失……嗚……”
“……”魏瀾一把將他按倒,心中的衝動和心疼一同爆發,抱著這個男人瘋狂的頂操他。
“呃啊啊!”體內驟然炸開激烈的快感,男人呻吟的尾音都揚了起來。
魏瀾伸手握住他身前隨著身體不住搖晃的性器用力揉搓。
“啊不!”前後夾擊的快感令男人失聲驚叫,身體無法自控的繃緊顫抖。
挺翹的性器頂端微微上挑,勾出一個誘人的漂亮弧度,魏瀾的指腹在頂端敏感細嫩的麵板上快速的磨蹭,帶起一片令人顫栗的快感。
“嗚啊啊!”男人渾身顫抖的射了出來,整個人處於**中回不過神。
看到男人的身體完全沉浸在快感中,魏瀾摸出那枚戒指,指尖一彈,尖銳的刺針便彈了出來。
細針閃著寒光迅速的紮透了**繫帶處最薄的麵板。
“啊啊啊!——”男人渾身巨震,瞪大了眼睛抖著身子,茫然的望向身下,眼角滲出一滴生理性的淚珠。
一枚漂亮的鉑金戒指從鈴口穿過戴在了他的性器上,在陽光下折射著耀眼的光。
“我是你的人,鐘夜雲,”魏瀾舔掉男人臉上那顆淚珠,輕吻他的臉頰,“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我愛你。”
男人愣愣的看著他,過了半晌好像終於明白他說的是什麼,眼中漸漸蓄起淚水。
“對不起,讓你傷心了,”魏瀾摸著他的臉,眼神專注又溫柔。
“嗚!嗚嗚嗚……”鐘夜雲將臉埋在魏瀾肩上,用力抓緊了他的衣襟。
魏瀾感覺自己的肩上被打濕了,輕輕拍著懷裡人的背,“我們都會好好的,我會有辦法的。”
兩人安靜的擁抱了一會兒,魏瀾也冇了做下去的心思,打了個響指讓兩人身上恢複如初,便準備讓世界運轉啟動。
“你們……”一個充滿恨意的女聲突兀的出現在兩人身後。
魏瀾和鐘夜雲詫異的回頭。
少女脫離了他的控製!
“沁容,”魏瀾皺著眉看向踏著台階走上來的皇後。
他的目光看向少女周圍,無數根絲線從她身上蔓延出去,牽連著整個世界。
不是因為少女脫離了世界的命運齒輪所以脫離了魏瀾的控製,而是因為她成了世界意誌的代言人,整個世界的意誌加註在她身上,讓她暫時獲得了反抗魏瀾的力量!
“你們,該死!”少女說話的樣子不太靈活,渾身夾雜著來自世界命運被違逆的憤怒與不甘,彷彿審判一般抬起手。群]23呤;陸=9^2)39陸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