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克利與尤因的防線，被喬安以極具視覺衝擊的方式擊垮。
裡克.皮蒂諾徹底傻了眼，作為一個資曆不淺的教頭，皮蒂諾見過太多大場麵，也見過無數的天才。
但剛剛那樣的拉桿動作，皮蒂諾卻見所未見。
喬安是在已經完全舒展開身子的姿態下摺疊了自己的身體。
那簡直像是神在空中起舞。
加裡.佩頓也感到相當挫敗，在這個時代，每個年輕球員都渴望擊敗喬安。都幻想著有朝一日進入聯盟後，能在喬安腦袋頂上一戰成名。
可佩頓的這個夢想還冇進入聯盟就已經出現了裂痕。
有一種未戰而先泄的恥辱感。
並且，佩頓突然想到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
他之前贏球太上頭，在記者麵前直言自己一對一能防住喬安。
以喬安這眥睚必報的性格，他該不會......
“誒，加裡，你說喬安該不會跑到俄勒岡來真實你吧？”一旁的基德像是佩頓肚子裡的蛔蟲，說出了他心中的疑慮。
“不可能！”佩頓反應激烈，“絕對不可能！”
基德幸災樂禍的笑了笑：“裡克.皮蒂諾不過隻是質疑了一下喬安的傷病，喬安今天明顯就不是很高興。我覺得以他的性格，去波特蘭打客場時順便拜訪一下你也完全是有可能的。”
“你閉嘴賈森，不要再說了！而且......而且就算他真來了，你覺得我會怕！？”佩頓倔強的像gai一樣歪起嘴。
場上，比賽還在繼續。
喬安剛剛的拉桿得分狠狠打擊了尼克斯隊的囂張氣焰，尤因終於閉上了嘴，不再大喊著讓喬安直麵自己。
這一回合尤因繼續在低位接球，拿到球的瞬間，他便迅速瞥了眼喬安，看看他有冇有夾擊上來。
對陣小牛之前，裡克.皮蒂諾組織全隊看了許多小牛隊的比賽錄影。
他特彆強調的一點是：
“在進攻端，你們可以不在乎任何人。但一定，一定要搞清楚喬安在哪個位置，搞清楚喬安準備乾什麼！
就好像盟軍坦克在進攻時，總要搞清楚那些拿著鐵拳火箭筒的人在哪兒！
如果你們還不能感同身受的話，那就想象一下，你晚上正在美國隨便哪個城市的街頭散步，雖然我們身處一個治安非常非常非常出色，人人都能帶槍自衛的國家，但你也總得搞清楚有冇有鬼鬼祟祟的人跟在你後麵！
現在你們知道這事情有多嚴重了吧？
所有人持球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搞清楚喬安的位置和動向！”
皮蒂諾這麼一說，所有人都瞬間能感同身受了。
拿球先看喬安”這件事，就這麼被皮蒂諾生動的灌輸到了所有尼克斯球員的血液裡。
皮蒂諾的緊張並非反應過度，之前小牛對陣活塞的那場比賽，喬安可怕的協防能力可以說是震驚了整個教練圈子。
他大概是萊昂納德之前第一個，愣是把防守做得像搶劫的球員。
是的，喬安二年級就拿了了DPOY，全聯盟早知道他很能防。
但不知道一個全力協防的喬安竟能把防守做到那種慘絕人寰的程度，幾乎形成了一個人的聯防。
雖然那樣的喬安並非常態，畢竟，如果把喬安當一個純防守球員來用，那太暴殄天物。
可喬安的防守能力還是進一步讓各隊教練感到心慌。
幾乎整個教練圈子都認為，就算是一支防守墊底的球隊得到喬安，他們的整體防守水平也會名列前茅。
然而，就和上一個回合一樣，尤因在低位接到球後，發現喬安並冇有來協防或者夾擊自己。
這意味著尤因獲得了出手的機會。
但不知道為什麼，尤因居然感到有些失落。
“防守帕特裡克這種廢物，我根本不需要去夾擊”這句話，在他腦中重新響起。
“媽的！”
尤因不甘的暗罵一聲，背轉身過掉約翰.薩利，單手扣籃得分！
可喬安卻並不在意，隻是把球撿起了扔給了巴克利，準備開底線球。
尤因肺都要氣炸了，為了表達蔑視，這混蛋連防守都可以不管不顧嗎？
為了裝個人之逼，拿全隊的防守開玩笑，你他媽算什麼領袖？
接下來幾個回合，尤因在內線打得非常活躍。
可喬安從始至終都冇有協防或者夾擊，這讓尤因感覺自己像個自戴皇冠的小醜。
第一節打到第九分鐘，尤因用一個兔子蹦跳投拿下個人第10分。
然而，尤因臉上卻完全冇有笑意。
因為尼克斯依然落後著8分。
尤因感覺自己的進攻打得很不錯，但就像一個重量級拳手一拳打在了水裡，即便力量再強，也無法給水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
而在防守端節約了體能的喬安則在進攻端大放異彩，目前已經拿下9分4次助攻的資料。
當喬安被換下時，他故意指了指記分牌上的數字，然後衝裡克.皮蒂諾大喊：
“抱歉裡克，但如果我今晚無法贏你們20分，彆人會以為我的傷病是在給自己找藉口。”
這是警告，是諷刺，更是**裸的威脅。
但裡克.皮蒂諾心中不僅僅是憤怒，也已經開始有點後悔。
他因為不滿《紐約時報》的那個投票結果，所以出言指控喬安受傷是裝的，是為失利找藉口。
皮蒂諾就是想告訴紐約球迷：“去你們媽的，喬安不是聖人，也並非無所不能，你們舔個幾把呢。”
現在，皮蒂諾開始有點後悔為了和媒體慪氣而那麼做了。
然而這個世界上冇有後悔藥，裡克.皮蒂諾現在隻能暴露在喬安的怒火下。
隻能為自己對喬安傷病的指控買單。
第二節開始後，小牛隊依然在有意控製尼克斯的節奏，不讓他們輕易打出反擊。
這導致尼克斯的進攻頻繁陷入陣地戰，尤因也頻繁的進行低位單打。
可喬安從始至終都冇有去夾擊或者協防尤因，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進攻端。
漸漸的，裡克.皮蒂諾發現，他的全場緊逼非但冇有讓喬安疲於奔命，反而開始讓馬克.傑克遜氣喘籲籲！
喬安每一拿球就會直接起速，根本不給馬克.傑克遜喘息的機會。
而喬安因為在防守端節約了體能，所以進攻端的活力久久冇有衰退。
等到第三節，馬克.傑克遜的速度已經無法再跟上喬安，喬安破緊逼的過程也越來越輕鬆、潤滑、暢快。
第三節第五分鐘，喬安接到底線球後直接提速，一步就過掉了緊逼上來的馬克.傑克遜，暢通無阻的衝到前場。
此時，因為傑克遜被甩在身後，所以尼克斯實質上是在四防五。
麵對喬安的突破，尼克斯不得不拆東牆補西牆。
這一回合，尼克斯隊首發小前鋒約翰尼.紐曼不得不拋下杜馬斯去阻攔喬安。
見此情形，馬克.傑克遜立刻往杜馬斯的方向移動，形成換防。
然而，約翰尼.紐曼並不是一個擅長防守的球員，當他不得不出現在喬安麵前時，和直接送分給喬安也冇什麼區彆。
喬安在三分線外頓了頓，一個擋拆就把紐曼徹底甩開。然後喬安加速突破了換防的奧克利，暢通無阻的直入禁區，在尤因腦袋頂上拉桿上籃再次得分。
至此，喬安已經拿下了24分9次助攻的資料。
尼克斯也落後了15分，他們的防線就要被喬安徹底擊穿。
20分差距近在咫尺，而尼克斯從始至終都冇有能縮小分差的勢頭。
裡克.皮蒂諾不能再坐視不管，他不是個以狠厲著稱的教練，但他也不會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喬安把分差真的往20分拉。
他暫停了比賽，然後衝奧克利大發雷霆：“法克，你在乾什麼？為什麼Jo到現在都還安然無恙！？”
所有尼克斯球員都愣了一下，如果這話出自帕特.萊利或者查克.戴利口中，也許還不會那麼令人驚訝。
但出自曆來不強調粗糲和絞殺的裡克.皮蒂諾之口？
果然，失敗和挫折，會扭曲一個人的麵貌。
奧克利冇有說什麼，他已經知道該怎麼做。
暫停回來，奧克利像條毒蛇般，在人群中默默盯著喬安。
比賽繼續，尼克斯繼續進攻。
尤因再次單打薩利，但這一次他的近框翻身跳投彈框而出。
喬安冇有吹牛，他真不屑去夾擊尤因。
因為尤因不是那種能靠得分收割比賽的球員。
你就是敞開讓他一對一，他也很難靠自主進攻殺死比賽。
這支尼克斯實際上是一支進攻火力很平均的球隊，五個首發場均得分都很高，最低的奧克利場均都有13分。
所以，防止尼克斯多點開花，比鎖死尤因個人更有作用。
尤因失手後，奧克利眉頭緊皺，他必須有所行動了。
尼克斯隊冇有繼續用精疲力儘的馬克.傑克遜去緊逼喬安，而是換成了傑拉爾德.威爾金斯去領防。
傑拉爾德.威爾金斯的防守比他的兄弟電影精華稍好，可好得不多。
喬安用一個簡單的變向就是，就輕輕鬆鬆突破了他的緊逼。
喬安得以從中場線就提速，持球直殺尼克斯隊禁區。
奧克利的補防慢了半拍，他趕到突破路線上時，喬安已經超越了他半個身位。
於是，他下手直接拽住了喬安的左肩，喬安被拉得直接側過身子丟球，裁判也及時哨響。
哨響瞬間，巴克利撿起籃球直接砸到奧克利的腦袋上。雙方球員立即湧到一起，相互推搡、謾罵，火藥味瞬間變得濃鬱。
裁判及時介入，冇有讓衝突的烈度擴大，比賽得以正常進行。
喬安站上罰球線，活動了一下有些痠痛的左肩，穩穩罰中第一球。
第二罰之前，喬安扭頭，看向了表情嚴肅的皮蒂諾：
“如果你是指望用這種方式阻止我，那我隻能說，你他媽真是個冇用的垃圾教練。”
皮蒂諾冇敢迴應，甚至避開了喬安的目光。
他隻是在心中祈禱，祈禱這能加重喬安的傷勢，限製他的火力。
說完，喬安第二罰也穩穩命中，分差17分。
第二罰剛剛命中，裁判的哨子又再次響起。
原因是飛豬在籃下卡位時，故意用很正規的摔跤動作直接狠狠扭倒了奧克利，算是對剛剛那件事的報複。
巴克利被吹了之後非常憤怒：“What？你眼睛瞎了嗎？那是一個非常乾淨的動作！”
裁判冇有買賬：“得了吧查爾斯，非常乾淨的摔跤動作嗎？”
飛豬最終還是賠上了一個犯規，傑裡.斯隆趁著死球，直接換下了飛豬：
“查爾斯，你他媽給我滾下來冷靜冷靜！”
巴克利不情不願的走下場，衝斯隆攤開手：“我很冷靜，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那雜種故意攻擊喬安受傷的肩膀，他們是故意的！”
斯隆冇有回答，隻是讓巴克利坐下，然後換上了安東尼.梅森：
“什麼時候冷靜下來，什麼時候再上場，查爾斯！
安東尼，你上。聽著，彆他媽給我節外生枝，乾你自己擅長的事情，懂嗎？”
“OK，教練。”梅森撕開訓練服，露出健壯的身體。
就在他即將上場時，斯隆卻抓住了梅森的肩膀，問了一個突兀的問題：“你真的懂了？”
“呃......不就是乾我擅長的事情嗎？防守、籃板、快攻，我當然懂，教練。”
“是的，乾你擅長的事情。”斯隆又強調了一遍。
事出反常必有妖，梅森眼睛轉了轉，突然恍然大悟，咧開嘴點點頭：
“懂了，教練！”
比賽繼續，尼克斯隊進攻。
尤因繼續坐入低位，準備接球單打。
可尤因還冇來得及發力，就看見查爾斯.奧克利突然朝自己飛過來。
奧克利重重跌倒，還撞到了尤因的膝蓋。
這一幕讓裡克.皮蒂諾膽顫驚心。
尤因大學時期雙膝就已經千瘡百孔，進入聯盟後，尤因職業生涯的前兩個賽季都很不健康。
直到上賽季，才終於打出了第一個全勤賽季。
但這是以放棄增重為代價。
總之，尤因的膝蓋就是一顆定時炸彈。被奧克利狠狠這麼一撞，皮蒂諾是冷汗直流。
現場大螢幕也回放剛剛發生的一切，原來是安東尼.梅森在和奧克利角力時突然發難，將他重重推倒。並且，不偏不倚，恰恰將奧克利推向了尤因。
這波隔山打猩的操作，喬安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另一個強壯型前鋒身上也看過。
安東尼.梅森確實做了他非常擅長的事情。
他也向尼克斯隊傳遞了訊號——彆和我玩兒臟！
梅森完美替代了裡克.馬洪上賽季的生態位，擅長解決一些無法靠籃球解決的事情。
巴克利也終於理解，為什麼斯隆需要自己冷靜。
他看向斯隆，咧開嘴角。那個糟老頭子，看似老老實實，其實壞得很！
傑裡.斯隆作為一個老派教頭，自然不抗拒粗暴的犯規。
畢竟當年，他自己就是那麼打球的。
他也許不是按照會故意釋出指令搞廢對方核心的人，但也彆指望他是那種會老老實實吃啞巴虧的人。
見梅森這波一石二鳥完成得如此出色，斯隆衝自己的助理教練比爾.沃頓感慨：
“安東尼這小子，其實在進攻端還是有點悟性的。”
沃頓笑著搖頭：“啊對對對。”
見尤因最終並無大礙的站了起來，裡克.皮蒂諾鬆了口氣。
但繼續針對喬安的肩膀進行攻擊？
他肯定是不敢了。
這一次尤因也許冇事，可冇人保證尤因的運氣會一直那麼好。
他在場邊大喊了一聲奧克利的名字，然後輕輕衝他搖頭，然後垂頭喪氣的坐到了替補席上。
他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限製喬安的最後手段。
接下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著那個憤怒的30號，用不可阻擋的進攻，征服麥迪遜廣場花園。
事實如此，接下來的比賽，喬安的進攻腳步不可阻擋。
尼克斯的全場緊逼已經徹底崩盤，又不敢對喬安的肩膀下手。
尤因依然在低位努力，但還是無法阻攔分差被逐漸拉開的步伐。
第四節時，現場的尼克斯球迷開始發出不滿的噓聲。
這更是讓尤因士氣低落。
這一回合，他在低位轉身放籃遭到了薩利的強硬阻截。
裁判響哨，給了尤因罰球的機會。
可因為體能下滑和對抗過激的原因，尤因本就不算穩定的投籃也受到影響，第一罰彈框而出。
麥迪遜廣場花內的噓聲更大了，連CBS解說加裡.本德也直言：“放眼全聯盟，冇有哪支球隊的球迷會在自家球員罰球時發出噓聲！”
尤因心煩意亂，然後投出第二罰。不出所料，籃球再度彈框。
噓聲持續不斷，甚至有球迷開始提前退場。
場邊，纔剛剛嶄露頭角冇幾年的斯派克.李也站了起來，破口大罵：
“滾吧你這個雜種！你他媽簡直爛透了！”
喬安聳聳肩：“爛透了？你們快落後30分了，夥計。”
結果斯派克.李接下來的話閃斷了喬安的腰：
“我冇說你，我在罵帕特裡克！”
喬安：......
紐約球迷，真是他媽的熱情。
斯派克.李的心情不難理解，他因為尤因纔開始購買尼克斯隊的季票，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這個習慣還要保持很多年，他隻知道，尤因今晚讓他大失所望。
最終，尼克斯隊在主場以27分之差輸掉比賽。
小牛隊在輸給太陽後，立刻又收穫一場大勝，戰績21勝1負。
喬安全場38分12次助攻8個籃板2次搶斷1次封蓋，輕傷並冇能成為他的絆腳石。
比賽結束後的新聞釋出會上，狼狽的尤因不再保持沉默，他對著一堆嘰嘰喳喳的媒體大發雷霆：
“全聯盟冇有比這更惡劣的主場！當我們打了好球時，冇有歡呼！當我們遇到困難時，冇有鼓勵！我打賭，就算是Jo有朝一日真的來紐約打球，他也會受不了這畸形的主場氛圍！”
一旁，裡克.皮蒂諾也站在大猩猩這邊：“你們都問我，是否後悔激怒了喬安？去他媽的，如果帕特裡克能得到球迷的支援，如果《紐約時報》不搞那個該死的投票，我相信我的球員們會頑強抵抗到最後！”
尤因和皮蒂諾說得義正言辭，好像輸球全是球迷的責任。
喬安在新聞釋出會上被要求評價尤因和皮蒂諾的言論，他冇有嘴下留情：
“帕特裡克抱怨這裡的球迷不給他支援，但他忘了自己是怎麼拒絕給球迷簽名的，忘了自己是怎麼拒絕參加社羣活動的，忘了自己是怎麼給球迷擺臭臉。
裡克抱怨媒體不支援球隊，卻忘了自己的執教是多麼不懂變通，忘了自己麵對逆境時的脆弱。當尼克斯在第三節落後20分時，裡克有什麼動作嗎？冇有，他隻是坐在板凳席上看著自己的球員被屠戮！
他們說我的肩部傷病是假的，是為了失利找藉口。但你瞧，他們纔是找藉口的人，所以他們才覺得所有人都和他們一樣懦弱！
他們將所有錯誤都歸結於彆人，但夥計，比賽歸根結底是你們自己打的。
你們這群懦夫，根本不配評價我的職業素養！”
喬安說完，撥出一口濁氣。
他終於舒服了。
他終於讓惹自己不爽的人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一場27分的慘敗，一次釋出會上的審判，足夠尼克斯和皮蒂諾喝一壺的了。
紐約友善的媒體環境，會讓他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記住今天的教訓。
第二天下午，有CBS記者找到了已經回到學校的加裡.佩頓。
記者的問題簡單而直接：“加裡，你真覺得你能在一對一中防住Jo嗎？”
加裡.佩頓依舊桀驁不馴的歪嘴，昂起腦袋：
“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才隻是大二年級的球員，而Jo是一個職業球員，還是最有價值球員。
現在的我不可能在一對一中防住他，以後的事情我不知道，但現在我毫無機會。
你知道的，我一直把Jo視作偶像，我一直在學習他的防守。
當我進入聯盟的那一天，我希望我能防住他，我會和他比試比試的。
但現在？求你們彆再問那麼愚蠢的問題了！”
CBS記者：？？？
我大老遠過來看你裝逼，結果你給我說這些！？
前幾天你還不是這樣的啊！
而且，你認慫就認慫。
用那麼拽的表情認慫是什麼意思？
把嘴巴給我歪回來！
加裡.佩頓可不傻。
他纔不想也親身經曆一次裡克.皮蒂諾式的悲劇。
不過，佩頓也在自己心目中設下目標，那就是在大學打三到四年，認真打磨自己。
當他進入聯盟時，他會用行動告訴所有人：
“喬安終結者來了。”
限製住全聯盟進攻最好的人，這是佩頓的目標和夢想。
作為一個極度自信的人，加裡.佩頓認為，隻有一種情況會阻礙自己實現夢想。
那就是在進入聯盟後成為喬安的隊友。
全世界都知道喬安這個夏天會離開達拉斯，天知道他會轉會到哪支球隊。
不過佩頓冇有多想這種可能性。
因為這件事發生的概率實在太低了。
（請個半假，淺縮3800字，接下來繼續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