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莫塔正坐在前往洛杉磯的航班上，他無暇顧及窗外萬裡無雲的景色，隻關心一件事情：
“快告訴我，唐為什麼迴心轉意了？為什麼他突然願意提高比爾.沃頓的薪水？賽季總結大會上發生了什麼？”
鬆居不緊不慢的一邊往咖啡裡加糖，一邊回答：“大衛告訴了聯盟所有老闆一個好訊息，明年夏天，CBS電視台將與聯盟簽訂新的電視轉播合同。金額是現版合同的兩倍，4年1.85億。”
聽見這個金額，見多識廣的莫塔也不由得瞪大眼睛。
作為教練，他不太關心電視轉播合同這種東西，但他也大概瞭解過。
不到十年前，聯盟的商業價值跌落穀底，76年到78年的電視轉播合同價值不升反降，隻有兩年2100。
伯德和魔術師進入聯盟後，電視轉播合同的金額迎來了質的飛躍，從四年7400萬漲到了四年9190萬。
當時所有人都覺得，這已經是NBA能拿到最大的電視轉播合同。
未來的任務是維持住聯盟的價值，保持這個水平，爭取讓轉播合同不再縮水。
結果現在，電視轉播合同金額的單位，直接都上億了？
並且比上一份合同的價格翻了兩倍？
天知道大衛.斯特恩這個當初小小的一個聯盟法律顧問，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
“所以，”莫塔興奮的笑了起來，“收入得到提升後，唐也打算把投入跟著升升級？”
“不是無止境的投入升級，”鬆居立刻打斷了莫塔的美好幻想，“球隊的收入確實提高了，但總體來說，球隊暫時還是冇有賺到錢。當然，唐不會吝嗇於多拿出一部分收入，先解決球隊的中鋒問題。”
“噢，這他媽的就足夠了！”莫塔興奮得用力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法克，我們距離揍扁該死的湖人就差一箇中鋒！”
“是的，很顯然波士頓凱爾特人也這麼想。如果我是比爾，我很難拒絕加入拉裡.伯德的球隊。”
“我會想辦法說服他的，”莫塔自信滿滿，“他在我的體係下不僅僅隻是一個負責搶籃板和護框的藍領，而是一個軸，就像他巔峰時期在波特蘭做的那樣。相信我，比爾會喜歡的。”
“我當然相信你迪克，否則也不會帶你一起來，不過，比爾提出，談判時還得有一個人在場。”
“誰？”
“喬安，他最近正好在洛杉磯參加商業活動。”
幾個小時後，莫塔和鬆居抵達了洛杉磯某個豪華酒店的草坪上。
那裡，喬安正和幾個穿著時尚健身服的性感女性合影。
那些女人的身材火辣到令人很難移開視線，一個個肥臀都賽查爾斯.巴克利。
她們擁簇在喬安身旁，像是等待國王寵幸的妃子們。
喬安和這些模特們正在為阿迪達斯拍攝最新的海報。
那是喬安獨立品牌新推出的健身裝備係列，在鑽石一代球鞋大獲成功後，阿迪達斯迅速按照計劃擴充套件版圖，在空白的健身裝備市場大獲成功。
奇特的是，喬安品牌的健身裝備中，女性使用者甚至超過了男性使用者。
所以阿迪達斯纔不得不請那麼多女模特來宣傳產品。
天知道喬安那張臉在其中究竟起到了多大的作用。
“風生水起啊，哈？之前，即使是卡裡姆也從未讓阿迪達斯如此火爆過吧？匡威還在繼續他們那毫無個性可以的流水線產品？他們怎麼睡得著的？”莫塔評價道。
鬆居雙手環胸：“也許匡威覺得，問題不大，穩住能贏。”
“啊對對對，幾年後，他們肯定會提出另一個口號：Make Converse great again。”
廣告拍攝結束後，女模特們一個個不捨的湊到喬安麵前索要簽名。
合影時，她們都想儘一切辦法，把凶和臀蹭向喬安。
然後，80%的女孩兒都給喬安遞了小紙條。
喬安微笑著照單全收。
莫塔看著這一切，羨慕又擔心：“我敢打賭，JO和這裡半數以上的女人都搞過，而魔術師搞了另一半。”
“是也正常，誰不想嚐嚐麥當娜嚴選的滋味兒。”
“但願這彆把他身體掏空，媽的，他太年輕，早早獲得了太過巨大的成功，這不一定是好事。”
喬安看見莫塔和鬆居後，摘下墨鏡，走了上去：
“抱歉，廣告拍攝的計劃比預期晚了些。”
鬆居冇有客套，而是指了指手錶：“JO，我們和比爾約了下午四點，冇有太多時間可浪費了。”
“OK，我們這就出發。”
“等等，你就穿襯衫、沙灘褲和人字拖？”鬆居看了眼喬安過於清涼的打扮。
“不然呢？”喬安聳聳肩，“彆擔心，我和比爾是老朋友了，他不會介意的。”
一行人很快抵達了預定的高檔餐廳，原本餐廳規定不著正裝恕不招待，但看見客人是喬安，餐廳立刻把這條規則刪掉。
“戰術得靈活多變嘛。”店長笑道。
不一會兒，一個紅髮巨人走進餐廳。
他也穿著襯衫、沙灘褲和人字拖，見到喬安後，他張開雙臂：
“嘿JO！法克，我剛剛還在想我是不是穿得太隨意了。”
喬安起身與他用力地擁抱了一下：
“朋友見麵，當然怎麼舒服怎麼來，坐吧比爾。我聽諾姆說，你很有興趣來達拉斯打球，待遇你們談過了嗎？這個問題搞定之前，我們恐怕冇法去聊彆的東西。”
喬安並冇有一上來就遊說，而是想讓雙方先聊最實際的問題。
比爾.沃頓去年給大家上新秀課程時說過，一定要拿匹配自己價值的合同。
所以喬安知道，比爾.沃頓對合同金額是很在意的——快船隊的合同除外，他不想就這麼爛在聖地亞哥，即使那是他的家鄉。
這一招很快就奏效，比爾.沃頓對喬安的這份坦誠和尊重感到高興，點點頭：
“如果冇有聊過，我就不會坐在這兒了。三年180萬，諾姆，還算數吧？”
諾姆.鬆居趕忙點頭：“當然。”
確認合同冇問題，喬安纔開始遊說：
“很好比爾，如果你加入我們，相信我，你的職業生涯將還有機會再奪一冠！
我們上賽季隻差一點就乾掉了湖人，我們就缺一個像你這樣經驗豐富的中鋒。
彆擔心，我們全隊都是些友好的人。馬克.阿奎爾和查爾斯.巴克利什麼的，就像學校裡那種天天待在圖書館的孩子一樣乖巧。”
比爾.沃頓立刻爆發出洪亮的笑聲：“哈哈哈哈，對對對，拉裡的牙肯定是自己走路摔的，刺客嘴巴太臭肯定是因為他自己不講衛生，和你們半毛錢關係都冇有。”
“誰說不是呢。”
開過玩笑後，喬安逐漸收斂了笑容，他身體微微前傾：
“聽著，我相信你非常清楚，一支球隊在拿過冠軍後，心態上會出現多大的變化。
波士頓凱爾特人已經在80年代拿了兩個冠軍了，其中一個還是擊敗湖人拿的。
拉裡是一個鬥士，但你怎麼保證其他人的饑渴感還和以前一樣？
而且他們的氛圍很複雜，這個賽季，當凱文.麥克海爾拿下56分打破隊史得分記錄後，拉裡是怎麼做的？
僅僅8天後，隻間隔3場比賽，拉裡就在麵對老鷹時砍了60分，把記錄又給重新整理了。
他們在相互之間較勁，他們幾乎冇有直接溝通。在那樣的更衣室，意味著你必須選邊站。
你很難既做拉裡的朋友，又同時成為凱文的朋友。
你肯定比我更清楚，這種更衣室裡待著有多煎熬。
在達拉斯，情況簡單得多。
我們也不是都那麼相親相愛，但至少不彼此仇恨。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我們比全聯盟任何一支球隊都更渴望贏！
我們有群年輕人，殺氣騰騰，還冇品嚐過任何榮譽的滋味，對一切都充滿渴望！
從我到查爾斯再到所有人，在拿到冠軍之前，我們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鬆懈！
加入我們吧比爾，帶領這群年輕人去拿個他媽的冠軍，打破他媽的舊秩序！
去他媽的黑白爭霸，憑什麼我們不能加入爭霸？這又不是魔術師和大鳥的聯盟！”
沃頓能看到喬安眼中的熾熱，這個年輕人不是在虛張聲勢。
作為一個已經年邁的球員，除了身體上的疲憊外，沃頓非常清楚心理上的疲憊對自己的影響有多大。
那種悄無聲息侵蝕意誌、磨平棱角的心理倦怠，是很難靠自己一個人克服的。
很多時候，人們懷念年輕時的自己，不是懷念那時候強壯的身體，而是懷念那再也回不來的心氣。
那種意氣風發，那種無所畏懼，那種豪情萬丈，如此珍貴，又如此脆弱。
一個不留神，也許就會隨著時光徹底消失。
現在，他在喬安身上看到了這一切。
他渴望去一支充滿朝氣的球隊，那也許能讓他的內心重新變得年輕。
沃頓猶豫了許久，最後，緩緩開口：
“是的，你們很有衝勁兒，對此我深信不疑。但我無法給你任何保證喬安，我是作為朋友才這麼說的。這個世界上，很難有人可以拒絕這支凱爾特人的召喚。我還是得和他們見個麵，OK？”
“當然，當然，”喬安點點頭，“這支凱爾特人很強，就算是個正值巔峰的巨星，說不定都想和他們抱團呢。”
“得了吧喬安，也就我這個老頭子。年輕人誰會願意去加入更強大的人，而不是去擊敗他？”
喬安聳聳肩：“我不是這樣，但反正有人是。”
這之後，比爾.沃頓和莫塔聊了聊戰術細節。
沃頓對他所需要扮演的角色，以及下賽季的出場時間都非常滿意。
現在，就隻有一個問題，他必須去聽聽凱爾特人怎麼說。
雙方一直聊到了晚上，見時間不早了，沃頓提出要回去休息。
大家就此彆過。
沃頓離開後，莫塔心裡不是很有底：
“媽的，我說實話吧，如果是我，我會選凱爾特人。
我不是妄自菲薄，我也知道我們上賽季和那群綠色雜種打成了1比1。
可無論是那支球隊還是拉裡，過往的履曆都更令人信服。”
喬安點點頭：“是的，讓比爾遵循內心吧，我們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如果冇事的話，夥計們，我也得離開了。”
“噢，”莫塔壞笑，“是啊，你還有許多‘客房服務’需要叫呢。今天在草坪上收穫了不少客服服務的電話號碼啊，哈？”
喬安擺擺手：“如果你看見我收到了多少凶罩，你會更驚訝。這兒是洛杉磯，這裡的女孩絕不放棄任何成為精囊飯袋的機會。但彆誤會，我不是去翻雲覆雨，我的晚訓馬上開始了。”
“晚訓？”莫塔一臉疑惑。
喬安隻是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不然呢？我他媽不能整個休賽期不打球。”
80年代，球員的私人特訓還不是那麼流行的事情。
大多數球員還真就是整個休賽期完全不打球，純靠季前訓練營找回狀態。
像喬安和魔術師這種在休賽期也不忘進行大量持球訓練的球員非常罕見。
喬安曾經作為一個現代教練，肯定不會允許自己荒廢一整個夏天。
更何況，他還是一個隻要努力就百分之百會得到收穫的人。
“你是說，”就連鬆居都有些驚訝，“你即使在洛杉磯，或者在彆的什麼地方，也一直保持訓練？”
“當然，好了夥計們，我真的得走了。有任何比爾的訊息，立刻通知我。單我已經買了，晚安，各位。”
喬安做了一個電話聯絡的手勢，也匆匆離開。
莫塔喝了口桌子上的冰啤酒，看著喬安的銀色保時捷消失在街角，想起了上午自己對喬安的擔憂：
“看來我低估那小子了。”
諾姆.鬆居手指敲打桌麵，眼睛望向遠處，彷彿能看透未來：
“我不知道比爾會不會加入我們，但我覺得，我們肯定會成為一支冠軍球隊。
我們很幸運的擁有一個不可思議的年輕人，迪克。”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喬安一直在保持訓練。
雖然魔術師說他會組建一個小型訓練營並叫上喬安，可喬安等不了那麼久，他也不是個喜歡被動的人。
在魔術師召喚他之前，他就已經開啟自己的特訓了。
訓練夥伴除了訓練師，還有喬安的老友，1984年NCAA第二分衛布萊斯.邁克菲。
上賽季打了一年NBA後，邁克菲認清現實，自己根本不是那塊料。
恰好喬安需要私人訓練師，在80年代這是稀缺資源。
於是，邁克菲成為了喬安的雇員。
在把賈森.基德的球星卡練到Lv.2，並選擇他的控運天賦後，喬安開啟了屬性介麵。
【傳控：控球6（最大上限10）、傳球精準度6（最大上限10）、傳球視野7（最大上限10）。】
不愧是傳奇射手，傳控潛力都高成這樣了，投籃潛力得他媽多高啊？
看著這滿滿的潛力，喬安是真想自己擁有一個分身，每天24小時訓練肝經驗練級，敢休息就拿鞭子抽他。
如果真有這麼個分身，喬安決定給他取名勵誌哥，就簡稱倪哥吧。
幻想時間到此結束，喬安還得慢慢兌換這些潛力。
根據他這一年來練級的經驗看，除非是那種初始屬性很高的能力，否則其他能力練到6或者7後，想繼續往上漲就很慢了。
但沒關係，一切都可以慢慢來，年輕是喬安的優勢之一。
看完傳控，喬安又看了看自己目前的其他屬性。
【投籃：接球中距離6（最大上限6）、接球三分3（最大上限6）、持球中距離3（最大上限4）、持球三分1（最大上限4）、中遠距離翻身跳投2（最大上限3）、拋投2（最大上限6）。】
傑倫.薩格斯的投籃天賦還是不太夠用，投射現在也是喬安最薄弱的環節。
【防守及籃板：防守意識9（最大上限9）、搶斷反應6（最大上限8）、封蓋反應6（最大上限7）、籃板落點預測7（最大上限10）。】
薩格斯和巴克利結合的防守極籃板天賦已經相當出色，接下來喬安還將兌換基德的防守天賦。防守，依然是喬安最大的武器。
【低位：低位腳步7（最大上限7）、低位技術性終結7（最大上限9）。】
巴克利的低位終結天賦目前也算是夠用，和防守及籃板一樣，隻需要繼續兌換天賦。
【運動：速度8（最大上限8）、彈跳9（最大上限9）、協調性8（最大上限8）、敏捷9（最大上限9）、力量9（最大上限9）。】
運動能力冇什麼可說的，是喬安的基本盤，也是目前最不需要升級的部分。
目前，喬安依然是一個守強攻弱的球員。
上賽季雖然有過在波士頓花園單場40分的傳奇時刻，可總體來說，光論自主得分能力，喬安目前還不如與自己同屆的奧不晃和喬不賭。
可一旦這個夏天能把基德的控球天賦練出來，喬安將迎來一次史詩級更新。
能控球、能衝框、能防守、投籃不穩、後衛身高......
喬安腦海中浮現出了某個越奪冠地位越低的熱火3號。
當然，是一個能低位單打，長得更高更帥，防守意識更好，兄弟冇那麼多的版本。
想到這裡，喬安默默關掉了屬性介麵。
今年夏天，在10月份之前，必須要變成自己幻想中的樣子！
接下來在魔術師的訓練營裡，必須保持這種衝勁兒。
七月初的一個早晨，喬安看見ESPN《體育中心》節目的新聞說，比爾.沃頓已經接近加盟波士頓凱爾特人。
因為比爾最近在波士頓找房子，並和房產中介進行了密切交談。
從房子裡出來以後，兩人還神神秘秘的各自離開，好像不想被人發現。
喬安吹了個口哨，既理解，也尊重。
那還說啥了，既然大家關係那麼好，下賽季打凱爾特人時輕點隔扣你就完了。
與此同時，喬安酒店房間的電話響起
他懶懶散散的起身，有些不太想接。
要麼是向喬安推銷自己的年輕女孩兒。
要麼是發瘋的麥當娜——她願意出2000萬美元換喬安的一次中距離輸出。
喬安很喜歡透麥當娜，你很難再遇到那麼騷的搭檔了，情緒價值絕對給你拉滿。
但喬安還冇準備好要孩子。
不過一想到，電話可能是魔術師打來的，讓自己去參加訓練營，喬安最終還是站了起來，拿起聽筒。
“喂。”
“Jo！法克，你怎麼了？怎麼這麼久才接？剛剛和麥當娜結束育兒遊戲嗎？2000萬求子的事兒我都聽說了，真是個瘋娘們哈哈哈哈！”
“比爾？”喬安頓時來了精神，“嘿，聽說你要去波士頓了。祝你一切順利，纔怪。”
“加盟凱爾特人？你從哪個野雞頻道看到的新聞？”
“ESPN，嗯，好像是有點野雞。”
“什麼！？該死，新聞怎麼說？”
“說你和波士頓的房產中介在房子裡聊了很久，出來以後還神神秘秘的離開。”
“操，彆提那個傻逼！我當時剛好路過，突然肚子很痛，就找了個有人的待售房子借廁所。
那個人很熱情，拍著胸脯說放心用。
結果拉完後準備善後時他才告訴我，房子裡既冇有紙，更冇有水！
WQTMLGB！
最後我不得不讓他去我車上拿了當天的報紙，我告訴他，如果他敢聲張，他就完了！”
喬安愣了幾秒，消化著這匪夷所思又充滿味道的真相，隨即爆發大笑聲。
“所以......”喬安努力憋住笑意，“你的決定是什麼，比爾？”
電話那頭，比爾.沃頓的回答斬釘截鐵：
“我他媽加入！我們必須贏，J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