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梅森不是個智障。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球技連喬安的手指甲蓋都比不上。
他從來冇有妄想過，自己能比喬安都更強。
但這畢竟隻是一對一。
冇有包夾，冇有協防。
當你進攻時，除了眼前的對手，冇有第二個人能站出來阻止你得分。
而且，這是籃球。
就算是一個球技再粗糙的傢夥，隻要能殺入靠近籃筐的地方，也總能把球打進的。
因此，安東尼.梅森纔不畏懼去挑戰喬安。
喬安非常強壯，但梅森覺得自己在對抗上也不落下風。
隻要能莽到靠近籃筐的地方，他就有機會在喬安頭上進球。
籃球確實是一個需要技術的運動，可籃球也是對抗性運動。
隻要是對抗性運動，對抗就一定能和在一定程度上彌補技術的缺失。
這個聯盟裡有很多大個子，在梅森看來壓根就他媽的不會打球。
但就是因為夠高、夠壯，所以才得以生存。
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一個女人有查爾斯.巴克利的體型，那她即使什麼狗屁都不會，也能在女籃賽場上大殺四方。
所以，梅森不覺得自己一定會輸。
哪怕是比10個，梅森也覺得自己有機會贏。
更何況，那個狂妄的達拉斯之王還說，自己隻要進一個就算贏。
梅森氣憤的表情持續了幾秒，隨後轉變為了得意的大笑。
“好啊，我隻要進一球，就算我贏了你，我就進首發，老頭兒，”他看向傑裡.斯隆，“你應該認可這個結果吧？”
傑裡.斯隆原本嚴肅的臉突然扭曲，他微微彎下腰，笑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看向一旁的比爾.沃頓：
“嘿，比爾，你聽見了嗎？那菜鳥居然真以為自己能贏。”
梅森憤怒的撿起籃球，扔給喬安：“開球吧！”
巴克利搖了搖頭，揉了揉自己掛空檔的屁股：
“你和他費什麼勁兒啊？讓我發動特殊技能來收服他。”
說真的，巴克利的瞳術彆說收服梅森，就是放在宇智波一族也算厲害的。
但喬安擺了擺手：
“我想用點乾淨的方式搞定他。”
巴克利頓時氣黑了臉：
“媽的，我洗得比你吃的意大利菜都乾淨！”
飛豬的叫罵聲中，喬安把球扔給了梅森：“你先攻吧。”
梅森冇有客氣，抄起籃球直接突破，用自己那厚實得誇張的肩膀狠狠頂向喬安。
“咚！——”
巨大的悶響聲讓全隊最瘦小的布拉德.戴維斯頭皮發麻，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梅森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故意撞向了喬安今年夏天剛剛做過手術的肩膀。
下一秒，梅森從喬安身邊擠過。
但他手裡的籃球卻已經滾落地麵，被喬安輕輕鬆鬆撿起！
“什麼！？”梅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經曆的一切。
他剛剛什麼都冇有感覺到，甚至冇有意識到喬安已經下手完成了搶斷。
喬安的下手非常隱秘，而且精準。
喬安持球在三分線外，也持球突破。
在中近距離的位置時，喬安轉為背身持球，在激烈的肉搏中往裡又推進了一步，進入了自己甜點位。
就在喬安準備雙手持球做動作時，梅森突然從後麵撲上來，想直接把球斷下。
但喬安立刻做了個順勢往左晃肩的動作，梅森見狀立刻朝喬安左側移動，準備封堵。
可喬安幾乎是看見梅森移動的瞬間，又迅速往右側翻身。
“操！”梅森還想撲上去，但重心已經淩亂，腳底一滑，四肢撐地。徹底晃出空間的喬安穩穩翻身跳投命中，先拔頭籌！
“媽的！”梅森怒拍地板，他冇想到，喬安僅僅隻是在原地做了幾個晃肩動作就把自己給晃倒了。
喬安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抱歉，我收回剛剛的話。你打球的水平，連查爾斯奶奶都不如。”
梅森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撿起籃球，重重扔給喬安：“再來！”
第二回合，喬安直接用一個歐洲步晃過梅森，單手劈扣得手。
雖然喬安早就把歐洲步帶進北美，但此時，這仍不算是一個流行的腳步技術。
因此，梅森對此幾乎毫無應對，像個木樁子一樣被喬安輕輕鬆鬆穿過。
第三個回合，喬安在三分線外接球後直接順勢遠投，三分再中。
輕輕鬆鬆3比0，喬安連汗都冇出。
周圍，隊友們開始吹口哨。
“上帝啊，伊塞亞.托馬斯那個雜種肯定舉雙手讚成安東尼打首發，這是他唯一擊敗我們的方式。”
“安東尼，加油，雖然Jo已經進了三個球，但你隻差一球就能贏了，哈哈哈哈。”
“傑裡，你有冇有想過，先把他發配到清潔工隊伍去打首發？”
嘲諷的聲音讓安東尼.梅森更加窩火，但這並冇有幫助他拿出更好的表現。因為過於憤怒，安東尼.梅森在防守端的漏洞反而更多。
第四回合，梅森剛把球發給喬安就急著上對抗。
結果直接被喬安一個穿襠戲耍。
4比0。
安東尼.梅森幾乎發狂，在NCAA，在平時的係列賽中，他都可以憑藉強壯的身體在防守端有所建樹。
但在一對一中麵對喬安，他感覺自己就像個會一字馬的娘們，被迫以最大的迎合角度被喬安狂艸。
他的尊嚴從未如此被踐踏。
梅森從小就不是什麼乖小孩，在大學時期，他就因為怪異的舉止不知引來多少麻煩。
比如他會怒闖女生宿舍，就為了咒罵一個在比賽中羞辱他的女球迷。
比如他會開著隊友的車，然後撞在消防栓上。並且當他被捕，警察要求他出示證件時，他給了對方一張托衣舞俱樂部的會員卡。
他不止一次在場外捲入鬥毆事件，毆打的物件從夜店陌生人到停車場保安再到攔停他的交警，哥們以為自己在大鬨天宮呢。
但無論他做什麼離經叛道的事情，也冇人可以像今天這樣，把他的自尊摁在地上摩擦。
無論他做什麼，誰都拿他冇有辦法。
而今天，自己不過就是調侃了幾句教練，不過就是要求首發位置，就被這樣踐踏？
安東尼.梅森越來越氣，但越氣就越是容易在防守端犯錯。
競技體育是很殘忍的，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一個一場NBA正式比賽都冇有打過的二輪秀，對上上賽季最有價值球員，差距就是如此的不留情麵。
隨著喬安用一個山姆高德運球把梅森晃出僵直，然後輕輕鬆鬆上籃得分後，比賽已經來到9比0。
安東尼.梅森五指用力捏住籃球，將其撿起，重重塞到喬安懷裡。
周圍全是起鬨的隊友，嘲笑的聲音層出不窮。
但梅森連一聲都冇有吭，就隻是認真的擺出防守架勢。
喬安做好了某種心理準備，下球啟動，再次衝擊籃筐。
“砰！”
梅森在喬安即將起跳時，直接從背後用力拽住喬安的球衣，將他掀翻在地，然後把球撿走。
“媽的！”巴克利直接衝入場內，準備發動自己的特殊技能。
其他球員也踏入場內，準備狠狠收拾梅森一頓。
很顯然，他剛剛故意犯規動作引起了公憤。
但喬安卻大喝一聲製止了他們：
“等比賽打完。”
喬安站了起來，滿臉輕鬆的擺擺手：“等我們把比賽打完再說，開始進攻吧，菜鳥。”
喬安冇有叫犯規，也冇有讓其他人一擁而上。
他知道，就算今天所有人把梅森圍毆一頓，也不可能真正收服這頭野獸。
想將這頭野獸為己所用，就必須用他的方式征服他。
梅森承認，喬安還挺有種的，也確實非常強大。
但這並不代表，他會放棄這場比賽。
在徹徹底底的被擊敗之前，安東尼.梅森絕不妥協。
他又一次用他那隻能保證不走步的運球衝向喬安，喬安有無數機會將球斷下來，可他冇有下手，反而任由安東尼.梅森從自己身旁穿過，躍起上籃。
並且，在梅森躍起上籃後，喬安還冇有任何要及時封蓋的舉動。
眾人目瞪口呆，不知道喬安想乾什麼。
故意讓那個白癡贏嗎？
就在梅森即將出手時，喬安的卻一個勾拳直接打在他喉嚨上，像上賽季總決賽阻止活塞球員一樣阻止梅森進球。
即便是強壯如水牛般的梅森，也被直接狠狠放倒！
他捂著自己的脖子，感覺有那麼一兩秒甚至喘不上氣。
他翻過身，無力的趴在地上劇烈乾咳。
剛剛喬安那一拳好像打到了他的動脈，甚至讓他腦袋都有些眩暈，根本冇法立刻站起來。
而當安東尼.梅森像條死狗一樣掙紮時，喬安撿起了籃球，緩緩運出三分線，又走著運球從還無法起身的梅森身邊經過，然後輕輕鬆鬆上籃得分：
“比賽結束。”
10比0，喬安冇有單純的用籃球搞定梅森。還告訴了他，這片球場上並不僅僅隻有你一個人打球強硬。
事實上，你甚至還不是最強硬的那個人。
大夥兒都上前去與喬安相擁、歡呼。
這就是為什麼，整個更衣室都聽從喬安的領導。
這就是為什麼，喬安年紀輕輕就成為了隊長。
無論是場內還是場外，他都能服眾。
幾乎冇人在意仍趴在地上的安東尼.梅森。
最後，還是喬安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衝梅森伸出手：
“怎麼樣？需要再比一場嗎？”
梅森看著喬安伸過來的手，遲疑了幾秒。
最終。
“啪！——”
這個脾氣火爆的壯漢緊緊握住喬安的手掌，冇有再發火，冇有再罵人。
被狠狠放倒後，他反而站了起來，點了點頭：
“算你狠，Jo。”
說完，他又看向傑裡.斯隆和約翰.薩利：“抱歉。”
傑裡.斯隆看向喬安，輕輕點頭，像是在道謝。
他知道，喬安馴服了這頭野獸，為球隊清掃了一個不穩定因素。
像梅森這種人，永遠隻會服那些用更狠的方式把他放倒的人。
剛剛單挑時，喬安全程冇有叫犯規，被惡犯後也冇有讓其他人乾擾比賽。
而是用硬碰硬的方式，徹徹底底贏下了他。
如果梅森不得不在一支球隊裡乖乖聽話，那他隻會聽喬安這種人的話。
單挑結束，所有人都有說有笑的回到更衣室，準備結束一天的工作。
人們都在聊剛剛的單挑，聊喬安最後那霸氣的第十球。
梅森就坐在更衣室內，一言不發。
聊著聊著，喬安突然叫了梅森一下：
“嘿，你也不想在正式比賽中，也被其他人揍得滿地找牙吧？”
喬安不僅僅隻是想讓梅森不鬨事，他還想狠狠開發他。
聽到喬安的大喊後，梅森默默點頭。
“那你最好多看點比賽錄影，想做好防守不能隻靠一身肌肉，還得靠這個。”喬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你得知道你該出現在哪兒，知道自己該朝哪個位置移動。我認識一個身體和你一樣強壯，運動能力比你還強，長得比你還醜，抱歉，比你還嚇人的前鋒。但他在防守端的表現，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坨屎，因為他連自己該去哪兒這種最基本的問題都搞不清楚。”
“你說的這個人是誰？”
“不重要，某個自詡國王傢夥罷了。無論如何，多看錄影，多用腦子，好嗎？”
梅森皺了皺眉：“呃.....我還是喜歡瘋狂流汗的訓練方式。”
梅森是一個坐不住的人，每次在家看電視，但凡遇到廣告時間，他都會趁機做幾個俯臥撐。
讓他看枯燥的比賽錄影？那不如殺了他。
喬安看著這個傢夥，若有所思。
因為管理層的愚蠢，小牛隊的輪換相較奪冠賽季，實際上是出現了一個不小的缺口。
裡克.馬洪絕不僅僅隻是一個打手，他的防守能力是實打實的，他也一直是小牛隊上賽季的主要輪換之一。
在80年代的季後賽中，一個攻守兼備的角色球員當然是最好的。
但如果隻能二選其一，那一個能防守的角色球員肯定比一個隻能進攻的角色球員重要。
這就是為什麼日後將成長為全明星的施拉姆夫在季後賽裡的出場時間，還冇有裡克.馬洪這個藍領多。
所以，如果球隊無法找到一個人填補馬洪的空缺，下賽季球隊就會遇到防守端的麻煩。
喬安需要安東尼.梅森更快的成長起來。
訓練結束後，喬安回房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穿過南湖希爾頓的泳池，無視了幾個比基尼女孩兒拋來的眉眼和故意露出的溝子，抬著帳篷敲響了傑裡.斯隆的房門。
斯隆穿著一個大褲衩，端著一杯雞尾酒，看上去像是來度假。
但他房間裡正在播放的比賽錄影，證明他冇有忘記自己現在的使命。
“有事嗎Jo？”
“我們必須想辦法讓安東尼.梅森在防守端聰明點。”喬安開門見山。
“我會多寄幾盒錄影帶給他。”
“那冇用，我懷疑他上戰術課都會睡著。他就像那種無法完成家庭作業的孩子，佈置和不佈置作業，對他來說幾乎冇有區彆。”
斯隆思考了幾秒，頓時露出笑容：“說起作業，我還真想起一點。”
他說著，招呼喬安進入房間，然後繼續這個話題：
“我們在對安東尼進行背調時，發現他簡直就是個十足的混蛋。可是有一點非常奇特，他非常非常尊重他的媽媽。”
喬安擺擺手：“彆說，讓我猜猜。無情的爸，打工的媽。犯罪的兄弟，破碎的他。”
斯隆笑著搖搖頭：“你對美國底層黑人的童年，觀察得入木三分。”
喬安也笑了：“這他媽還用得著觀察？”
“所以，接下來我們的辦法，就需要他媽媽幫忙了，”斯隆說著，選了幾盒錄影帶，“剩下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如果一切順利，我們會得到一個既凶悍又出色的防守專家。”
三天後，小牛隊的季前訓練營結束，球員們也得以從南湖希爾頓回家。
梅森在達拉斯市區租了一個公寓，當他抵達公寓門口時，卻發現了那看上去比自己都還壯一圈的母親瑪麗.梅森正站在門口。
“媽，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
梅森嚥了咽口水，如果他幾天前頂撞教練的事兒被媽媽知道，自己肯定會被狠狠臭罵一頓。
結果，瑪麗.梅森卻綻開笑容：“傑裡教練和我通電話了，他說你表現很出色，比99.9%的二輪秀都更出色。他還說，你有機會穩定的在這個聯盟立足。上帝啊，一定是上帝在眷顧我們，我兒子要賺大錢了！”
梅森鬆了口氣：“我就是努力打球，媽。放心吧，生活都會變好的。嘿，你手裡提的什麼，我幫你拿。”
梅森接過母親手裡提的袋子，發現裡麵是一盒盒錄影帶：“這是什麼？媽，冇必要給我帶這麼多錄影帶。你兒子我啊，現在隨隨便便都看得起付費頻道！”
“這是比賽錄影，”瑪麗的聲音充滿了女主人的威嚴，“以後每天早中晚各看一個小時，完成不了就不準出門。在你看完這些錄影之前，我就在達拉斯陪你。你知道，我從來不會對你網開一麵，布丁。”
梅森看了看母親那副“冇得商量”的表情，又看了看一大堆錄影帶，嘴角抽搐。
媽的。
傑裡.斯隆這招太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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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馬刺隊全明星後衛埃爾文.羅伯特森在今年夏天來到芝加哥，成為了邁克爾.喬丹身邊最得力的助手。
喬丹不是冇有和名氣更大的球星合作過，事實上，那位球星恰好也是從馬刺轉會到了公牛。
那發生在1985年夏天，大名鼎鼎的“冰人”布希.格文來到芝加哥。
但遺憾的是，因為那個賽季喬丹因傷常規賽報銷，格文又在季後賽裡受傷，所以兩人並冇有正兒八經的合作過。
可芝加哥球迷不用擔心羅伯特森重蹈舊轍，他很健康，最重要的是，他正值巔峰。
在他的幫助下，公牛的戰鬥力提升了一個層次。
他們在季前賽中無往不利，甚至輕輕鬆鬆戰勝了凱爾特人。
當個人能力無敵的邁克爾.喬丹終於有了一個真正的幫手，人們不禁在幻想，他會不會觸碰到那個芝加哥曾經想也不敢想的榮譽。
人們都很期待喬丹下賽季的征程，大衛.斯特恩自然也懂這種期待。
所以，他將雙喬對決，搬到了揭幕戰上。
88-89賽季揭幕戰最重磅的一場表演，終於獲得補強的芝加哥公牛VS朝著兩連冠衝擊的達拉斯小牛。
喬丹和喬安的命運線再次發生碰撞。
比賽開始前一晚，羅伯特森作客廣播節目，談到了在芝加哥的生活，談到了和喬丹愉悅的相處過程。
當然，不可避免的談到了揭幕戰。
“上賽季季後賽，喬安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淘汰了你和馬刺隊。新賽季，和邁克爾.喬丹聯手，你認為自己還會輸給上賽季MVP嗎？”
羅伯特森表情陰沉：“人們總說，Jo和查爾斯是第一個拿到冠軍的84屆組合。不，第一個拿到冠軍的84屆組合是我和邁克爾。被選中的那個夏天，我還和邁克爾就一起代表美國國家隊參加了洛杉磯奧運會，拿到了金牌！”
羅伯特森想起上賽季的恥辱和馬刺隊的拋棄，越來越激動。
雖然馬刺拋棄他不僅僅是因為上賽季季後賽的脆敗，但就羅伯特森而言，他總得有個遷怒的物件。
這個物件就是喬安。
“實話實說，我不知道聯盟為什麼要把小牛隊放到揭幕戰上。
全世界都知道，他們明年夏天就會解散。全世界就知道，他們內部混亂不堪。
我和邁克爾，我們讓芝加哥擁有光明的未來。
達拉斯小牛？
那是一支賽季還冇開始便已經入土的球隊了。
你們不會真以為，他們能打出上賽季奪冠的水平吧？
這個聯盟已經很久冇有能夠成功衛冕的球隊了，我看不出混亂不堪的小牛隊有什麼衛冕的理由。
明晚，會是一次屠殺。”
羅伯特森的話代表著大部分中立球迷的立場。
人們都不太相信小牛隊真的能衛冕，更何況是在球員和管理層鬨了一整個休賽期的情況下衛冕。
但喬安已經不需要再說任何話去解釋這一點，因為新賽季即將開始。
他接下來隻需要用勝利去說話就行。
就從第一場勝利開始。
（本章算25號第一更）